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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仇怨比我想象得还要大一点啊。

差点都把人弄死了,靠这么近还没报复回来,也真是不可思议了。

大约是我惊悚的表情太过明显,齐晏扫了我一眼,凉凉地给我解了惑。

“他不是不想报仇,只是单纯地打不过而已。”齐晏说,“打不过说不准自己小命不保,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这话我实在不好接。

说实话大概是因为没有多少比对的范本,所以我对自己的武力值还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

不过就齐晏话里这么凶残的暗示,大概是我那几个哥哥实在是太不能打了吧。

“放心,他要是敢对你动手,我立刻做了他。”

我哥一脸平静地吐出了更加凶残的话语,语气自然地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你不好下手,我倒是没什么顾忌。”

“不……不用了。”我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

先不说我差点弄死人家有错在先,这时候再说“做了他”,怎么看怎么不道德。

而且听我哥这意思,这位还没见过面的哥哥是有多弱鸡,才能被“做”得这么轻描淡写啊。

“除了老大以外,我们这几个,从我和你往前数,武力值都是依次递减的。” W?a?n?g?阯?f?a?b?u?Y?e???f?ū???ε?n?Ⅱ?????????????ō??

齐晏插嘴解释了一句,暂时解答了我的一部分疑惑。

“不过么,从老五往前那四个,也差不了多少。”

齐晏语气里的不屑嘲讽虽然经过了部分掩饰,但还是非常的真情实感。

这倒是让我对自己的小命多了几分安全感。

至于其他的——我摸了摸鼻子,到底也做不到像另外两个既没失忆也非当事人的人那样理直气壮。

非要说的话,即便还没见面,愧疚和心虚交织的复杂心情还是占据了上风的。

但不管怎样心虚抗拒,本来就不算远的路程最终还是走到了尽头。

踏进南城的地界的时候,场面比我想象得要平静许多,既没有人立刻冲上来要捅死我,兔子也没有立刻冲出去捅人,而是依然低着头擦刀。

我哥和齐晏甚至还有闲心走到路边的标牌前,看着那巨幅的地图讨论先去哪里转一圈。

“反正我们现在也不知道那群人在哪里,看样子说不准还是持久战,怎么想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我哥说得振振有词,我几乎都要被他说服了。

“或者先去逛一圈?也许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但鉴于从我到兔子,我们四个人没有一个来过最南边的南城,对这里的情况都是两眼一摸瞎。

那几个抓到的反派也都是些小喽啰,说出的地址也都是含糊不清的,没个确切位置。

我们要真想立刻找人还真有点困难。

“这种时候,就该找一间年代最久的店。”我哥比我和齐晏有经验多了,“自己人好说话。”

看完了地址之后,我哥就带着我们开始串起大街小巷,打听这附近的店铺。

原本我觉得这么问下去希望渺茫,但一时半刻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这才任由我哥去,并且得到了出门一定要带导游的深刻教训。

所以一开始我是没报希望的。

但不知道是我哥运气太逆天,还是这不靠谱的方法真的有用,最后竟然还真让我们找到了一家咖啡店。

说是咖啡店这么新潮的设定,看着历史不会太久,但根据小巷老人家的证词,这家店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

当然几百年前这家店还不是咖啡店,而似乎是家中药铺子。

至于为什么老人家一口咬定这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店铺,似乎问题是出在老板身上。

附近的老人都十分肯定的说,这家店的老板确确实实都是一家的人,而且这间店已经几百年没挪过窝了,说是历史悠久完全没问题。

几百年的历史,对于寿命以万为基础单位的我们来说,算不上什么历史悠久。

但对于人类来说,能铭记几百年已经算是十分罕见了。

抱着瞎猫碰死耗子的期待,我们最终还是走进了这家店。

店里与时下流行的店铺风格并没有太大的差别,靠街一侧是巨大的玻璃墙,看起来干净的连灰尘都没有。

店里占地面积不小,地上铺着素色的瓷砖,墙上是同系列的墙纸,木质小隔板间还有不少绿植。

店里采光极好,不知道哪里来的阳光照得屋里一片亮堂,映衬着沾着水珠的绿植,显出了几分生机。

或许是由于正值春节的缘故,店里人并不多,站在柜台后面值班的也只有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年轻小姑娘。

见我们进来,她连忙抱着菜单迎上来,帮我们点单。

我看了那小姑娘两眼,最多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而且看脸上青涩未退的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我哥想找的“自己人”。

我哥随意指了两样,便也抬头看向那个小姑娘:“你是老板?”

“……不是。”小姑娘有些羞涩地摇了摇头,指了指柜台后面的暗门,“老板在后面睡觉,我就是假期来兼个职。”

我哥询问了一下我们的意见,然后就把菜单给递了回去,小姑娘接过菜单,点了点头便匆匆往回走。

“老板!有客人!两杯橙汁,两杯拿铁,还有两份牛奶布丁!”

小姑娘走回柜台之后,一边敲门,一边喊着倒是中气十足。

“不要再睡觉啦!不然店都要倒闭啦!我们该去喝西北风了!”

小姑娘喊了好一阵之后,门后才传来一声不耐烦的“知道了”。

而店里其他客人都见怪不怪,仿佛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似的。

倒是我哥和齐晏在听到那声回应之后,齐齐变了变脸色。

我哥是不大高兴地皱了皱眉,暗暗骂了一声晦气,齐晏则是挑了挑眉,表情十分微妙地看了我一眼。

五分钟之后,我终于知道齐晏那隐含着同情与怜悯的神情是什么意思了。

小姑娘口中的老板是推开那扇门出来的,他手上还端着个盘子,上面是我哥随便点的东西。

他抓抓头发低头跟小姑娘说了什么,就一边往我们这边走。

直到他抬头之前,我就隐约感觉到了某种诡异的不安感。

我第一眼看到不是那个老板的长相,而是红——

一抬头就是满目的红色,倒是微妙地与我梦中某个场景重合了。

我有点愣在原地了。

下一秒,老板便抬起了头,目光也终于落到实处,看到了我们。

准确的说,是看到了我。

老板的视线扫过了齐晏和我哥,掠过了兔子,也仅仅只是有轻微的讶异,但最终定格在我身上的时候,就是实打实的复杂了。

他先是惊讶,片刻后就变成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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