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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了......
她琢磨许久,一时都想不到答案。
柳芷兰看着母亲沉思,按耐不住,催促道:“母亲!”
回宫了就没机会了,在西苑总算还能见到个人。
必须尽快想办法出来呀。
下毒,刺杀是不可能的。
除非她们也想像平阳侯一家那样,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何况,皇帝也在西苑呢,要杀人多难。
临川的思绪被她一打岔,突然有了主意。
“买通几个宫人,叫她们务必让路氏听见外人骂她不守妇道不贞不洁的话。”
这对她倒是不难。
皇帝多年在外,身边又没有女眷管理,买通宫女说几句话还是容易的,事后处理掉也很容易。
柳芷兰一脸鄙夷:“这有何用?她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
“那不一样,”临川笑了笑,“她十岁出头就没了亲爹,在伯父家寄居过,在舅家寄居过,这种女人,通常自尊强得很。不说还好,听见别人怎么议论的,也许就会去找皇帝闹上一场。”
大长公主很快便安排好了。
-
漪容睡梦中隐约听到有人说话。
她本想不管的,但那恼人的声响却一直没有停。
漪容不耐地睁开了眼。
她想起来了,今日白天睡莲行香都陪她许久,她让她们不用守夜都去歇息了。朱槿丹榴都在宫里没带出来,晚上值夜的是西苑里的宫女。
漪容睁开眼后,耳力也清晰了许多。
隔着一道隔扇后的一层藕荷色纱幕,她轻轻走到纱幕后。
有些好奇她们在说什么。
“.......她竟然有脸面跟着陛下出来?”
“她也得意不了几天。你知不知道,陛下的皇祖曾有过一个很得宠的美人,有相公上奏请他不要偏宠美人疏于国事,皇祖爷爷直接将美人赐死,就是送到西苑里叫她喝毒酒的。”
“这个路氏,都已经嫁过人了,身家还没人家清白呢。”
“死了也是活该......”
压低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明晰。
和漪容距离咫尺,似有回音。
二人还在继续说,发出低低的“你不说我也不说出来”心照不宣的笑声。
漪容定定立了片刻,转了转眼珠,轻叹一声,捏了捏眼前的一层纱幕,听到外间的声音一下停了,回去继续睡觉。
她睡下了,两个小宫女连夜向上头回禀,该说的都说了。
临川大长公主母女两一夜没睡好,翌日一早,命人打听了一二,陛下决定下午走。
她们也就当做不知道,才不会主动提出要走人。
一夜无事,说明路氏至少当夜忍了,早上也没有恃宠而骄向皇帝发作。
于是继续叫人盯着路氏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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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漪容知道了皇帝打算下午再回去,他自己和范英等人去骑马了,决定出去走走。
西苑身为皇家园林,不光可以围猎,风光亦是不错。
雨后空气清醒,日头不冷不热。
漪容闲闲漫步,睡莲还在抱怨雨后的路湿滑,远远就见一群严妆丽服的人走来。
是临川大长公主。
漪容上前几步,屈膝行礼。
临川瞥了婢女一眼,婢女会意道:“路夫人,见到大长公主为何不跪?”
几人站在繁茂花木旁,露珠洒落。
漪容脖子一凉,轻轻拧眉。
临川大长公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路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是客气,身边两个婢女却走近一副要押着她给大长公主下跪的架势。
漪容笑了,道:“大长公主,我过去常常入宫给陛下,太后和宫妃请安,几位宽仁从不叫人跪下请安。自然了,您是皇姑,身份尊贵,若要人给您跪下才好,也不用人强压着来。”
她作势屈膝,这下,临川的两个宫女都手疾眼快将她扶了起来,不敢叫她真的蹲下去。
临川大长公主若无其事道:“无妨无妨,心意到了便是。路夫人,你怎么
会在这里?”
漪容莞尔:“躲雨。”
闻听此言,临川脸色微沉。
她只当没有看见,不疾不徐向前走去。
这对母女怎么不去陛下面前打转,至少让陛下见见柳氏吧,寻她的晦气有何用?
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后,临川叹道:“过去我常常和平阳侯夫人说,你家这外甥女当真灵秀,若是我儿子没有成婚,必然要上门来讨走的。过去大家坐在一处说说话多好,只可惜你舅舅舅母......罢了,不说你的伤心事了。”
漪容道:“平阳侯一家胆大包天,窥伺帝踪,实属罪有应得。恕我直言,大长公主不该替他们惋惜。”
临川不动声色地打量漪容。
她才十八岁,很有几分机灵。如果是她子侄辈,她会很喜欢这般美丽聪慧的女孩在眼前。
但她显然不是会忍让,更不是会藏拙的性子。
这点,或许就是不聪明了。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临川很有耐性地和漪容边走边说话,话又拐到了漪容身上。
“你日后可有什么打算?”临川面露怜爱,“正是好年纪,合该再嫁的。若你家里有什么不便,遇上了也是缘分一场,大可找我帮着相看说合。”
漪容笑道:“多谢大长公主的好意了。”
临川继续道:“说起来,怎就和离了呢?我瞧你和崔家郎从前很是不错,前阵子我听人说,见到了崔家郎,认都不敢认了,好好一个贵公子哪里吃过苦头,落魄得不成样子了。”
“她也是走近了,才敢认这是崔六郎。”
大长公主说完,似是要等她一个解释,困惑地看向了漪容。
第37章
大长公主看着路漪容停住了脚步,一树火红秋叶旁,她慢慢转过脸,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脸色凝滞,一片空白。
大长公主只当没有主意到她的不对劲,亲亲热热地挽着她的胳膊继续向前走。
“你也别担心,没看清认错了也是有的,崔家总不能真不要孩子了,这养了二十年精心教养出来的孩子啊......”临川大长公主絮叨道,一如寻常贵妇人感叹别家年轻子弟儿郎。
漪容被她挽着手,怔了许久,轻轻吐出一句:“是吗?”
她这反应,大长公主一时半会儿到不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只好笑了笑:“罢了,也是我糊涂了,你都已经和离,我怎还将崔家郎的事告诉你?”
漪容笑道:“不妨事的。”
话罢,二人之间沉默了。
她可能并不愿意!
这个念头突然跳进了大长公主的脑海中,她一直将路氏当成攀龙附凤的俗媚妇人,用贞洁名声羞辱也不管用,却是头一回想到她可能并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