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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霎时停下脚步,未敢再上前,一齐唤了声“林二公子”。

老鸨被砸得头脑昏花,眼睛冒星,还未等彻底回过神,复又被一头砸在墙上。

惨叫声断断续续地在雅间内响起,声音越来越小。

徐可心站在一旁,直到老鸨快晕死过去,才走上前扯住林昭明的衣服,示意他退后。

林昭明得了命令,直接松了手,老鸨霎时瘫软在地,满脸是血地倚靠着墙,疼得呻吟不停。

徐可心俯视她,温声道,“人我带走了,若李家那边问罪,只让李三公子前去林家寻我。”

话落,她就要离开,没有过多纠缠的意思。

林昭明见她要走,直接扯住她的手臂,“这人方才那般出言欺辱你,你只轻飘飘一句话就饶过这人?”

“你还真是软包子不成?只对我又打又骂窝里横,在外受了欺负就装鹌鹑?我现在就站在这里给你依仗,你怕他们做什么?”

林昭明追在她身后话语不停,徐可心闻言倏地停下脚步。

她看了眼趴在护卫肩头面色青肿的三姨娘,想起方才进门时见到的情景,她转过身,直接向那三个男人走去,平声道,“跪下。”

三个男人赤着身子面面相觑,半晌没有动作,直到对上她身后林二公子的阴冷的目光,三个男人才忙不迭屈膝。

三人跪成一排,分明方才看她的目光还极为凶狠,眼下见到了林昭明,几人无一例外低垂脑袋,连蚂蚁都不敢踩似的,面色怯懦,好似方才斗狠的人不是他们一般。

徐可心缓步走至他们面前,直接抬手打在他们脸上,她未收力,手落下后,几人的脸颊霎时浮肿泛红。

饶是如此,三人也未敢哼声,只默默受着。

“方才可得手?”她问。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三人忙不迭摇头,其中一人跪在地上,膝行半步,慌乱道,“夫人,我们都是奉命做事,并未存心想欺辱她。”

忽得想到什么,他转过头,见老鸨半死不活没有清醒的征兆,男人忙不迭抬手道,“夫人都是她命令我们做事的,若我们不从,我们就没钱可拿!”

徐可心冷眼看着他,知晓三姨娘无事,她抬步向墙角的老鸨走去,捡起桌案上的茶壶,将里面的酒水尽数倒在她头顶。

她的额头早就被砸得红肿不堪,破开了口子,眼下辛辣的酒水落在上面,本来几乎昏厥的老鸨霎时惨叫起来,声音尖锐,同方才三姨娘的哭喊声别无一二。

老鸨疼得清醒过来,仰头对上她冷漠的目光,哭着求饶道,“姑娘,她是李家送来的人,李家公子命我寻人折磨她,我也是拿钱办事啊!若姑娘想带走就带走罢,快些走罢……”

老鸨狼狈地跪趴在地上,紧紧攥着她的衣摆,不似方才那般态度强硬,只被稍稍磋磨一顿,就很快软了骨头。

徐可心垂着眉眼,看着扯着自己衣裙的手,忽得想起自己在教坊司胆战心惊的日子。

她自小饱受责罚,知晓责罚会令人身心不堪,极为折辱人,因此从不苛责旁人,可偏偏只有责罚惩处,才会令人疼,令人畏惧。

刀落在她身上,不知不觉,她也早就学会如何拿刀。

她将手中的酒壶随意地扔到地上,复又看了老鸨一眼,未再多言,带人离开窑子。

见她要走,林昭明方要追上来,临走前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三人,命随行的侍卫将几人处理了,这才追在她身后喊道,“你走那么快做什么?等等我!”

从窑子离开,徐可心还未想好将三姨娘安置在何处,林昭明先看出她的顾虑,主动揽下活计,说会派人安置她。

徐可心闻言看了他一眼,未再多说什么。

天色昏黄,眼见日头快要落下去,徐可心才上了马车,林昭明见状也上了马车,坐在她对面,直勾勾盯着她看。

马车车厢狭窄,两人坐在那里不讲话,也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林昭明才忽得直白问,“你今日不在府中,为何要来逛窑子?”

想起他刚刚帮了自己,徐可心眼也不抬道,“旁人告诉我三姨娘被卖到这里,我便前来赎人。”

“你又为何在这里?”她问。

林昭明本来面色还算平静,闻言眉眼倏地一沉,“你管我为何在这里?你都另寻新欢,让旁人顶替我,也没有身份管我。”

“……”

听着耳边负气的话,徐可心话语一噎,霎时明白,这人已经知道她答应林怀瑾的事情了。

不过她也未想到,她刚答应林怀瑾,转眼这人就将她告到林昭明这里,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存心的……

第89章

马车内实在狭窄,某人同她负气后,又偏偏跻身到她身侧,贴着她的肩膀坐在她旁边。

林昭明本就长得高,眼下挨着她坐下,像堵墙一样紧靠着她。

过去这人时常嫌她的身子太过丰腴,可眼下两人坐在一起,远远看去,对方宽阔的肩膀反倒衬得一旁的她格外瘦弱。

她的确未提前告知林昭明,就将人舍弃了,选择了他的兄长,眼下林昭明问起此事,徐可心自知理亏,只沉默地坐在那里,半晌没有开口。

不知是马车颠簸,还是什么缘故,对方的肩膀时不时撞到她,垂在身侧的手也时常贴上她的手背,动作不算老实,好似登徒子一般。

徐可心专心喝茶,未理会男人的小动作,

直到对方的手缓慢地爬上她的后腰,隐隐要揽住她的身子时,徐可心才放下茶杯,手背抵唇轻咳一声。

几乎瞬间,搭在她腰后的手臂直接僵住,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片刻后,好似感到心虚,手臂向后退了退,可还未等彻底离开,又不知想到什么,直接用力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你辜负了我,作为补偿,你必须让我抱会儿。”

男人低垂脑袋,枕着她的肩膀,好似怕她拒绝也不和她对视,只埋首在她颈侧,不断收紧手臂。

他虽是文官,但常年习武,未曾荒废一身武艺,两条手臂结实有力,和铁钳一般紧紧箍住她的腰,话语蛮横,动作倒是格外依赖亲近,整个人靠在她身上,赖在她身上一般。

徐可心只觉腰被勒得生疼,方喝下的茶水险些吐出来。

这人要是老老实实抱着她也就罢了,偏偏抱完后,又不满足于单单抱着,又开始像条狗一样用脸轻蹭她的侧颈,高挺的鼻梁顶着她的肩膀,硌得她肩膀疼。

她看了眼肩侧男人的侧颜,轻声道,“松手。”

“不松,你不讲道理,指使我干活又舍弃我,我要讨回公道。”男人埋首在她颈侧,头也不抬沉声道。

徐可心轻叹了口气,“你兄长见了你?”

“甭管谁见了我,反正你就是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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