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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始考虑易感期是不是会影响alpha的视力这种可能性。

“我没瞎。”季沉眨了眨眼,勾起唇角。

唐星野一脸不可置信,像是从季沉的脸上找出压抑的怒火,“你有什么想说的?”

“饿了,想吃饭。”季沉低头翻口袋,糖已经吃完。

“或者你想先跟我打架,那也行。”

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像火星溅进油桶。唐星野突然意识到什么,恍然大悟,眼睛带着浅淡的自嘲。

“季沉,你在可怜我吗?就和那些人一样。”

唐星野微微抬头,乌发肤白,唇瓣洇出艳红,眼角的泪痣像是黑色的雨滴,显得危险又艳丽。

季沉对他忍耐,唐星野只能找到这个理由解释。

季沉收敛起散漫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者的姿态,缓缓开口,“我们聊聊,别咬嘴唇。”

他抽出纸巾,递给唐星野。 W?a?n?g?址?f?a?B?u?页?í????u?ω?è?n????????????????????

唐星野拂开他的手,“我不想说。”

“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聊。”季沉也不勉强,他的目光落在攥紧的拳头,指尖泛白,他握住伶仃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他蜷缩的手指。

掌心里赫然四道月牙形的红痕。季沉的眼神暗了暗。

温热的体温顺着手腕传递过来,像是安抚,唐星野的眼睛流出一点情绪,像是陷入回忆中,声音缓慢而低。

“那些人用怜悯的眼神看我,就好像我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宠物。”

“他们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掉眼泪,感慨惋惜我的出身,把同情和爱给我,可又不帮我解决任何实质性的问题。”

“要求我也同等地爱他们,否则就是……白眼狼。”

唐星野看着季沉,眼眸浮现脆弱的微光,像是被雨水打湿的柔莲。

他轻声问,“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季沉纹丝不动,“你不需要可怜。”

唐星野收敛起表情,往后靠了靠,突然心情明朗起来,很开心。

就是这样,唐星野才没法彻底讨厌季沉。

唐星野的情绪平复一些,他摸不清季沉的态度,垂下眼眸,“可我嫉妒你。”

“你为什么不生气,我在日志里写,让你去死……”

唐星野说出这两个字,都感受到其沉重的含量。

他突然有点希望季沉生气、愤怒、或者骂他几句。

“你又不是真的想我去死。”

季沉笑了笑,他看透唐星野真正的想法。

更何况,他面对恶意远比这黏稠恶心得多,甚至他认为唐星野的那点心思很可爱。

“真的想也没关系。”季沉的话里没有一丝责备。

大量的愧疚涌了上来,唐星野绷紧雪白的脸,抿着唇,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对不起。”

声音很轻。

季沉表情有点惊讶,像是看到了奇观,发出夸张的语气:“哇哦。”

愧疚的情绪被打断,唐星野:“……”

突然有点想揍季沉。

“不用愧疚,我没那么容易死。”季沉失笑,如果唐星野真的抱有要杀死他的想法,伤害他,对于季沉来说也是一种另类的惊喜。

“你要是实在难受,想补偿我,就承包我以后的糖吧。”

唐星野知道季沉在逗他,给他台阶下。

他识时务道:“那我太亏了。”

唐星野冷静了一下,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眼睛平静地看着季沉,“你刚才那么快地回答,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故事是编的吗?”

季沉飞快地回答:“不是噢。”

唐星野垂眸:“哦。”

“你真像苦瓜,烦恼那么多,”季沉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安抚小苦瓜的情绪,声音缓和,却听得出其中的深意,“你刚才想跟我动手了吧?”

唐星野:“……”

猜对了。季沉真不好糊弄。

心底被点破,唐星野知道他没真生气。

季沉摸头第一下,是唐星野愧疚的补偿。

但摸第二下,唐星野就不高兴了,他掀起眼皮,无声地警告。

季沉看见他的眼神,然后丝毫没有停顿地摸了第三下。

唐星野忍无可忍地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会不长高的!”

唐星野还是有孩子气的,季沉哑然失笑。

季沉看着唐星野,没有逼迫,而是陈述事实,“你认为我会伤害你,却没想过别的可能性。我眼中的你是更加自信、坚定一些的。”

“是什么让你没有安全感?”

“……”唐星野沉默不语。该怎么解释,从贫穷和鄙视的尖刺逆行而上,养成怀疑敏感的习性。

“吃亏吃多了,又受了很多委屈?”

季沉从那些跟踪狂口中了解过唐星野的过去,没有过多提及,他觉得唐星野有着自己的骄傲。但他也不认为唐星野没有不委屈,生长痛只是无人诉说。

“没有,我都报复回去。”唐星野的眼睛浮现点自得,“比如我偷偷烧掉别人最喜欢的外套,报复对方撕烂我的书。”

他不在意他们,只是他们把他的痛苦当做快乐的注脚,所以唐星野做了很多事,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季沉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你做得很好。”他的内心也确实这么想。

“反抗的勇气值得嘉奖,”他从口袋取出手帕,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空心吊坠项链,“这是给小朋友迟来的奖励。”

吊坠是玉石制成,通体莹润、柔和。

季沉隐瞒了这是月桂节的回礼,若是唐星野拒绝,这个理由反倒多余。

唐星野沉默,挑眉地看向季沉, “你在哄小孩吗?我已经不是小学生。”

“那就当支付诊疗费,”季沉没有收回来,他注意到唐星野的目光多停留两秒。“留着总有用,现在不需要,或许你以后会需要。”

项链对季沉来说一直都是累赘之物,上面坠着华贵漂亮的珠宝,于他而言,和路边的石头没有区别。

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但直到在那场拍卖会上,他鬼使神差地拍下了这条玉坠。

当时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某个擦肩而过的瞬间,看见唐星野无意识地摩挲着吊坠,不过那款是仿制品。

唐星野眉眼染上点鲜活的笑意,这次他爽快地接了过来,“谢谢老板。”

没有刺猬般炸毛样,季沉勾出一点笑。

“你怎么知道链子坏了?” 唐星野观察了一会,摸出脖颈处的吊坠,买的便宜货,链子边缘已经氧化。

季沉面不改色道,“心有灵犀。”故意用暧昧不清的说法隐去那次擦肩而过。

唐星野露出没劲的表情:“……”

沉默了一会,唐星野收起手机,把资料整理收起来,不轻不重地肘击了下季沉的胸口,“让让。”将材料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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