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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走进来的。”
她垂在他手臂上的手指一僵。
皇帝莫名生出一种偷情之感,低声道:“放心,你家的大人不会知道的。”
漪容忍不住了,捂着嘴吃吃发笑。
皇帝亲亲她的额头,问:“今日出门高兴吗?”
“还好,”漪容实话实说,“大家对我都很客气,宁王妃很好,她们家园子景致真不错。”
他轻哼一声:“朕怎么听说你还和崔家姑娘有说有笑的?”
“陛下若是命人跟踪我,就该知道我对她说了以后不会再见。”
“朕可没有跟踪你,”皇帝否认道,“是看见的人太多,自然有跑来传话的。”
她没有应声。
皇帝心里顿时有些酸,道:“就这么舍不得崔家人?”
漪容沉默片刻,灿然一笑:“陛下,不是的。只要和我相处时日多的人,只要她也是个好人,都会很喜欢我的。我过去也有许多关系好的姐妹,所以并不会不舍。”
她眼眸内晶莹闪烁。
皇帝摸了一下她的脸,轻轻叹气:“你喜欢谁,日后就传谁入宫陪你说话。既然宁王妃很好,你多传她。”
她应了一声,抿抿唇将泪水逼回去。
屋内静了片刻,漪容道:“陛下,太热了!”
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襟,屋里炭火本就烧着,她以前也没发现皇帝身上能这么热。
漪容浑身颤栗,连忙按住他的手,呼吸急促起来:“陛下,真的太热了,您快拿出去吧。”
郑衍低声笑道:“是你自己往上凑。”
她一愣,唇齿里情不自禁漏出几声碎碎的细吟。
漪容羞耻万分,小声道:“我来月事了。”
皇帝正在揉捏的手一顿,抽了出来,在暗中打量她片刻,道:“那你还跑到京郊去。”
他的手转而覆在漪容腹上,暖烘烘的。
漪容仍是小
声道:“晚上才有的,陛下您别问了。”
皇帝一声不吭,过了片刻,严肃道:“下回要和朕说。你不舒服,怎么都不留一个服侍的人,要是夜里身上难受......”
听皇帝这近乎训斥的语气,漪容扯扯嘴角。
几月前皇帝连月事是什么都不清楚呢。
漪容道:“我几乎从不会难受的,您不用担心。”
皇帝一怔,突然察觉了不对劲。
有一回她在他面前疼得脸色煞白,后来她就没有因此难受过了,至少他没有发现。
“在行宫里你怎么难受成那样?”
漪容已经很久不去想那段日子了,皇帝骤然提起,她顿时觉得喘不过气。
她沉默片刻,轻描淡写道:“是坐了十几日的马车后太累了,才会身上难受的。陛下您今日来,原本是想和我说什么呢?”
皇帝幽幽看了她片刻,道:“你有不想回答的问题时,就会转移话题。”
漪容烦闷极了,真想坐起来将当时的真心话全部告诉皇帝。
但要是吵闹起来,只是惊动睡莲行香还好,万一把母亲和伯母吵醒就完了。
她背过身,闷闷道:“我说的便是真的,陛下若是觉得我在骗你,那也没有必要问我了。”
漪容越说声音越低,像在埋怨。
郑衍却莫名受用,轻轻将她脸转过来,道:“气性真大!”
他轻咳了一声:“朕是要告诉你,因着拖延了时日,在年前办封后典礼太过仓促,等到天气暖和些吧。”
漪容点头,道:“陛下安排便是。”
“过两日朕便下旨。”他补充一句。
漪容再次点头。
这桩事她也改变不了,何时下旨何时典礼并不重要。
夜色深沉,漪容被皇帝抱在怀里说话,问她这几日在家里都做了什么,她一边回答,一边有种快要出汗的感觉。她忍了忍,还是道:“陛下,您能不能将炭火熄了?”
皇帝立即起身灭了火,重新上榻,道:“睡吧。”
漪容脑袋伏在皇帝胸膛前,感到他胸前的微微震动,闭上眼很快沉入了黑甜梦乡。
她心里惦记着要早起把皇帝赶走免得被人发现,天蒙蒙亮时就醒了。
身边已经空荡荡。
屋内依然温暖如春,炭火燃烧。
漪容慢吞吞回到床上补眠,天彻底亮了后睡莲行香来服侍她洗漱。漪容在用早膳时旁敲侧击了好几句,见母亲和伯母都没发现昨夜皇帝来过,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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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回宫换了朝服上朝,下朝后他如常回到了东堂里,命在外等候的大臣一个一个进来回话。
在第一个进来之前,他摩挲手指,笑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一贯的冷峻,沉着听大臣回禀。轮到皇帝的堂叔郑平时,他先回禀了这些时日由大长公主处开始查的贪污受贿,见皇帝颔首,显然是满意进度,他踌躇片刻,不知该不该说。
“您有话便说吧。”
郑平知皇帝对他们这些宗亲长辈还算敬重,露出一个笑容道:“也不是别的事。陛下,关于立后的事,还望您再权衡一二。臣并非指责路氏,可她毕竟曾为臣下之妻,更有美色祸国之嫌,陛下如今一切得来不易,若因一妇人......望您三思!”
“您严重了。所谓红颜祸水不过是因她的君主懒怠,即使没有后宫照旧昏聩,在您眼里,莫非朕是这等无能之君?”
皇帝似笑非笑道,目露鄙夷,显然对他话里的无能君主相当不屑。
郑平讪讪,被皇帝当面驳回后颇有些战战兢兢,回府被夫人劝诫了好一会儿,让他别管皇帝的家事了。
两日后,立后旨意下了。
而在下旨前,立后的风言风语早已由北向南,渐渐传遍了大燕国境,偏远海边亦有传言。
第46章
夜色如墨,一灯如豆。
远远传来海浪击打礁石的声音,海潮汹涌,随着夜风敲打着站在窗前的崔澄的耳鼓。
他临窗而立,一片黑黢黢中,靠岸的海面上停着几艘大船,船舱闪动点点火光。
崔澄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是轻轻的动静,一转头见是一个衣着不端的年轻女子进来,神色瑟缩,颤抖地走到桌案前,在崔澄冷冽的目光下倒茶,露出的一截手腕上满是青紫的挨打痕迹,向他走来。
他制止道:“不必。”
那女子停了脚步,也不说话,面露哀求。
崔澄指了指角落上的一张矮椅,道:“你可以在此安置。”
她感恩戴德地拜了拜,依言去角落里,慢慢闭上眼睛。
崔澄和衣躺下。他猜大约是船上几个老大觉得他应该得到犒劳,让此女来服侍他。这些不知来历的女人,在作风类似盗匪的海商手里命如草芥。他看不惯,但阻止多了必然暴露,现下更是不知该往哪里去......
从行宫逃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