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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不知道卢颂安是楚王裴昀鹤养的一条好狗。

世家公子小姐笑他出身范阳卢氏却给裴家人做家奴。昔日同僚看不起他明明本是东宫的人却侍了二主。

楚王府的人更是觉得他是惑主的狐媚子,害得王爷王妃至今无子。

他十六岁时被楚王一眼相中,哭着闹着从东宫要走成了楚王府的侍卫,从此一直跟着楚王,为楚王出生入死。

楚王遇险,卢颂安为了护主光是致命伤就受了两回。楚王玩腻了京城的庸脂俗粉,冲卢颂安招了招手,卢颂安就像小狗一样跪到了他腿前。楚王在战场受伤昏迷,卢颂安就拒了封赏,在王府照顾了他整整三年。

甚至楚王推他出去顶罪时,他也只是愣了那么一小会儿的神,然后俯首认罪。

杖责五十,流放岭南。卢颂安朝着自己跟了七年的主子一拜,算是了了提携和救命之恩。

即使身经百战,受刑时卢颂安也疼得已经近乎昏厥过去,许是已经疼出了幻觉,他模模糊糊地察觉到似乎有人托起了他,那人身上的气息清澈而冷冽。

那是太子殿下才能用的紫檀香。

第27章 看看你的诚意

他把名片放到哪里去了。

穆言伸手在皮夹的卡册里翻找,指尖微微颤抖。

没有.......

还是没有。

他没有把商祁越的名片收进卡册里。

他那时不打算帮林国骏还债,也根本不知道会有这么一遭,只想太太平平地过自己的日子,根本就没打算过要找商祁越。

希望骤然落空,胸口像是有千斤重的钢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穆言咬着嘴唇,告诉自己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再清点一遍看看,再检查一遍,也许还在呢。

他记得那张名片很简单,只有商祁越的名字和一个号码,明明应该不难认的。

紧张之下,手指抖得更加厉害了。他小心翼翼地翻遍了名片夹,却还是没有找到商祁越的名片。

大脑几秒的空白之后,穆言想起来了。

商祁越的名片,确实被自己撕掉,丢进垃圾桶里了。

穆言一瘸一拐地抓着手机和皮夹进了洗手间,推开最里面的隔间。

别哭啊,哭是最不顶用的,想想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能联系上他的。

可是穆言就是一个普通人,和商祁越几乎有着天差地别,商祁越想要见他只要点一下头,他想要见商祁越却难如登天。

他都已经下定主意.......想把自己卖掉了。

穆言仰起脸捂住眼睛,眼泪止不住地顺着指缝流下来,整张脸都变得湿漉漉的。

就哭一分钟。

就一分钟。

穆言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从二十三跳转到二十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是他真的好难过........

膝盖也好疼好疼。

他很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哭下去,可是最后,他还是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洗手台前,镜中的人眼睛红肿,满脸泪痕,狼狈得不行。穆言掬了一把水,把脸冲洗干净,低着头走出了洗手间。

哐当的一声。

他和迎面走过来的alpha撞了个满怀。

穆言原本腿就受伤了,这一撞的力度几乎要把他掀翻在地。

但是没有。

因为那个alpha扶住了他。

说是扶也不准确,两人相撞的位置恰好是洗手间的门口,男人大概是怕挡着进进出出的人,很快又伸手揽着他的腰,把他像抱小孩一样地抱了起来,走到了边上。

穆言成年很久了,第一次被这样地对待,他下意识轻呼了一声,走到空旷的地方,男人很快又把他放了下来。

“怎么每次都把自己搞得这么可怜。”男人道。

男人身形颀长,眉目冷峻,穆言看清他的脸之后,愣住了。

“.......”因为刚刚哭得厉害的缘故,穆言现在几乎说不出话来,张口时也只有抑制不住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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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怎么回事。”商祁越问他。

穆言没有回答,反倒伸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子。

“怎么了。”商祁越好整以暇地低头看着穆言抓着自己袖子的手。

“先生.......”穆言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声音温吞,还带着些许哭腔,“您说的那个协议,现在还.......还作数吗?”

商祁越看着他,没有立刻作答。

穆言的心脏跳得很快,他怀疑连对面的商祁越都能听见自己胸腔砰砰的声音。

商祁越这样的人,身边应该有很多人吧,他会不会已经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原本的廉耻心几乎在这样焦急的等待中消耗殆尽,穆言低着头,只害怕从商祁越口中听到拒绝的话。

那样的话.......他又要从哪里去弄给母亲透析的钱呢。

“不是有男朋友吗,怎么不找你男朋友帮忙?”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商祁越终于屈尊降贵地开了口。

他的语气永远都很平静,甚至听起来有点像玩笑,可是却叫穆言觉得如坠冰窟。

“我已经.......分手了。”他轻轻答道。

“分手了才来找我,你还挺有原则的。”商祁越哂笑,“是他不愿意帮你吗?”

穆言一愣。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他知道现在是没有资格在商祁越面前委屈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商祁越就觉得他哭起来很烦。

他想要赶紧平复下心情,可是越是想停下来,眼泪就掉得越凶。

“对不起先生,”穆言哽咽道,“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您可以帮帮我吗,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以。”这一次,商祁越很快就回答道。

“但是你已经拒绝了我一次了,我当然不可能再开给你和那天一样的条件了。”

穆言急道:“我明白的.......”

商祁越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用指腹擦去了穆言眼角的泪痕,穆言的眼泪还是温温的:“你明白什么了?”

穆言抬起泪眼看着商祁越,他显然没有听明白商祁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总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穆言怔了一会儿,然后反应了过来商祁越说的“诚意”指的是什么。

“........现在吗?”

“我倒是无所谓,如果你不着急的话,过几天也可以。”

“着急的,先生,”穆言一急,眼泪又落了下来,“明天就要透析了,今天交不上钱的话,我妈.......”

“会给人口.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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