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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州的目光如那月色一般,问:「梦见什么了?」

许风摇了摇头,他不太想回忆过去的事。

贺汀州也不追问,只是说:「时辰还早,你再多睡一会儿。」

许风嘴上「哦」了一声,却眼巴巴地盯着贺汀州看。

贺汀州便笑道:「睡不着了?我陪你说会儿话。」

「好。」

两个人肩抵着肩,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会儿,许风渐渐有了些睡意的时候,却聪见贺汀州说:「风弟,明天就是你的生辰了,有什么想要的吗?」

「生辰?」许风又有些呆呆的。

「忘了吗?你的生辰是九月初七。」

「哦……」

许风想起来了,他跟贺汀州走散的时候年纪还小,所以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没想到贺汀州倒是记得清楚。

贺汀州又问一遍:「有什么想要的?」

许风如今衣食无忧,倒真没什么缺的,他支着头想了会儿,道:「哥哥明日若是有空,能不能背着我走一会儿?就像……嗯,就像小时候那样。」

贺汀州听了,似乎有些惊讶,但随即掀开被子,翻身下了床。他微微弯下腰,朝许风招了招手,说:「上来罢。」

「现在?」

贺汀州只是笑。

许风心中一动,也跟着下了床,果然像小时候那般,一下跳上了他的背,嘴里叫道:「哥哥……」

贺汀州应了声,背着他出了门。

夜里静悄悄的,贺汀州也不走远,就背着许风在自家院子里绕了几圈。

许风静静伏在他背上。一别多年,当初那个瘦弱的肩膀,如今已变得宽厚结实,再不会磕得他下巴疼了。

许风忽觉心中酸楚,忍不住想,若那天他们兄弟俩未曾失散,此刻又是何等光景?

不过幸好,人海茫茫,他们终究还是重逢了。

第四十一章 番外五

贺汀州练过一套拳,沐浴更衣之后,才向房内走去。

屋里弥漫着一股甜得腻人的香味。

贺汀州认出这是催情香的味道,目光一扫,果然见桌上的香炉里燃着浓浓的香料。再往里走,只见床前的纱帐层层叠叠地垂下来,笼住了躺在床上的那道身影。

贺汀州缓步上前,轻轻挑开了纱帐,见床上躺着一个青年。青年手脚修长,薄被下的身体未着寸缕,只双手被一条红绸绑着。他因为那催情香的缘故,身体难耐地弓起来,额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贺汀州瞧清他的脸后,有些惊讶地挑一下眉。

柳月说给他准备了一点惊喜,没想到竟是这个。

不过……也算有点意思。

贺汀州伸手捏住青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青年微微喘息着,乌黑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惶惶然地望向他。

贺汀州在床榻边坐了下来,将浑身绵软的青年揽进怀里,漫不经心地拨弄他敏感的身体。青年在他怀里颤栗不已,手脚羞耻地蜷缩起来,却又被迫在他面前打开。

不知是不是催情香的缘故,贺汀州的喉结滚动一下,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他怀中的这个青年名叫许风,相貌生得普通,性格也不讨喜,是因为一次意外,被他顺手带回极乐宫来的。原本这么个木头似的人,合该丢进地牢里去的,但贺汀州不知为何,偏偏将他留在了身边。

可惜青年的脾气太倔,在床上挣扎得厉害,睡起来实在没有滋味。柳月向来机灵,是看出了贺汀州对这青年有些不同,才想出这个法子来讨好吧。

贺汀州其实不太爱用催情香,不过既然人已送到了床上,他也不介意品尝一番。他的手摸上青年的脸,拇指轻轻碾过那柔软的唇。

「嗯……」

青年因着药性的关伪,张嘴舔了舔他的手指。

贺汀州低笑一声,便除了身上的衣物,将青年的头按在自己胯间,哄诱道:「乖,好好地含着它。」

早已挺立的硬物拍打在青年脸上,顶端渗出的黏液沾湿了他的唇,显得既淫乱又色情。

青年迷茫的双眼似乎清醒了一瞬,难堪地别开头。

贺汀州却扳过他的脸,用火热的硬物蹭了蹭他的唇,说:「张嘴。」

青年迷乱地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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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汀州一下顶进了他嘴里。

「唔……」

青年被他顶得喘不过气,呜咽着摇了摇头,眼睛里的雾气将散未散。

贺汀州在他湿热的嘴里进进出出,倒是有些得趣,按着他的头让他含得更深。青年双眼泛红,被他欺负得咳嗽起来。

贺汀州没有理会,照旧在他嘴里肆意进出着,直到下面那物硬得厉害了,才从他嘴里拔出来。

「咳咳咳……」

青年软倒在床上,嘴角嫣红,雪白的身子落在缎面的锦被上,竟然透出几分艳色。

贺汀州心中一动,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精缴的铃铛,铃铛一头系着根细线,贺汀州勾在手指上晃了晃,便发出「叮叮啮当J的清脆声响。

贺汀州的目光在青年身上逡巡一遍,最后落在他双腿间——腿间那物安静蛰伏着,因为催情香的作用,已经有了抬头的迹象。

贺汀州故意慢腾腾地分开他的双腿。

青年似有所觉,用绑着红绸的双手挡住眼睛,哑声道:「不要……」

贺汀州当然不会放过他。他手指修长灵巧,三两下就将那枚铃铛系在了青年腿间。青年羞耻得浑身发颤,胯下那物却胀大了几分,带着那铃铛「叮铃」、「叮铃」的响起来。

「唔……」青年闷哼一声,紧紧闭上了眼睛。

这催情香有一样好处,就是并不会叫人迷失神智,仅仅是全身无力,只能清醒着任人摆布,叫人更生蹂躏之心。

贺汀州让青年侧躺在床上,自己从身后环住他的腰,然后抬高他一条腿,勃发的阳物顺势抵在了他股间。

青年摇了摇头,挣扎道:「别……不行……」

他双股颤颤,说不清是迎合还是抗拒。

贺汀州扣住他腰,用力往前一送,便整个儿顶了进去。

「啊,啊啊……」

青年拖长了声音叫一声,随后又哑下来,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贺汀州将人搂在怀中,翻来覆去地弄了一番,在他耳边问:「喜欢我这样弄你么?」

青年咬着唇不肯出声。

贺汀州便分开他的腿,更深地挺进去。

「嗯……」青年终于叫起来,哆哆嗦嗦道:「不行,不能再进去了……已经撑满……」

贺汀州再问一遍:「喜欢吗?」

青年只好说:「喜、喜欢……」

贺汀州这才满意,伸手抚弄他前面那物,撩拨得铃铛又响起来。青年受不住这刺激,很快就在他手里泄了出来。

贺汀州并不放过他,将人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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