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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推我吧。”
“……”
霍尔特面如菜色,一时无言以对。
短暂的沉默半晌,霍尔特决定召集所有人检查,无论如何他都要把那个男人撵出来,给牺牲的士兵陪葬。
将近傍晚,天空一片暗沉。
霍尔特一一查完在场的士兵,却根本没有那个男人的踪迹。
他总共确认了三次,包括江尤跟方以南也相继排查过一回,仍然没有任何发现。
霍尔特沉吟几秒,沉声作了决定:“我们直接启程先离开这附近吧。”
这个位置并不适合落脚,他们不能久待。
既然找不到那个人,让他跟这群变异体自生自灭也不失为一种报应。
他们远离队伍交谈太长时间,薛向庆跟杨丛跟着出队,朝他们走了过来。
“怎么了?”杨丛端详着霍尔特的神色,低声问道。
薛向庆扫了一圈队员,最后看向霍尔特问:“上校,五队有大半的人我没看到,他们是跟队伍分开走了吗?”
他们的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霍尔特喉结滚了又滚,就是没能组织出更好的语言告知情况。
反而是一旁的方以南替他开了口,没有一点措辞,平铺直叙:“都牺牲了。”
薛向庆跟杨丛同时错愕:“什么?!”
方以南抬起眼眸直视他们,又重复了一遍:“都牺牲了,在昨晚。”
“……”
他们两个人的表情从错愕一点点变成失神,紧接着像是刚刚理解方以南的话,眼眶突然就红了。
霍尔特垂下眼撇开视线,哑声道:“是我的失误。”
可是已经没有人听他懊悔了。
杨丛捂住双眼,低垂着头没说话。
薛向庆的脸色转瞬惨白无比,衬得眼睛里面的红血丝格外可怖。
江尤无声看着这一切,神色始终没有一点变化。
他应当是所有人里面,最漠然的那个。
除江尤以外,方以南绝对是第二个称得上冷静的人。
他脸上完全没有悲伤的情绪,也没有愤怒。
但非常奇妙的,江尤就是可以看出方以南心情非常的差劲。
在其他人沉浸在情绪之中时,江尤牵过方以南的手,把人带到了几米开外的装甲车附近。
方以南靠着车门,目光始终垂着,不肯跟江尤对视。
江尤偏偏不肯,非要弯腰去看他的眼睛:“偷偷哭了?”
他的语气很淡,没有嘲笑也没有着急,就是单纯在问。
方以南躲不开,被迫跟他四目相对。
好半晌,他才慢吞吞地回答:“没有。”
确实没哭,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难过。
方以南加入军方少说也有四五年了,就算他平时比较孤冷,跟其他队员不亲近,但再怎么说那也是出生入死过的队友,却因为变异体一夜之间全部成为亡魂。
他不是真的冷心冷肺,也会有些触动的。
特别是方以南回想到那个男人靠近江尤的那一幕。
如果当时他不在江尤身边,是不是就要因为那个人,江尤也会出事?
方以南不敢继续想,他怕自己忍不住拎上枪翻个底朝天把人找出来一枪嘣了。
江尤始终在看方以南,看着他的眼神越变越狠戾,阴鸷。
“方以南。”江尤喊他,嗓音低沉。
眨眼间,方以南那些情绪消散开来,他抬起眼看着江尤不说话。
江尤静默半秒,倾身过去把人拥进怀里。
温热的掌心按在头顶轻揉着,方以南听见他慢声说:“忘记了?我跟你说过的,不要害怕。”
真的很奇怪,江尤总是能猜到他到底在想什么。
方以南在他怀里闷声说:“没忘。”
“别乱想,我不会离开你。”
“……”
“哦。”
又是这种不相信的语气。
江尤暗叹一声,在他耳侧落下轻吻。
江尤弯腰靠近,堪堪吻上他的时候,贴着唇说:“最后一次
“……”
方以南当即就想推开他质问,但所有问题都被江尤吻了回去。
他有些懊恼,也有些不满。
不满江尤总是用这招来哄他。
当年方以南发现江尤的项目有危险之后,便想跟霍尔特申请暂留南岸基地,却被江尤阻止了。
他为此堵着江尤质问过,也跟江尤闹过脾气,但江尤总是三言两语转移话题,也短暂扣过方以南的通讯仪。
无论方以南脸色有多冷,他都没有心软过。
江尤太了解方以南了。
他知道方以南在亲密中会失去判断能力,便用尽一切软语温言,哄着方以南答应离开。
方以南记得最清晰的不是他们的初次,而是第二次离开南岸基地前,他在江尤实验室的那一晚。
那个晚上江尤格外凶,但到了后面,他又突然变得很温柔。
而那份温柔,曾经一度成为方以南的梦魇。
方以南不能保证,如果江尤再次离开他,他会做出什么事。
就算江尤一再保证不会走,方以南这份偏执也从重逢后延续到现在。
这应该是重逢以来,江尤吻得最狠的一次。
他根本不给方以南退缩的机会,将人惯在车门边,扣住方以南双手,完全侵入。
不远处还有解散后来来往往的士兵,任何一个人只要往这边走两步都会发现他们。
方以南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承受着江尤一寸寸的逼近。
接吻跟担心被撞见的双重刺激下,心跳频率达到前所未有的顶点,彻底失序。
方以南甚至觉得有些缺氧,呼吸间全是江尤的气息。
在江尤用牙尖轻轻磨过方以南唇角之后,他终于感觉到方以南开始挣扎,但不是推开他,而是开始跟他互相较量。
江尤往前一分,方以南就要多探两分。
他忍不住失笑,慢慢缓了下来,转而跟着方以南的节奏。
方以南在接吻方面可以算是无师自通。
第一次被江尤按在实验台吻上去时,他就懂得放江尤的舌头进去。
后来有很多次,如果被欺负狠了,他也会像现在这样跟江尤较劲。
像是在无声告诉江尤,他也会反抗的。
只是这种反抗每次只会让江尤觉得很可爱。
偶尔江尤也会顺着方以南,逐渐把主导权放到他手中,由着他来。
但更多时候,江尤是把人收拾到老老实实,转头再去哄。
往往这种时候,方以南就只会给江尤冷脸了。
偏偏江尤还能乐在其中,仿佛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似的。
不过今天是例外,江尤本来就打算哄人,自然不会欺负到底。
他任由方以南夺回主权,扣着的手也慢慢变成了十指交缠。
直到传来渐近的脚步声,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