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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依着慕容飞的吩咐,在某间屋子里找到了一条密道。
密道值容一人通行,望下去黑黢黢的,不知通往何处。
林子禾摸了摸怀中的一只瓷瓶,举着火把走了进去。黑暗中,他想起了舅舅临终前的那番话。
「我年轻的时候,曾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朋友……」
这个故事,林子禾自小听过无数遍了。他父亲林显还在世的时候,曾经一遍遍地讲起,他有一个名叫林昱的伯父,是如何风华绝代,如何名动江湖,又如何在那一场大战中殒命。而这次从舅舅的口中,他却听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我没见着林昱的尸首,就不相信他已经死了,我踏遍大江南北只等着还有再会之期。但我心中知道,他一直都在那个地方。」
慕容飞终身未娶。
林子禾敬他如父,但直到听完这个故事,才知晓其中缘由。
他这一生也在等待一个人。
但其实他早就知道,那个人永不会来。
密道内机关重重,林子禾虽有一身功夫,也花了好些劲儿,才找到慕容飞说的那个地方。
那是一处悬崖峭壁,下面是万丈深渊,一眼望不见底。
好在林子禾早有准备,他从包袱里取出一条绳索,系在崖壁之上,然后沿着悬崖一点点攀了下去。
「子禾,我死之后,将我的……带去见他。」
林子禾谨记着舅舅的吩咐,咬紧牙关下到了崖底。崖底湿气极重,杂草长得有半人多高,林子禾拨开草丛,举着火把一寸寸找寻。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由草丛里窜出一条毒蛇,猛地朝林子禾扑来。
林子禾眼疾手快,立刻往旁边闪避,脚下却不知踩着了什么东西,差点被绊了一跤。林子禾定了定神,举过火把一看,心头竟是一跳。
他看见一具已化为白骨的尸首。
这许多年过去了,尸体身上穿着的衣裳也早已腐朽,林子禾凑近了仔细辨认,才确定这是自己要找的人。他连忙俯身跪了下去,将火把往地上一插,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口中叫道:「伯父!」
磕完头之后,他慢慢站起身来,从怀中摸出了那只随身带着的瓷瓶,道:「侄儿奉舅舅之命,带他……来见你了。」
边说边打开瓷瓶,将里头放着的白色粉末洒在了那具白骨上。
是了,这就是慕容飞临终前的心愿。林子禾依照他的吩咐,将他的遗体火化,又带着他的骨灰跋山涉水,终于寻到了此处,与林昱的遗骸葬在一处。
林子禾做完这一切,额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抬手擦了擦额角,打算寻一处阴凉干燥的地方,让伯父与舅舅入土为安。他拾起地上的火把时,忽见火光一闪,那具白骨上似有什么东西隐隐发亮。
林子禾心中一动,举着火把凑过去细看。
只见林昱白骨森然的手掌上,赫然躺着一枚碧色的如意扣。
从崖顶跌落万丈深渊,这如意扣如何竟能安然无恙?自然是林昱紧紧握在手中的缘故。
林子禾想起了慕容飞讲的那个故事,久久没有再动。
火光之下,蒙尘已久的如意扣彷佛回到了数十年前,两个少年携手江湖时那般,流光溢彩、莹然生辉。
第三十八章 番外二
许风许久不曾出门采买,难得进城一趟,回来得便有些晚了。暮色四合,正是炊烟袅袅的时候,不少人家已在生火做饭了。许风快步朝他和贺汀州住的屋子走去,远远就见屋内一片昏暗,这个时辰都未点灯。
奇怪,他记得出门时贺汀州正在打坐练功,难道这么久了都没练好?
许风推门而入,只见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声响也无。
「哥?」
许风叫了一声,摸索着点亮蜡烛,那火光刚刚亮起,就由暗处伸过来一只手,轻轻捏住了他的手腕。
许风的手一滑,蜡烛落在地上,顿时就熄了。他心头一凛,连忙出招挣脱那只手却听一道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风弟,是我。」
许风松了口气,道:「哥,你怎么没点上灯?」
贺汀州仅是「嗯」了一声。
许风觉着奇怪,俯身拾起蜡烛,重新点燃了一照,见火光之下,贺汀州俊美的面孔微微有些苍白。
「哥,你怎么啦?」
「无事,方才练功之时……咳咳……」话说到一半,忽然咳嗽起来。
许风摸了摸贺汀州的脉门,却是吃了一惊,只觉他内息紊乱,体内真气横冲直撞,竟是走火人魔之兆。他俩人修习的内功心法本就大相径庭,许风一时摸不清状况,便有些慌了。
贺汀州倒是镇定得很,摆了摆手道:「别怕,我练功时岔了气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许风忙道:「我扶你回房休息。」
他们住的屋子一共只有里外两间,里屋地方不大,就只摆了一张木床。许风扶着贺汀州进去,走到床边时,贺汀州忽然双目紧闭,缓缓倒在了床上。
「哥!」
许风大叫一声,急忙扑过去探他心脉,不料手指刚触到他的胸膛,就被贺汀州伸手一勾,一把勾进了怀里。
许风松了口气,道:「你没事吧?刚才吓我一跳……」
贺汀州已睁开了眼睛,正躺在床上望着他,乌鬓散开了一半,别有一番动人风情,微微笑道:「阿弟。」
他嗓音低沉沙哑,与平日大不相同。
许风心头一跳,竟有些不敢看他,别开眼道:「你好好歇一会儿吧。」
贺汀州紧扣着他的腰不放:「我练功时出了些差错,如今真气逆行,只有阿弟你能帮我了。」
「怎么帮?」
贺汀州轻笑一声,忽然翻身将许风压在了身下,薄薄的唇覆上来,在他耳边道:「这样……」
边说边捉住许风的两只手,用衣带捆了起来。
许风被他吻得昏头昏脑,到这时方觉不妥,愕然道:「哥,你做什么?」
「没什么,」贺汀州亲亲他的脸,说:「只是怕你跑了。」
许风挣扎道:「我怎么会跑?你、你先放开我。」
贺汀州只是笑笑,指尖一挑,便挑开了许风的衣襟。
大片的胸膛裸露出来。
贺汀州的目光在许风身上转了一圈,忽而笑道:「弟弟真是好看。」
许风何曾被他这样调笑过,登时连脸都胀红了。
贺汀州伏下身来,一边亲吻许风的脖子,一边说:「好弟弟,我早就想这麽弄你了,把你的手脚都绑起来,只能大张着双腿让我肏……」
说着撕开许风的裤子,将胯下狰狞的巨物抵在了他的腿间。
「就这么直接捅进去,好不好?」
自打两人心意相通之后,贺汀州在床事上向来都是极尽温柔,哪有这样粗暴的时候?许风瞧他神色,显然是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