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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晓他生了癔病。”

除了癔病,她想不明白为何这人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林昭明心中满是怒气,又舍不得骂她,只看向跪在地上的长兄,毫不留情道,“你还真是恬不知耻!”

“林怀瑾,过去我怎么不知晓你有这手段?和城墙根的狐媚子有何两样?”

林怀瑾紧抱着身前女人的腿,好似未听见身后二弟的斥责

声一般,只埋首在她腿间,整个人抱着她不松手。

眼见他如此不要脸,徐可心也不推开他,林昭明气急,大步上前,俯身抱住女人的上半身,攥着她的肩膀,只将她桎梏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咬牙委屈道,“你就是偏心,拿话哄着我,又把喜欢给旁人。”

“你个负心女……”

徐可心被两人紧紧抱在怀里,动弹不得,林昭明枕着她的头顶,控诉不停,林怀瑾趴在她腿上,也话语不停地讲着自己的喜欢。

被束缚身体的人是她,偏偏两人都委屈可怜得不行,让她只能干坐在原地,听着两人的絮语。

她只有一颗心,但眼下只能分成两半用,不然冷落了其中一人,另外一人就有撞墙的意图。

他们兄弟二人只将整个身子倚在她身上,压得她险些喘不过气。

“放手。”她胸口实在闷得慌,眼见他们二人平复些许,先是拍了下林怀瑾的肩膀,复又推了下林昭明的胸膛。

“他都未放手,我凭什么要放手?你先让他放手。”林昭明紧揽她的肩膀,话语不满。

徐可心闻言,只能看向林怀瑾,“大少爷,妾身已知晓你的心意,你先站起身,我们坐下讲话。”

不然他跪在地上,被人瞧见了算什么样子。

林怀瑾攥着她的手,好似看出她的为难,这次未再纠缠不放,轻吻她的手腕后,终于站起身。

徐可心复又看向林昭明,“你先放开我,你一直抱着我,压得我胸口很疼。”

见林怀瑾松手,林昭明也终于不情愿地放手,却未坐下,仍站在她身后,警惕地看着林怀瑾,好似怕他再次纠缠上来一般。

徐可心微微叹了口气,终于寻得机会同他们二人好好讲话。

“父亲意图休母亲为妻,没了林家依仗,如今朝廷众臣皆落井下石,只将沈家人告到陛下面前。”

“沈家众人自顾不暇,也失了分寸,怀瑾前去探查一番后,从他们口中知晓……”

林怀瑾话音一顿,缓声道,“当年沈家也参与了徐家一事,而联合李家里应外合背叛徐家之人,正是当朝刑部尚书吴大人吴凌云。”

话音一落,徐可心和林昭明霎时看向彼此。

“那个老东西果然居心叵测。”他冷笑道。

“那日想必听了风声,才前来见你,将此事推到父亲身上,离间你们二人。”

林怀瑾有欺骗之嫌,徐可心未完全相信他的话,面色怀疑不减,“大少爷,若妾身未记错的话,沈家是夫人的娘家,亦是你和昭明的外祖家,你只将沈家告到我面前,不怕事后殃及到沈家?”

他过去时常在女人面前说假话,话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那时女人格外相信他的话,被骗过数次后,如今等他真得说了真话,反倒失了女人的信任。

林怀瑾垂着眉眼,只屈着膝盖,复又跪在地上,抬手指天,声音轻缓,逐字逐句道,“怀瑾对天发誓,今日同姨娘所言无半句假话,若出言欺骗姨娘,怀瑾不日暴毙而亡。”

对天发誓本就是性情之举,不似这人一贯谨慎的作风,更何况是毒誓。

徐可心攥着扶手的手不自觉微微用力,直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男人,良久未语一言。

好似看出她心上的摇摆,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侧的扶手上,贴着她耳侧低声道,“我等下派人去探虚实,只得了消息,就派人告知你。”

徐可心闻言,微微颔首。

他们兄弟于她而言,皆为毒蛇,但她清楚知晓,林昭明不会伤害她,对林昭明知根知底,对于林怀瑾,她却不得不谨慎,以防这人反咬她。

三姨娘说吴尚书和李三曾谈论过她,她其实已经信了三分林怀瑾的话,但未得到确凿的证据,她只能存疑,不能贸然行事。

只过了数日,林昭明那边就得了消息。

刑部尚书吴大人……倒真是一个劲敌。

他们兄弟二人接连找上门,说吴大人如今位高权重,理应谋划一番。

连素来行事急躁的林昭明,都说应再等一段时日,寻得一个良机,才好下手。

可她已然等不及了。

他们兄弟二人不及吴大人,难以敌对,可有一人却位于吴大人之上。

既然三姨娘说,他们恐她同大人吹枕边风,她只做一回妖妾又如何。

女人抚着琴弦,缓慢勾动,琴声缠绵,却暗含诡谲。

事关朝廷重臣,不知晓那人这次又是否会迁就她……

第124章

秋月半圆,独缺一角。

男人白日在宫中处理政务,临到年底,朝廷内外一堆事积压在他身上,令他难以分神。

只一回府,下人就迎上来,说姨娘惦念他,唤他过去。

方入夜,屋内烛火却不似往日明亮,只透着几点昏黄浊光,朦胧缥缈。

平日里女人等他时,喜欢坐在桌案前摆弄杯盏,若夜色深些,她则会斜倚在软榻上,枕着手臂小憩。

依赖他时,不舍得入寝,执拗地等他前来,同他置气时,却早早爬上床,单留给他一个背影,饶是听到开门声,也装作熟睡的模样。

爱妻尚且年少,喜形于色,惹不得,骂不得,必须把人放在心上,时刻留意,百般疼爱。

今日待他推门入内,女人却未同平日里那般扑进他怀中,林远舟反手阖上门,无声看着不远处的红纱帐,缓步上前。

女人往日喜欢素净,屋内陈设也着重清雅别致,鲜少寻艳红春色。

可平日里的青纱帐,今日却成了红纱帐。

男人站在床前,抬手撩开红纱,红纱翕动摩挲,缠着他的手,缓缓掀开,床内的旖旎春光也随之展露,手臂一顿,林远舟半阖眉眼,眼底情绪意味不明。

女人身子赤裸,单穿了一件纱衣,□□袒露大半,两条玉白长腿隐在透薄的红纱之下,春光乍泄。

她只勾着腿,枕着手臂,好似吸人精魄的狐狸,眨着那双好似不谙世事的眸子,直直看着他,轻声唤了一声大人。

见他只是看着,未做任何反应,徐可心抬手扯住男人的衣袖,攥着他的衣服坐起身,素白双臂环着他的脖颈,主动投怀送抱,依偎在他怀中不解道,“大人为何不讲话?”

她枕着男人的颈间,贴着他耳侧轻声低语,“大人不喜妾身的衣着吗?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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