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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跟着学校里各种社团出去玩,野炊啊,夜爬啊,去草原啊,好像都有过。
两个人嘀咕了一路,直到到达约定的地点,见到那一群青春洋溢的学生,猜测总算是得到了证实。
一个戴帽子的男孩老远就冲他们招手,还大步跑过来接他们。
“是识檐哥和孟哥吧,你们好,我是江野。”
“你好。”沈识檐和江野在微信聊过,活动安排、注意事项之类的信息也都是他通知的沈识檐,已经算是比较熟悉。再加上江野开朗、健谈,这虽是沈识檐同他第一次见面,倒没觉出什么生疏感。
沈识檐望了一眼大巴车,犹疑地问:“这去的,不会除了我们两个其他的都是学生吧?”
“差不多吧,”江野点了点头,瞧见他俩哭笑不得的表情,又赶紧给他们宽心,“没事,虽然都是学生,但很多人也是互相不认识,也有带朋友来的,不都是我们学校的。这种活动就是大家凑在一起玩,你们体验一下就知道了,挺有意思的。”
话虽是这么说,但上车后,孟新堂和沈识檐还是明显感受到了车内忽然安静的两秒钟。沈识檐不小心跟两个女生对上了视线,不好躲,只好微微露出友好的笑。
相比之下,孟新堂倒是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领着沈识檐到了靠后的两个空位,示意沈识檐坐到里面。两个人安置好背包,坐好,孟新堂放了一瓶水到前座的置物袋里。
沈识檐伸手,刚要拿水,忽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好帅啊……”
能听出来说话的女生已经是在压低了声音在和同伴交流,不过大巴上座位离得近,沈识檐和孟新堂都还是听得挺清楚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笑。
孟新堂率先把水抽出来,拧开瓶盖,递给沈识檐:“少喝点,长途车程,去洗手间不方便。”
沈识檐点了点头,只小小地抿了两口。
沈识檐本以为学生们会在路上唱唱歌、做做游戏什么的,因为他记得他上学的时候班里去春游,路上就从没闲着的时候。但没想到大家路上都很安静,只有江野偶尔会告诉大家到服务区了,可以下车休息,或者说一下大概还有多久的车程。
看着沿途的变化,孟新堂和沈识檐断断续续聊了一路——从路过的村庄,聊到城市边缘的人有着怎样的生活状态;从树丛草木,聊到各地的植被选择分别有什么样的特色、匹配什么样的气候和地形特点;或者有时候,沈识檐半梦半醒,阳光晃着晃着忽然不见了,脑袋也没再随着车辆的颠簸往玻璃上撞,而是被一个坚硬又柔软的东西抵住,托起一个安稳的梦。
等一行人到了目的地,已经是傍晚。这天晚上的住宿还是在镇上的一家宾馆,还算干净。孟新堂让沈识檐先去洗澡,自己从书包里取了带来的枕巾,铺好。
房门被敲响,他应了一声,朝门口走去,路过浴室,顺便检查了一下沈识檐有没有把门关好。
“孟哥。”
门外站着的江野已经换了一身更鲜亮的衣服,笑着朝孟新堂打招呼,说:“我们打算去KTV,你们去吗?”
“嗯?”孟新堂有些惊讶地看着楼道里正往外走的学生们,“现在吗?”
“对啊。”
孟新堂不由得暗暗吸了口气。
他想起刚进门时,沈识檐还揉着脖子说坐这大半天的车,比做几台手术都累。再看看面前这神采奕奕的年轻人,孟新堂心想,可真的是岁月不饶人。
最终,他以他们两个人或许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为由,拒绝了江野的邀请。
沈识檐擦着头发出来,见孟新堂正对着窗户活动肩膀,笑了:“你这是干吗?提前做准备吗?”
孟新堂转身,不过还没待他说话,沈识檐已经又开了口。
“哦,对了,我都忘了跟你说,你体检报告出来了,别的没什么问题,主要就是颈椎曲度僵直,你得注意一下,工作时不要半天坐在那儿看电脑,要时不时起来活动活动。”
“好。”孟新堂笑着点头,把吹风机递给沈识檐。
沈识檐接过吹风机,伸手拍了拍孟新堂的肩膀:“已经很不错了,继续保持。”
“好,谨遵沈医生教诲。”孟新堂说,“话说回来,你猜江野他们去干什么了。”
“他们出去了?干什么去了?”
孟新堂看着沈识檐,说:“KTV。”
顿了两秒,沈识檐才将毛巾一把从头上扯下来:“KTV?”
“明天不是还要徒步沙漠吗?”他一度怀疑自己是记错了明天的行程。
孟新堂忍着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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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识檐放下吹风机,缓缓竖起一根大拇指,然后什么都没说,默默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温水压惊。
沈识檐不爱运动,就这徒步沙漠的活动,都是舍命陪君子,为了孟新堂才来的。但好在这么多年来,在孟新堂的督促下,他也算是保证了基本的运动量,起码吃饭以后遛个弯,偶尔早上一起晨跑,或是和他们的朋友去爬个山、打个球,从没间断过。沈识檐甚至还跟孟新堂组队,得了一个俱乐部组织的“勤锻炼杯”羽毛球比赛男双冠军。所以这次的沙漠徒步,虽然真的很累,但情况已经比沈识檐想象中的好多了。
他和孟新堂一直走在队伍的末尾,前面的学生们一会儿哀号,一会儿又兴奋地拍照,他们两个就显得淡定了许多,一路都在闲聊,谁发现了哪边的天空上有朵云很漂亮,也要指给对方看看。
这天晚上举行了篝火晚会,沈识檐和孟新堂和一群年轻人一起围坐在篝火旁,看着他们又唱又跳,有几分感慨。
“我读书的时候,好像没有参加过这些活动。”沈识檐突然说。
“不喜欢热闹。”对于沈识檐的过去,孟新堂早就像对自己般那样了解。所以这句话他并没有用疑问的语气问出,而是在肯定中带上了些宽慰。
“嗯。”沈识檐笑了笑,“那时候,确实是不太喜欢。”
如今回忆起他的大学生活,连沈识檐自己都觉得实在是乏善可陈。学习,听音乐,练琴,研究养花,这些几乎就已经能够囊括他所有的日常生活。他更多的时间是在独处,其他的,也就是和许言午去听几场音乐会。他倒不是丧失了对生活的热爱,只是父母相继去世,再加上他自己对理想和现实的坚持,反而让学医这件事,成了支撑他的支柱。他一直在默默努力,想要让自己的理想实现得更快些,而整个学生生涯,他似乎也只完整地完成了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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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学较也有不少活动,晚会,聚餐,外出游玩,可除了要求必须参加的那些,沈识檐好像从没参加过其他的活动。以至于到了毕业的时候,班级最后一次聚餐,班上还有一个女生,在吵吵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