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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说了什么,存心引诱公子?”
徐可心慌乱摇头,“妾身未想引诱公子,只是公子见到妾身的琴被焚毁,才借琴给妾身!还望夫人明鉴,妾身清清白白,真得未引诱长公子!”
“你不勾引公子,公子为何借琴给你?还是姨娘下贱,念着在教坊司学来的下流手段,存心接近公子。”
丫鬟冷声说完,直接抬手,一巴掌重重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鲜红的掌印霎时印在她的脸上,徐可心被打得偏过头,侧脸红肿不堪。
“夫人,妾身真得未引诱公子。”她低垂着脑袋,泪水止不住下流。
两个嬷嬷站在她身后用力钳着她的手臂,让她挣脱不得。
“长公子心善,见姨娘的琴被毁,借琴给姨娘,可姨娘不知分寸,不懂得尊卑,依旧收下公子的琴,就是姨娘恬不知耻。”
“若是十指被废,姨娘无
法再弹琴,想必公子也不会再借琴给姨娘。”
话音刚落,丫鬟拿起放在桌案上的拶子,扯过徐可心的手臂,就要套在她的手指上。
徐可心慌乱摇头,哭着恳求道,“夫人!求您放过妾身罢,妾身之后再也不会收下长公子的东西,求您了夫人!”
她哭得格外凄惨,大夫人本紧拧的眉皱得更紧,站起身冷冷瞥了她一眼,命嬷嬷堵上她的嘴,走了出去。
嬷嬷得了命令,拿着白布强行塞到她的口中,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按在地上,丫鬟攥着她的手腕套上拶子后,两个嬷嬷分别扯着两边的绳子,用力拉扯。
木棍夹着手指,几乎瞬间,十指传来钻心的疼,徐可心疼得浑身抖动,下意识想要呼喊,声音却被口中的棉布堵住。
屋内昏暗无光,几乎无处可逃。
就在她疼得快要昏迷时,房门被一脚踹开,几人慌乱看过去,却见二公子眉眼满是戾气的站在门外。
“公子……”丫鬟迟疑地唤了一声。
两个嬷嬷见状,停止拉扯,徐可心瘫倒在地,微微蜷缩身子,十根手指根部的皮肉凹陷发红。
林昭明走上前,勾着徐可心的腿弯将她抱起,就要向门外走去,徐可心无意识地靠在他的颈侧,额头沁着冷汗。
丫鬟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他们面前,“少爷不可,夫人命我们处置五姨娘,你不能带走她。”
林昭明本来面色就极为难看,听到她称呼徐可心为五姨娘,额头青筋暴起,浑身戾气几乎快要溢出来。
二公子性情急躁,若谁惹他不快,他定要狠狠报复回去,丫鬟哪里敢再拦他,连忙让出路。
徐可心疼得昏睡过去,依稀间只记得林昭明进来,将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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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她发觉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的房中,屋内昏暗无光,未点烛火。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方要下床,却见男人站在床边,冷眼盯着她。
徐可心眸色一怔,未敢再动,也不敢说什么。
她不开口,林昭明却冷声道,“真在教坊司学了本事,竟爬到我父亲的床上了,徐可心,你还真是下贱。”
林昭明素来对她口不留情,徐可心也早就料到他会这般羞辱自己,可真真切切听到后,心还是不自觉抽痛。
她过去喜欢林昭明时,被他羞辱轻视,还会劝慰自己说,他们是未婚夫妻,昭明早晚会接受她,但现在两人没有婚约,她也不敢再喜欢这人,对他也就只有怕了。
她不回应,男人面上火气更盛,忽得捂着心口,口中吐出一大口血。
徐可心身子一怔,哪里会料到他会吐血,连忙起身想要去唤郎中,却被他扯着衣领一把扔到床上。
林昭明随手擦掉唇上的血,直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你这身子还干净吗?是不是都让人玩烂了?”
徐可心面色泛白,微微摇头,她在教坊司时,把弹琴得来的银子尽数交给了那里的嬷嬷,她们得了钱,看她识相,不说对她有多好,也不会为难她,只让她坐在帘后弹曲。
“没有……妾身如今是大人的妾室,只有大人一个男人。”
虽知晓两人已经没有可能,但她仍不想让林昭明误会她,轻声解释自己入府前仍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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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昭明听到后半句,却周身气血翻滚,单膝跪在床前,攥住她的脖颈将她重重压在床上。
“未亲眼看见,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清白的,我今日就好好看看,你这贱人到底是否还保留处子之身。”
他面色苍白,口中仍流着血,但手上动作不停,直接撕碎她的里裤。
徐可心眸子霎时瞪大,忍着指骨的痛意,紧紧攥住他的手腕,眸色慌乱道,“公子不可!”
第27章
林昭明站在床前,见她反抗不停,周身火气更盛,攥着她的腿弯强行分开,抬着膝盖压在她的腿上,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徐可心霎时停止挣扎,僵硬地坐在原地。
林昭明攥着她的手腕,手指极为用力,低头冷声道,“我是要杀了你吗?徐可心你到底再挣扎什么?”
“攀上了我父亲就改了性子?过去总说非我不可,求我接受你,你的喜欢也太廉价了罢?”
“也对,你本来就不知检点,还未成婚就追在我身后,一副不能缺男人的模样,在教坊司被人调教后想必更是饥渴罢?”林昭明面色阴沉,抬手紧攥她的下颌,一字一句道。
徐可心抚着被打的侧脸,泪水从眼眶溢出,只觉心如刀割,好似被凌迟一般。
难言的痛意从心上蔓延至五脏六腑,密密麻麻地压着她喘不过气,徐可心阖上眼皮,不想再解释什么。
可她这副妥协的模样,彻底惹怒了林昭明,他气极反笑,“不愿看我?徐可心,你自己身子脏了,还要生我的气?自暴自弃了是吗?甘愿做个官妓是吗?”
他的话实在刺耳,好似刀子一般直接戳在她的心口上,徐可心忍不住哽咽反驳,“妾身已经离开教坊司了,如今是大人的妾室,还请公子不要再羞辱妾身。”
林昭明面色不耐,冷声道,“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过去是妓女,如今成了我父亲的妾室,不还是下贱?”
“明日你就收拾东西离开林府,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会在城中置办宅子,你只留在那里,不得再四处勾引男人。”
她如今已经成为大人的妾室,徐可心根本不愿离开大人,垂着眉眼不理会他的话,面色带着不加掩饰的抗拒。
林昭明眯着眼睛,膝盖用力,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想留在府中?徐可心,你不会对我父亲起了别的心思?”
“妾身只想留在大人身边,往后见到公子也躲得远远的,不会跑到公子面前惹你心烦。”
“而且……大人待妾身不薄,妾身为何不能心悦他?况且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