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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公子,那人见到小姐,竟抓着小姐的衣领将她拎了起来,看衣着,好似是哪个权贵家的公子。”

“那人还问小姐叫什么,娘亲是何人。”

丫鬟是姑苏人,同她入京,不认识京中的官员公子。

徐可心闻言眸色一怔,心莫名一滞,“他们如今在哪里?”

丫鬟秉着呼吸,指着一个方向,徐可心紧蹙着眉,方要挪步前去,一声“娘亲”从远处传来。

她停下脚步,下意识抬眸看去,却见青姝抓着一块白玉佩,快步向她跑来,目光落到跟在她身后的男人身上时,她身子一顿,僵硬地站在原地。

身着红衣的男人站在柳树之下,停下脚步,虽未上前,只面无表情地望着她,但不知为何,四目对视的瞬间,她的心反倒跳得愈发厉害,莫名的心虚霎时覆压在心头。

小孩扑进她怀里,举着手中的白玉佩,开心道,“娘,那个哥哥让我把这个玉佩给你。”

她慌乱低头,看向小孩手中的玉佩,却见青姝所拿的白玉佩,正是少时男人送给她的那枚。

他竟还留着这东西……

徐可心紧抿着唇,彻底没了声音,身前脚步声响起,越靠越近,男人的衣摆映入她的眼帘,她却不敢抬眼看对方,只垂着脑袋,像个罪人一样,良久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僵硬道,“昭明,你也在……”

她底气不足,透着明显的心虚,男人垂眼无声看着她,未语一言。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分外直白,令人难以忽视,徐可心只觉浑身燥热难耐,窘迫至极,就在她几乎快要难以忍受男人的目光时,却听他低声问,“我为何不在?”

“今日我若不前来此处,又岂会发现,某个不告而别的人竟回来了。”

男人话语很低,并无多少恼怒,可不知为何,偏偏他这副过于平静的语气,反而让她的心跳得愈发厉害,不敢抬头看他……

疏远两年,分离三年,重逢两年,分离再三年。

眨眼之间,十年过去。

人这一生,又有几个十年……

第140章

凉亭下。

徐可心坐在亭柱的边缘,抱着手中的经书,反复翻阅,目光却不在经书上。

檐角的风铃微微摇晃,随风发出一阵响动,时不时提醒她回神。

青姝站在地上,抓着那枚玉佩,轻轻摇晃,未听到响动,她跑到坐在一旁的男人面前,指着高处的风铃,轻声道,“哥哥,青姝想要那串铃铛。”

她刚从男人口中知晓,对方是长兄的弟

弟,也是她的二哥。

长兄说了,二哥会喜欢她。

二哥同长兄五官相似,她刚才就发现了,所以饶是二哥冷着脸,不似长兄那般温和,她也不害怕。

小孩捧着玉佩,站在他腿边,扯着他的袖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眸色全然信任,丝毫不认生。

林昭明瞥了她一眼,想起过去父亲总用玉器哄她,知道小孩同她娘亲一样,喜欢听个响。

林昭明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到她手里,小孩攥着两枚玉佩的佩绳,玉佩悬在半空,撞在一起,时不时发出一声脆响。

知道这人就是她二哥,青姝费力地爬到他身侧,坐在他身边倚靠他,只玩了片刻,就阖上眼睛。

她把二哥当成像长兄一样,值得依靠的人。

见她不认生,脸埋在男人的手臂里,徐可心紧抿着唇,将手中的经书放在坐凳上,小声道,“青姝困了,我应带她走了。”

她方要伸手将青姝抱走,骨节分明的大手先她一步托住小孩的身子,将她单手抱在怀里。

他捡起坐凳上的经书,意味不明道,“我送你们回去。”

男人站在她身前,身形高大,完全挡在她面前,无声看着她,面色平和,话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徐可心的手落了空,良久后轻轻攥在一起。

“不必了。”她小声道。

她婉拒的声音太小,底气也不足,林昭明只看了一眼,大步向亭外走去。

青姝还在他怀里,徐可心见状,只能忙不迭跟在他身后。

马车内。

男人坐在边缘,青姝坐在他腿上,枕着他的手臂,睡得很沉,饶是睡觉,仍攥着那两块玉佩不撒手。

徐可心坐在另一侧,不敢和他对视,只垂着眉眼看向他怀中的青姝。

两人谁都未开口讲话,男人看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

那年大人生辰宴,林昭明见到她时,气晕过去不说,之后又将她扯到房中,怒声斥责她一番,可这次再见到她,男人的态度却意外的平静,甚至可以称得上诡异……

他不开口,徐可心也不敢同他讲话,只垂着脑袋,攥着手中的帕子。

她本不想带林昭明回宅院,但林昭明已经见到她,无论是否送她回去,之后都会找上门。

一路无言,到了宅院,林昭明抱着青姝,未语一言,直接向宅院里走去,徐可心犹豫片刻,终于走上前,拦住他。

“只送到此处便可。”她轻声道。

林昭明停下脚步,看了眼不远处隐在朱红大门内的宅院,收回目光,无声看了她片刻,没有征兆道,“怎么?怕你的相公瞧见我,误会我们二人?”

男人言语轻佻,眸色却是平静的。

“我哪里来的相公,你别胡说。”徐可心底气不足道。

“若没有相公,当年同你私奔离府的奸夫又是何人?”林昭明俯视她,一字一句,话语带着几分强硬。

听到奸夫二字,徐可心不自觉身子一颤,只把头垂得更低。

她当时说同人私奔,无非是不想待她走后,林昭明仍惦念她。现在林昭明质问她,她反倒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知晓如何解释。

她不说话,男人反而加重了心上的猜测,低声问,“如此在意他?甚至不敢说出他姓氏名谁?”

忽得想到什么,林昭明上前一步,再次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快要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时,徐可心才听见他说,“怎么?害怕我上门找他麻烦?”

“你既然不敢提及他是谁,那他也算不得你相公,无名无分,同我也没什么两样。”

“都是奸夫,你请我入内,哪怕我们二人在房中云雨一番,他也不知情。”

“就算知情了,有我在,他也不敢说什么。”

青天白日,男人站在她面前,一字一句说得愈发下流。她站在原地,被林昭明的一番话骇得脸色泛白。

“你只告诉我,那时你到底受了何人的蛊惑?又同谁一起离京,见了谁,住在何处……”

男人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不间断地抛向她,砸得她哑口无言,心跳剧烈,浑身上下好似被火点燃一般,烧得她胸口沉闷酸胀。

她挪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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