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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酒味。

忽然意识到不对,徐可心推开他坐起身,却见男人半阖眼皮,眸色朦胧透着不加掩饰的情欲,直直盯着她,同梦中的毒蛇别无一二。

“大人醉酒了?”

徐可心微微俯身,凑上前抚他的侧脸,隐隐担忧道。

“妾身命人去备醒酒汤。”

她挪着腿,方要越过男人下床,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忽然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身下,让她哪里也去不得。

徐可心扶着自己的腹部,小心地看着他,害怕他伤到腹中的孩子。

好似看出她的顾虑,男人良久未动,只无声看着她。

对上男人不算清醒的目光,徐可心紧张地吞咽口水。

她不是看不出男人此时的不对劲,但也的确担忧腹中的孩子,徐可心犹豫良久,才迎着男人审视的目光,缓缓抬起手臂,勾着他的脖颈向下,贴着他耳侧轻声道,“妾身很害怕,大人一定要轻些,不要伤到妾身还有腹中的孩子……”

话出口,徐可心顿觉如释重负,松开环着男人的手臂,温顺地躺在他双臂之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林远舟垂着眉眼,良久后抚上她的唇角,不轻不重抚摸,指腹压在唇上,力气逐渐加重。

徐可心微微偏头,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腕,不满地抱怨道,“还要再轻些。”

她小声控诉,可男人并未收力,眸色朦胧,好似仍未清醒。

徐可心看着男人泛红的眉眼,她身子一顿,轻轻唤了一声大人,仍未得到回应。

知晓他眼下不清醒,徐可心忽然鼓起几分勇气,按着男人的肩膀,未用什么力气将他推倒在床。

徐可心跪坐在他身侧,小心凑上前,抚着男人侧脸,轻声道,“妾身心悦大人,很喜欢大人,想一直陪在大人身边。”

徐可心话语不停,盯着男人的唇,缓缓低头凑近。

“大人,妾身很想吻你……”

“大人不回答,妾身只当大人答应了。”

四目对视,男人仍看着她,未语一言。

仗着男人醉酒,徐可心紧抿着唇,阖上眼睛,抚着男人的肩膀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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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贴上的那一刻,冷冽的酒香也袭面而来,无人教过徐可心如何亲吻,她只知晓,唇贴在一起就算两人情意相投互为真心。

她一直认为大人的唇很冷,可触碰到那一刻,才发觉温热干燥。

徐可心按着他的肩膀,偷偷做坏事本就心弦绷紧,她小心睁开眼睛,却见不知何时,男人半阖眉眼,眸色清醒无声注视她。

心跳一滞,徐可心攥住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僵硬地看着他,断断续续地含糊问,“大人……你……醒了吗?”

她紧张地等待男人的回答,但良久未得到回应,徐可心霎时松了口气,复又低下头,不安分地吻了上去。

说是吻,更像是贴上去,感受彼此的暖意。

她不得章法地胡乱亲了半天,和小狗似的蹭来蹭去,过了半晌,才气喘吁吁地枕着男人的肩膀,累得阖上眼睛。

等被人勾着腿弯抱进怀里时,徐可心才恍然惊醒,跨坐在男人的胸膛上,轻轻惊呼,惊魂未定地唤了一声大人。

她屈着双膝,脚腕被紧紧攥住,徐可心方要转过身去看男人的脸,却听身后男人低声道:

“乖可心,坐上来。”

语气是一贯的平静,不似醉酒之人那般胡言乱语,徐可心身子一僵,慌乱转身,却见男人眼底的迷茫消失得一干二净,清醒异常,在她看过来时,无声注视她。

莫名的胆怯浮上心头,想起自己方才僭越的行为,徐可心下意识向床头爬去,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可攥住她脚腕的手先加重力气,让她动弹不得。

冷淡的问话在身下响起,“方行偷窃之事,可心还未负责就想离开?”

温热的呼吸打在腿间,好似毒蛇吐信,让她不寒而栗。

徐可心浑身颤抖不停,要哭不哭的,只想快些逃跑,好免去男人的责罚。

第50章

徐可心想要转过身,但脚腕被攥住,她根本无法乱动,只能被迫保持下跪的姿势。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迟迟未听从男

人的命令,等被温湿的热气裹挟时,才泄气地放弃挣扎。

骨节分明的手不断向上,握住她的手,同她十指相扣。

修长的手指嵌进她的指缝中,不断合拢,不轻不重地攥住她的整个手,好似并未用什么力气,可每每她有脱力的征兆想要松开男人的手时,对方又加重手上力气,十指合拢,强硬地握住她的手不让她退缩。

水渍迸溅声掺杂吞咽声在耳边响起,她的心也忐忑不安不上不下,分明是对方喝了酒,纠缠她不放,但醉的人好似是她。

“大人,不要伤到妾身以及妾身腹中的孩子……”

徐可心不安开口,但迟迟得不到回应

大人未承诺今夜是否会温柔待她,却做足了前戏,只让徐可心□□焚身哭着求他不要再折磨自己时,男人才漫不经心地将她抱在怀里。

这人在她面前,总是游刃有余的,未付诸全部,而她把身心全都奉上去,希求他的喜欢。

白日醒来,男人已经早早离开前去上朝。

她被夫人禁足,哪里也去不得,但祸福相依,夫人免去了她的请安,也令旁人不得见她,她终于得了几天安生日子。

徐可心终日留在院中,不知晓府内发生何事,梳妆时,丫鬟站在她身后,同她轻声讲述,忽得想到什么,丫鬟梳头的手一顿,迟疑地唤了一声姨娘。

徐可心不解抬眸,透过铜镜看向她,却听丫鬟道,“前几日郎中为三姨娘诊脉,说她有喜了……”

徐可心眸色一怔,转过身看她。

好似看出她眼中的疑惑,丫鬟道,“三姨娘这几日前去请安时,一直抚着肚子,也说自己怀了孩子,想必是真的。”

徐可心未怀疑三姨娘是否真的怀孕,她只是忽然想起两月前刚死去的孩子,还有大人每日来她房中,不曾听下人们说他去过旁人那里。

想起这人总是深夜来她这里,徐可心只觉胸口沉闷,难不成这人也深夜去了旁人那里……

入夜。

林远舟回府时,方推门走进,就见往日温柔小意的妾室此时坐在桌案前,闷闷不乐的,明显不似平常那般热切,看到他时,也只轻轻唤了声大人,走上前为他更衣,垂着眼睛,眸中没有半分喜色。

唇也紧抿在一起,好似又受了委屈一般。

他的妾室青春年少,于他而言,同少女别无一二,易付诸真情,也易胡思乱想,所求甚多,应时刻留意着哄着,才能把人养好,不至于让她枯萎凋零。

少时见到他时,这人总低垂眉眼,一副怯怯不安的模样,如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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