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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她在耳边低语不停,将徐可心抱在桌案上,抬手扯住她身上的衣带。
徐可心坐在桌面上,小心地看着他的神色,任由对方脱下她的衣服。
衣衫脱落,堆积在桌案上,她浑身赤裸,整个人没有一丝遮掩,完完全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徐可心扶着桌面,无声地咽了下口水,紧张地看着他,却见男人站在她面前,无声注视她的身子,眼底没有多么情欲,而是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好似在搜寻什么。
她光着身子坐在桌案上,被男人的目光注视,身子不自觉开始酸胀,坐在身下的衣服也被浸湿一块。
不知过了多久,好似终于确认她的身上格外干净,没有旁的痕迹,男人才上前一步,扶着她的侧脸,俯身吻上她的唇,语气没有起伏道,“可心很乖。”
“不过既然犯了错,总应被惩处一番,才会长记性,不会再犯。”
“可心身子已无碍,为夫也不必再克制。”男人在她耳边轻声说完,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后背。
这个动作的暗示性太强,徐可心身子一僵,不自觉想起还未怀孕时这人在床上的模样。
大人重欲,甚至可以称得上暴虐,起了兴致时,总要变着法子折腾她一整夜,才会彻底放过她。
思及此,她的心也不自觉提了起来,紧张地摩挲膝盖。
男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攥住她的手腕,牵着她的手扯上自己的衣带,低头轻声道,“若可心今夜听话,为夫便不再追究白日之事。”
徐可心低垂着头,抖着手指费力地解开衣带,抬手为男人脱衣,由于过于紧张,整个人不自觉颤抖,连带着胸脯也微微抖动,溢出奶水。
林远舟垂眸无声看着她,直白地注视着这件独属于他的玩物。
这人是他的妾室,是他的情人,还是他一人的鸟雀,浑身上下也都应该刻上他的痕迹才对。
他素来不喜旁人借着他的权势胡作非为,但在知晓可心白日借他威慑下人后,林远舟不仅未感到恼怒,甚至感到很高兴。
高兴他的情人终于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也知晓如何依靠他。
他其实并未因此事生气,所谓的惩戒,也只不过是在察觉到情人面上的忐忑后,不自觉生出的恶劣心思。
情人因害怕而颤抖的身体,比春药还要令人痴迷。
徐可心费了半天力气,终于脱下男人的衣裳,她正要犹豫是否要解开男人的裤带时,却见不知何时,男人眼底满是情欲地盯着她,目光直白,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她心尖一颤,呼吸不自觉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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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膝盖上,指腹按着她的腿,阻止她摩挲的动作,看似未用什么力气,但徐可心根本难以挣脱他的手。
“为夫此刻站在可心面前,有为夫在,可心不必自寻欢愉。”
林远舟俯下身,另外一只手握住她的侧颈,低头复又吻住她的唇。
徐可心身子微微紧绷,攥住桌子边缘的手不自觉用力,仰着脖颈,回应男人的吻。
男人吻得并不重,衔住她的唇细细研磨,格外温柔缱绻。
若在之前,她每夜同男人欢好,难以承受男人的索取,倒是格外期盼大人温柔的轻吻。
可自从她怀有身孕后,她一直顾及腹中的孩子,不曾索求,身子也早就空虚至极。
只被他轻吻片刻,体内的情欲就被勾了出来,格外烦热,不自觉想要索求更多,想要彻底同他在一起,连同身心一起,占据大人的一切。
徐可心缓缓抬眼,直视身前男人的容颜,垂在身侧的手指抬起,抚上男人的胸膛,指尖按在有力的胸肌上,微微下陷。
滚烫温热,整只手覆在上面,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面有力的心跳。
这人的心饶是再冷,摸上去仍是热的,也终究会被捂化。
她盯着男人的面容,想的入神时,手腕忽得被攥住,徐可心眸色微怔。
男人攥住她的手腕,覆着她的手背,将她的手用力按压在心口上。
她方才只想触碰,还未想好如何占据,但对方主动牵住她的手,指引她向深处走去。
手上的心跳格外有力,不知为何,她的心也跳得格外快。
男人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额头沁着薄薄
的热汗,心潮不似面上那般平静,而是翻涌热烈,扯着她下坠。
徐可心紧抿着唇,终于忍不住环住男人的脖颈,将他压到自己面前,不受控地咬住他的唇,想要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好似未料到她的主动,男人的身子明显一僵,正当她以为,对方不喜她冒犯的举动时,林远舟抬手,直接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抱在怀里,托着她的身子,边吻着她的唇,边向汤池中走去。
脚步沉稳有力,吻得却愈发重。
温热的水没过两人的身子,氤氲着旖旎的水气。
烛光跳跃,落在屏风上,群山连绵,水流不息,清影起伏。
两人在旁人面前,一人不近人情,好似清心寡欲,一人沉默寡言,好似安分守己,可在彼此面前,总是忍不住索取无度,恨不得在对方全身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不是不主动,只是未遇到穷尽所有也想要抢夺的人。
两人克制数月,终于不必顾虑,彻夜做了一整夜。
白日醒来时,徐可心只觉浑身酸疼,双腿酸胀无力,屁股也红肿不堪,只坐一会儿,就隐隐发麻作痛。
她躺在床上,想起昨夜两人不知节制的行为,终于意识到自己昨夜太过孟浪,面色微微泛红。
她也不知为何,一见到大人就忍不住心生贪恋,不想和大人分开。
待改姓后,她入了族谱,彻彻底底成为大人的家人,再也不必担忧无家可归。
少时她不理解,为何大人待人冷漠,仍受到京中小姐的追捧。
等到她自己真真切切成了大人的枕边人,她却后悔为何不能早些遇见大人,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捧出来给他看,再占据他的一切。
徐可心微微蜷缩身子,攥着男人留下的衣服,埋首在衣裳上,闻着上面遗留的冷香,只觉格外安心。
只要站在这人身边,每日都是艳阳天。
林家二公子考得状元,大夫人本来卧床不起,得了喜讯后,终于打起几分精神,下了病床,亲自筹备喜宴。
到了那日,京中众权贵皆上门拜访。
下人们端着菜肴来来回回忙碌着,相比较厅堂的热闹,后院倒是格外冷清。
徐可心休整数日,终于彻底痊愈,她坐在桌案前,拿着针线细细缝补。
按理说今日是府上二公子大喜的日子,府上众人都应前去祝贺,但她身份特殊,同林昭明有过婚约,若前去宴席,难免不会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