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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磨磨蹭蹭,似乎有千百个不愿意,他终于拿起手机,只看了一秒就把它扔回原处,烦躁得把被子蒙过头。

“明天,老时间,老地方。”

又是杀千刀的禾厉。

一茬问题没解决又冒出来一茬,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w?a?n?g?阯?发?b?u?y?e??????μ???è?n?2????????????????

自从上次自己答应他不再调查后,又过了一段平安日子,姜津还侥幸人家说不定是大忙人,忙着忙着就把自己忘了。

看上去压根没忘,反而想整出一点新花样。比如现在,到了约定时间,姜津站在套房正中央,吧台上出现一个冰桶,里面有瓶姜津叫不出名字的外国红酒。

来那么多回了,姜津还是第一次看到冰镇酒,心想难道今天那个死变态有如此雅兴,想跟他吟诗举杯?

想想那个场景,姜津心里就一阵恶寒,全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与其这样,还不如把他绑床上搞一顿呢。

反正搞了不止一次两次了。

那么恶劣的人,他感觉这辈子没法心平气和地跟禾厉面对面坐一起。一开始就强迫,谁愿意跟他吟诗作对的?

姜津当没看见那个冰桶,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戴上眼罩,束上腕带,往床上那么视死如归地一趴。

既然暂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勉强自己适应了。要是禾厉看他听话,高兴之下就露出破绽也说不准,反正未来还长,他就不信他找不到马脚。

今晚最好赶快搞完,他还愁着怎么跟魏黎缓和关系呢。

姜津突然听到离他十几米处传来脚步声,依旧是闲庭信步,饶是刚刚他再怎么嘴硬,现在还是有点紧张得小腿肚打颤。

好吧,刚才他在撒谎,就禾厉那玩意儿,谁来也适应不了。

心里正胡思乱想,一个冰凉的指腹从姜津的脚踝那里一路向上,从小腿、膝窝,再到臀/肉、烟疤、后背、脖颈。

他手指划过的地方,仿佛被黑魔法冻住一样,引起阵阵寒意。每划一寸,姜津的鸡皮疙瘩就要起三分。心里祷告快些结束,偏偏禾厉不随他愿,要多慢要多慢,似乎在研究怎么把他整个身体刨开。

“今天怎么那么听话?”那讨厌的嗓音在姜津头顶响起来,听上去没什么情绪,不悲不喜,好像光溜溜的姜津只是一件白瓷,他在鉴赏而已。

姜津把头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假装没有听见,也没有说话。

禾厉破天荒地把他翻了一个面。

这是第一次在床上面对面的姿势。姜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头顶上的手腕已经被人提起来,连着床头锁在一起,然后两只脚踝也分别被一侧的床尾柱拴着。

他被摆成了一个“人”字,非常形象。

姜津心中不安的预感慢慢扩大,咽了咽唾沫,努力说话硬气一点,但略微颤抖的声线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你、你要搞就快些,哪来那么多花样……”

跟禾厉那么多回,每每都不一样。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以为他专门去马戏团进修过,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多把式,每个都能把他折磨到脚后跟。

这种控诉显然因为惧怕底气不足,听上去像无伤大雅的调情。

禾厉也不生气,从喉咙里发出几声笑,手指继续在他身上打着圈,漫不经心地说:“就那么着急?”

听起来简直无比欠揍。

姜津也不敢骂出口,只能在心里暗骂禾厉早点阳痿。然后听见脚步声逐渐远去,从外面的房间拿了什么东西进来,放在斗柜上。

“咣当”一声,放置的声音还不小,听上去东西很重。

姜津立马联想到了吧台上的冰桶。

他不知道禾厉要干什么,脑子空白一片,心脏砰砰直跳,思考不了半分。这些束带分明是阻止他反抗的。

捆得又紧,显然接下来并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紧张的气氛逐渐扩大,视界里一片漆黑更加重了不安情绪,接受信息的方式只能通过耳朵。可过了好久也听不见动静,姜津实在忍受不了,心想要杀要剐能不能快点?

难不成他一语成谶,这死变态真阳痿了,面对他提不起枪?

姜津刚要开口询问时,下一秒声音硬生生卡住在喉咙里,大脑皮层都要炸开,泄露出来的几个音节顿时染上哭腔。

有人慢悠悠地将冰块推进了一个它从来不会涉足的地方。

第41章 冰块

姜津身体立马弓起,跟煮熟的虾一样,双腿连忙缩回来,可是结实的束带限制了他的行动。冰块的刺激让他喊都喊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从喉咙里发出不明意味的音节。

几乎是瞬间,眼里就蓄满了泪,然后通过眼罩的缝隙滑落。

禾厉他……疯了吗?竟然把冰块放在那种地方……

煎熬,太煎熬了。

在夏天,冰块尚且嘴里都含不住,嫌冷,更别说那个更加脆弱的地方。数不清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直通脑门,震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啧,”禾厉似乎有些不满他的表现,“你别挤出来呀,白塞了——”

说是不满,但语气慢悠悠且轻佻,听上去心情起码不坏,尾音拖长,又把出来的半截冰块推进更深的地方去。

不出片刻,体温融化了一些,看上去水光粼粼,还弄湿了禾厉半个手掌。

姜津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冷得他牙齿直打战,全身寒毛都要竖起,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让异物滚出去。可是在被束缚住的客观条件面前什么力量也无济于事,姜津可算知道今晚为什么要连他的脚踝也固定住了。

那里逐渐麻木,不知道过了什么时候,应该是化得差不多了,接着又是第二块。

与此同时,楼下的包间新来了一群贵客,主座上的男人让侍应生们上冰桶,里面放着昂贵名酒。

主座喊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名字,语气慢悠悠,“听说你一直很爱吃冰,现在有的是给你。”

冰桶里的冰几乎都要溢出来,男人不敢反抗主座的命令,只能将几颗冰块塞进嘴里。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地,冰桶所放的地方都湿成一片,以其为中心向外扩散,只看一眼就感到非常羞耻,让人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男人一块一块被逼着往嘴里吃冰。主座上的人一点也不心慈手软。

他也能感受到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手心湿漉漉,然后又慢条斯理地拿起了一块冰。

反复研磨,很有耐心,一圈一圈打着,直到两处都是水渍,颤巍巍地发抖,像冬天被雪覆盖住的、颤莹莹的海棠果,同时,滋滋啦啦的水声不断。

人总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格外勇敢,比如现在,姜津边哭边把平时只敢在心里骂骂咧咧的话全讲出来,恨不得把禾厉食其肉饮其血。

姜津终于能说出话来,他再也忍受不住,毕竟怎么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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