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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声音又细又软,不仅不引人怜惜,反倒令人生出暴虐的心思。

林远舟垂眸,看着女人满是泪水的脸颊,终于上前一步,单手撑在她身侧,俯身勾起她垂在身前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道,“只是片刻空虚而已,可心也难以忍受?”

“这般娇气,岂不是往后只能留在为夫身边,做个贪于情爱的玩物。”

冷白的手指勾着发丝,微微缠绕,复又握住她垂在身前的手,同她十指相扣,手指按在指缝之间,攥得极为用力,一辈子不分开似的。

徐可心眼下意识不清醒,根本难以分辨男人说了什么,只在他靠近的瞬间,就下意识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迫不及待地仰头吻了上去。

本来躁动的心,在唇贴上去那一刻,终于稍稍平复些许,未同方才那般急切无措。

林远舟轻笑一声,看着她痴迷的眉眼,温声道,“可心,为夫此刻站在你面前,只是你一人的夫君,不必同往日那般不安急切。”

“喂你服下情药,也会为可心解开身上的毒。”

“为夫今夜哪里也不去,只陪在可心身侧,做可心一人的夫君。”

男人轻声说完,抚上徐可心的后脖颈,俯身吻上她的眉眼,吻拭她眼中的泪。

“可心也只是为夫一人的情人,往后勿要再同人往来,不然为夫只能一次次惩处可心,才好让可心长记性,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

“为夫疼惜可心,可心也莫要让为夫难为。”

徐可心环着他的脖颈,眸色迷离地看着他,听着耳边的低语,根本难以分辨他到底说了什么,只觉头昏沉沉的,被人扯下衣服怜惜地抱在怀里。

身子燥热难耐,对方的身子却格外冰冷,让她忍不住靠近,紧紧环抱着他的身子,汲取他身上的冷意。

第75章

徐可心意识不清醒,被人抱在怀里,引诱着说了许多平日里难以启齿的话。

之前男人令她唤父亲,她一直难以启齿,只别扭地唤了几声。

眼下头昏昏沉沉的,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乖乖应着,背靠着男人,口中无意识地唤着父亲。

有力的双臂横在她的身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让她难以呼吸,只觉整个人被束缚在一堵硬墙上,浑身沁着热汗。

她不曾在醉酒时同这人欢好过,今夜是头一次,整个人失了意识,身心完全寄托在男人身上,好似真得同他所说的那般,成了只知情爱的玩物。

临到最后,她瘫软在床上,微微张唇,口水顺着唇角落在床上,积攒出一块水渍。

男人坐在她身侧,轻轻抚着她的侧脸,低声道,“可心为何同稚童一般口齿生津。”

徐可心累得全身无力,听着头顶的调笑,她费力地挪动身子,枕在男人腿上,环着他的腰腹将脸贴在他的身上,不满地攥紧他的衣裳。

男人的手落在她的颈侧,不紧不慢揉捏。

徐可心本来未理会,直到男人的手抚向她的后背,隐隐有向下的趋势,她下意识攥住男人的手臂,闷声求饶道,“大人……真的不行了……”

男人轻笑一声,反握住她的手,“可心仍有力气同为夫讲话,如何不行?”

她闻言身子一僵,环住男人腰腹的手臂用力,挪着身子躲他的手。

她实在没有力气了,只想睡觉,况且男人太难缠,变着姿势抱着她,她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扶着男人的肩膀和手臂堪堪稳住身子,整个人悬在半空,鲜少落在床上。

她没了力气,只想早些入睡,男人起身,向床下走去,还未等她抬眼看大人去做什么,就听见了水落入杯中的声音。

她身子一颤,男人去而复返,抚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将掺了情药的酒水再次渡到她口中。

徐可心抬眸,含着口中的茶水,泪眼汪汪地看着男人,却见对方垂着眉眼,笑着注视她。

她迟迟不咽下去,男人将她揽在怀里,捂住她的唇,边吻她的侧颈,边按揉她的腰侧。

她难以自抑地微微张唇,一口水顺着喉咙,直接流进五脏肺腑,余下的水顺着唇角溢出,打湿身前早已经褶皱不堪的绸衣。

待情药复又在身上起了反应,她可怜巴巴地看着男人,祈求他的怜惜,可对方只奖励似的啄吻她的唇角,柔声地说了一句“可心很乖。”

徐可心坐在他怀里,泪眼婆娑地摇头。

“妾身不乖的,大人,妾身真得不行了……” W?a?n?g?址?F?a?布?页?ǐ????u???ε?n??????????5?.??????

往日男人做的太过,见她恳求也会迁就她,可今夜饶是她哭到嗓子哑了,对方也只是抚着她的侧脸,再喂给她掺了情药的毒酒。

临近凌晨,男人才堪堪放过她。

并非同情她,而是他必须离府上朝了,徐可心想,若他没有公务在身,怕是能一连折腾她数夜。

她被这人玩弄了一整夜,见他终于要走,方要松口气,却见男人去而复返,复又俯身吻上她的耳垂,低声嘱咐道,“为夫不在府中时,可心只留在院中,勿要再去见旁人。”

男人在她耳边轻语几句,得了她无意识的保证后,才细细啄吻她的眼皮,前去上朝。

男人方离开,她就蜷缩身子,顾不得身上的脏污,一头扎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那夜服下过量的情药和酒水,她整整调养数日,身子才彻底恢复。

还留下了后遗症,一听到水声,身子就下意识颤抖。

她本来隐瞒此事,未敢告诉男人,可对方不知如何发觉的,夜里无声注视她的身子半晌,忽得轻笑一声,很快染上恶习。

具体表现在,每天将她抱在怀里喂她喝水,然后极为恶劣地欣赏她窘迫的面色。

徐可心欲哭无泪,又难以挣脱,只能埋首在罪魁祸首怀里小声哽咽。

对方还偏偏装出一副好夫君的模样,揽着她的腰轻声哄慰。

徐可心被折磨数日,终于长了记性,白日里莫说去见旁人,她直接遣散院内的小厮,生怕再同旁的男人传出风言风语,然后得了大人的惩处。

想起一开始,她还隐隐期待这人的疼爱,现在回想起,她只觉自己好似中了邪,被男人如今温和的面色蒙蔽心智,忘记这人是个恶劣的,惯会知道如何折腾她。

饶是这样,她也未忘记同男人提起小妹的事情,告诉他不

想让小妹入宫,对方闻言,倒也未说什么,应允了她的话,说明日会同陛下提及此事。

徐可心本想着,有大人说情,少帝应会答应,谁成想第二天,少帝直接跑来府中,直奔听雨阁。

她同小妹方用完午膳,就听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阿姐!念安!”

还未等两人反应,身着金袍的少年推门走去,一见到念安,就不管不顾地扑进她怀里,嗓音哽咽问,“念安你为何不愿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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