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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又指向自己。

太绅士的握手也不行,他这学别的女玩家握手十指交扣也不行,这也太挑剔了吧!

不是,这完全是针对了吧!而且洛倾这个讲解压根就没有给出任何的提示!

“既然大家都互动完了,那我们继续去看下一个展品。”洛倾说着。

好在这第一轮互动,没有任何一个玩家盖到章,不然涂南真的会觉得自己委屈死。

他看向宁如意,拍了拍这位高大的兄弟,试图拉近一点距离,毕竟都是同病相怜人,奈何宁如意压根不理他,一副若有所思,高深莫测的表情,让涂南心中郁卒。

已经四五件展品看过去了,这个展厅里的“盖章”到底要怎么获得啊!

鉴于上一个展厅里,离开了“洛倾”这位讲解,选择自由活动的玩家只有蔡霞成功走了出来,这会儿,几名玩家虽然心中焦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洛倾的身后,与此同时不忘观察四周。

接下来的展品,依旧是瓷器,各式各样的瓷器。

它们同样能够“互动”,有花瓶,有梅瓶,有耳壶,大部分都是各式各样的瓶儿,从里面伸出左手或是右手来。

有的瓶高踞在台子上,伸出来的那只手,手持毛笔,正对着卷轴泼墨。

还有两个一大一小的花瓶挨在一起,一只是左手,一只是右手,但瞧着肤色不同,看着并非源自同一位主人。

这一左一右的手对着固定好的绣绷,一个在穿针引线,绣得认真,一个在上面指指点点。

再看另一个半身人高的瓶儿,瓶口又是一个美人头,她头居的花瓶是固定在一个四方的木板上,下有滑轮,也不知是如何实现操纵的,就这么在展厅里驰骋来回。

惊悚二字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眼前的情景,柳嫣然此刻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有时候,人在诡异副本里真的会不断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

“诶诶诶——这速度——”涂南忍不住叫起来。

眼看着,一个花瓶女脑袋“驾驶”的木滑轮车飞快从眼前开过,甚至当场来了个漂移!

“这速度没问题吗?花瓶不会碎了吧。”蔡霞张口说着。

虽然不知道花瓶摔碎后究竟里边是只有一颗脑袋,一只手,还是其他的场景,但至少现在来说,他们都挺不想看到那一幕的。

“没问题,不用担心,玉娘她们都是老司机了,稳得很。”洛倾说着。

她看了眼手表,“十一点十五了,现在是展厅的自由活动时间。”

洛倾这话一出,让玩家有些疑惑,“您之前不是说,展品想动就动,随时都能摸鱼吗?”赵佳怡开口。

“是啊,但是不冲突啊。”洛倾奇怪地看她一眼。

“你们打工的地方,每45分钟到一个小时,不给统一的公休时间吗?摸鱼是摸鱼,集体休息是休息啊,怎么能混为一谈。”

洛倾的解释再度让玩家们沉默,赵佳怡讪讪笑着,“原来如此。”

“这里的劳动法一定执行的很严格吧。”

听到这话,洛倾立刻点头,“那当然,必须的,博物馆展品的福利可高呢,就是有一点,展品也没法标准双休,除了每周一的固定闭馆日,所有雇员另一天双休都得轮流排班分到其他的日子,还有展品出差外借这种情况,博物馆的轮班排班表可麻烦着呢。”

“不过,一般来说,像一个展厅内的展品,基本都是同一轮班次和假期。”

此刻,幸亏柳嫣然背对着玩家们,不然这些玩家很容易发现她脸上张嘴惊愕的表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难怪奇妙博物馆每一次副本开启的时候,很容易玩家们撞到不同的内容和机制。

赶上同一批展厅的,那就是这批展厅的展品在上班。如果下一波玩家进来碰上了不同的副本机制和展厅,自然是上一班休假去了,其他展厅的同事轮班。

这原本被玩家们在论坛里讨论来讨论去,只当是【奇妙博物馆】这副本故意折磨人恶心人。

真相居然如此简单,且合理。

几名玩家也呆滞了半天,诡异世界劳动法贯彻的这么彻底,还有处说理吗!

“因为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有兴趣可以互动。”

展品们这会儿都在休息到处活动,没法讲解,洛倾干脆放了游客自由,反正上个展厅看他们就挺爱自己闲逛的。

她话说完,玩家们倒是没急着散开,宁如意抬脚迈步走了,剩下四人不太着急。

“既然人家这都是在休息,再过去打扰是不是也不好啊。”田芳阿姨开口。

“阿姨说的有道理,但既然是讲解给我们的自由活动,应该是盖章机会吧。”

“可到底怎么盖章,一点线索灵感都没有。”涂南苦笑。

“我们的时间就剩四十五分钟了。”蔡霞提醒,十二点是导游说的吃饭时间,能尽量盖到章的机会,不能犹豫,上一个展厅的经历充分证明了“犹豫就会败北”。

此言一出,大家都感受到了紧迫,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田芳看着满场的各色花瓶,她想了想,上一个看的梅瓶,那上边只有男孩参加考试的图,按顺序,也应该有女孩的图才对。

于是,她尽量找不太乱移动的花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让我看一眼”,到处看起了花瓶的图案。

很快,田芳就找到了。

她觉得按照之前瓶上画片的顺序,男孩进了考场,女孩同样的年纪,在古代能成亲了。

田芳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两个花瓶,伸出两只不同的手在绣绷上绣花,绣的花她认识,是牡丹花。

那绣绷是红色的,牡丹绣上去更加漂亮。田芳半蹲下来去看花瓶的图案,她看到了,是两个女人,不,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

年长的应该是母亲,年轻的便是画片里的主人公之一,母亲在指导姑娘绣嫁衣。

两个花瓶,恰好是两个不同的视角。一个是女孩绣嫁衣,另一个则是男孩考中秀才,拜访名师。

“接下来,应该是出嫁了吧。”田芳想着,她接着去找下一个花瓶。

她找来找去,找来找去,那些伸出手的花瓶都不太对,最后,田芳把目光定在了有滑轮到处跑的,有美人头的花瓶上。

正巧那美人头在一处暂停,田芳连忙小跑过去,蹲下来看花瓶上的图案。

是花轿,是一座眼熟的花轿,是她见过的,一小时前亲身上过的万工轿!

田芳愣了片刻,她站起身来,双眼和这美人头对视。

这张脸是多么漂亮,多么好看,巴掌大的脸,恐怕还没有她手大,脸蛋比她小孩时候还要嫩,大眼睛小嘴巴,她觉得比外头的明星还好看呢。

“小妹子,原来是你啊。”田芳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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