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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很在意这个,没有硬让她叫人。

此后,裴霁云又亲自喂了药和吃食,无一处不体贴细致,饶是谁见了,定然会以为这是个再好不好的温柔丈夫。

赵雪梨面上有些惴惴不安,在裴霁云无微不至的照料下,似乎也慢慢接受了自己失忆之事。

淮北侯府之中冷凝了数月的气氛,终于迎来一丝舒展。

正月二十六这日,冰雪已经消融得差不多了,只剩挂在屋檐的残冰在苟延残喘地淌着水珠。

裴霁云下朝回来,入了照庭,将将推开房门,就被温香软玉扑了满怀。

赵雪梨笑吟吟出声,“表兄,你回来啦,今日教我写字好不好?有一个字太难了,姈姈总是写不好。”

裴霁云伸手接住她,抱着人往软塌边走,坐下后,触到她冰凉的脚底,“怎么没穿鞋?”

一提起这个雪梨就有些恼了,“你又不让我出去,穿鞋也没用。”

裴霁云见了,怜爱地扣住她的下颌,垂首亲她,边亲边道:“是表兄太在意你,太害怕你走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姈姈,你别怨我。”

赵雪梨被亲得直喘息,保证道:“...唔...表兄...我已经许久没再犯过病...不会走丢的...你解了这金锁,让姈姈能陪你一道出去...好吗?”

裴霁云一顿,同她分开些许,眼中清润,语气温柔,“姈姈,我们生个孩子好吗?”

赵雪梨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下,面颊一点点涨红,羞恼道:“表兄,我...我...”

她不知道该寻什么推拒之词了,索性故作被羞得不敢开口。

裴霁云手指按着她水润的红唇,“姈姈,我们是夫妻,行鱼水之欢,延绵子嗣,是纲常伦理,再正当不过的,对吗?”

他语气有些轻,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着雪梨。

赵雪梨尽力说服自

己,心想:真行了夫妻之事,他定然会对自己更加信任,届时得了些自在寻机再逃岂不是轻易许多?

更何况,她日后也没指望再嫁良人了。

雪梨咬唇,“...表兄,去了金链子,好吗?”

裴霁云指尖用力,将她下唇从贝齿中解救出来,没答好,却也没拒绝,而是再次亲吻上去,同她耳鬓厮磨。

赵雪梨足不出户,衣裳本就是随意披着的,满头青丝柔顺披散,桃花面上不施丝毫脂粉,但她越来越绯红水润的面颊却比任何粉黛都要好看。

裴霁云本就想她许久,时常梦见,可因恪守着最后一丝理智,不愿强求此事,但现如今,不管她是为了什么,总归是答应了的。

他吻得越发肆无忌惮,喉结上下滚动,胸膛不住起伏,反手将雪梨往床上抱去。

二人抵进锦被中,雪梨感觉自己陷入一种又热又湿的怪异之中。

兴许是身上的药效发作了,她竟然为裴霁云的亲吻触碰心跳到无以复加,陌生又充实的酥麻之感在心尖炸开。

她刹那间香汗淋漓,头发和衣裳亦是濡湿起来,黏糊糊贴在身上,很不好受,她低低嘤咛。

裴霁云动作稍稍一顿,解了她汗湿粘腻的衣裳。

温柔的动作中透出几分锋利、野蛮的进攻意味来。

赵雪梨很快就承受不住,难以呼吸,心中立马生出几丝后悔,颤颤巍巍地仰开脖子,要躲。

裴霁云唤她,一字一句,都深情缱绻到无法言语:“姈姈...”

“...姈姈...”

“...莫怕...”

赵雪梨好似一瞬间真的忘却了两人之间的恩怨,回到了一年前如胶似漆的模样。

她颤着嗓子,低低哭出来,“...表兄...”

其中难受委屈,教裴霁云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又倾身向上,将那泪珠卷入口中,贴着湿漉漉的泪痕吻回唇瓣,含吮艳丽的唇珠。

“...姈姈,我是谁?”

赵雪梨迷离着一双桃花眼,乖顺呢喃:“...表兄...”

两人肌肤相抵,唇齿相依,墨发交缠,具是乱了呼吸。

他盈盈笑起来,湿润的眉目像逐渐融化的冰川,漆黑瞳中清亮无比,仍然残留几分克制冷静。

裴霁云亲着她,更进一步,随着金链子的清灵响动,边亲边夸赞道:“...好乖,姈姈,再唤唤我好吗?”

赵雪梨哭得越发不能自已,身体好似都不再是自己的了,只能依附着他。

碎金般的日光不知何时洒进了床榻之间,照亮满室暧昧风月。

不多时,赵雪梨不仅觉得身子不是自己的了,甚至就连嗓子、耳朵、心脏亦不是自己的了。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却又意外、并不难受的奇妙感觉。

她初时有过后悔,可渐渐被他温柔动作取悦,得了趣味,那股子也就悔意渐渐消散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雪梨又一次这般告诉自己。

只不过因为裴霁云的梅开二度、三度,身子而渐渐浑身乏力,四肢彻彻底底软了下来。

赵雪梨嗓子已经嘶哑,难以承受地哭着哀求说不要了。

裴霁云忧心趴着会闷人,捞起雪梨软趴趴的身子,拨开濡湿的青丝,让其躺在柔软的头枕之上。

赵雪梨现在已经和水里刚捞出来的没什么两样了。

裴霁云缓缓眯起眼,目光看进她布满了水汽的明眸,微微仰起头感受暖和舒适的明媚天光。

这个漫长到没有边际的冬日,好像在悄然之间过去了。

可吹拂的风、散漫的光,却依旧是冷的、没有人情味的,带着乍暖还寒的不屈。

第97章 二月

接连几日,赵雪梨都在同裴霁云耳鬓厮磨,行夫妻敦伦之礼。

这种事一旦开了个口子,心中那层防线好似就悄然转变,裴霁云食髓知味,不知节制,那些清贵君子的风仪都有些不复存在了。

雪梨也有些沉沦,对此予取予夺。

但情欲暂歇时,她开始忧心起自己会受孕,一旦怀了孩子,裴霁云或许会放下猜疑防备,但自己逃脱的机会也会大大降低。

御医又来过数回,次次都说雪梨记忆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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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固然不明白为何自己并未失去记忆,可也知这实在是一次难能可贵的机会,是以扮失忆越发得心应手,终于在二月初哄得裴霁云解了手中金链子,得以踏出照庭。

只不过为了博取更多信任,她并未立刻就出了侯府,而是老老实实在府中状似好奇地转了好几日后才打算出去。

酉时三刻,陪着刚回府的裴霁云用过晚膳后,雪梨就笑着开口:“表兄,现今的天逐渐热了起来,姈姈想去买外面购置几件新衣,明日你同我一道去逛逛可好?”

她怕被拒,又补了一句:“姈姈亦想给表兄采买几件衣裳,你总是衣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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