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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渐渐的,因为血液丢失,身体虚弱而陷入昏迷。

...

司怀衍说着,先是有些不忍,紧接着又觉得无解般痛苦:“当时情况很危急,那个小姑娘被送进来的时候,动脉破裂,大出血,可全城上下当时所有的稀有血库又都告急。而你,是万能血。”

容蝶愣住了。

光是叙述都觉得揪心难捱,更别提司怀衍当时还亲眼目睹了那一切:“你当时才9岁,一下子被抽了400CC,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胳膊上到处都扎着针。”

“我头上裹着纱布,在病房外,目睹了这一切。”

“可你爸忙着救人,只能弃了你。”

一如他为了救我,也被迫只能弃了你——

难怪当时,他会给她做那么多补血的羹汤补品,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可是她不怪任何人,也从没怪过她爸,这件事她几乎都快要遗忘了。

如果不是他此刻提起,容蝶几乎都快忘了那段经历。

“你醒来之后,哭着要爸爸,是我,我觉得心疼,就抱着你去找他。”

“你嘴唇惨白惨白的,我瞧着不忍心,给你买了袋儿糖果。你一边吃着糖,一边说谢谢你,大哥哥。”

“我看着你,又想起你父亲,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忍得下心,你还那么小,他明明那么疼你,他怎么能忍得下心。我绝对不相信他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

原来如此。

话说到这份上,还有什么不能不相信。

“你遗忘掉的,恰巧是我最舍不得的。”司怀衍苦笑之余,是深深的无力和恐惧,他恐惧容蝶会弃他而去。

“小满,给我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我会用整个余生来弥补我的愧疚。”

他几乎是用生命在忏悔、告白,可容蝶却说:“不好。”

“我没法和你在一起。”

“你要我怎么接受你?”

她觉得荒唐,可笑。

“我们分开吧。”

“我没法面对你。”

她这般决绝,司怀衍的苦笑僵硬,脸上最后的一滴仁慈也没了,只余下残忍。

既然这样,那他也没有必要再装柔情大度。

“放你到成年,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他蓦地沉下脸色,一步步逼近她,眼底微微猩红,“我忍住不找你,等你成年,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与忍耐。”

容蝶被他这样异常冷漠的神情惊惧到,步步后退:“司怀衍,你要做什么?”

“你停下!”

可他却像是封闭了五识般,整个人宛若窒息的藤蔓,移动的沼泽地:“现如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可现在你却说要离开我,你觉得,可能吗?”

他眼底的薄薄的悲凉和偏执再度浮现,语气沁着寒:“小满,你觉得可能吗?”

“放你到成年,这已经是我最后的让步。”

容蝶觉得眼前人恐惧、可怖,不是她认识的司怀衍,她不停地往后退:“你疯了,司怀衍!”

“是,我是疯了,因为你,我就没觉得自己正常过。”司怀衍笑着,笑到他自己都陌生的境界。

“我从十六岁那年就喜欢你,我甚至觉得我有精神病。”

“我对一个九岁的孩子产生了那样旖旎的甚至是见不得人的念头,我确实有病,我病得不轻。”

他一次次逼近,容蝶后背抵到墙面,终于退无可退,她觉得心扑通一声沉到了地底。

“你觉得我有错,是,我是有错。可我没得选。”

司怀衍全然不管容蝶的挣扎,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只能将这种我们谁也无法预料到的事情,归结于命中注定。”

“我命中注定要跟你纠缠不休。”

容蝶觉得毛骨悚然,在他怀里拳打脚踢:“你疯了!”

“司怀衍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你个八岔的混蛋,你松手!”

他常年举铁,手腕的力道堪比职业拳击手,容蝶那种平时只跳跳帕梅拉的小身板儿在他掌下简直可以说是柔弱无骨,控制她简直轻而易举。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混蛋,神经病,疯子,你个变态,你是杀人犯,我恨你!我这辈子都诅咒你!”

“哐——”

是卧室门被撞开的声音,容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摔进了床榻里。

第68章

司怀衍的左膝膝盖用力地抵在床面上, 柔软的Hastens床垫深深凹陷了一大块,他单手束缚住容蝶的两只手腕,另一只开始不慌不忙地解领带。

他全程都面无表情, 一双寂默的眼睛异常冰冷,只余下冷硬和盛怒。

那夜很漫长, 容蝶屈辱至极, 将司怀衍的脖子咬出来两道深深的齿痕。

甚至有血珠往外渗。

血腥的味道落在唇齿, 铁锈感叫她觉得战栗,顷刻间叫她的大脑冷静了几分,继而是无边际的恐惧和窒息感涌上心头。

即便如此, 他依旧不肯放过她。

“疯子!司怀衍你就是个疯子!”

她的手腕被领带束缚住, 落在头顶。

...

容蝶的衣服已经被他给撕烂了, 没办法,她只能套着司怀衍的白衬衣。

衬衣很长,能包住她大腿的1/3。

见她还是要走, 司怀衍薄唇紧抿, 刚冲完冷水澡的他头发还闪着湿气。

“小满。”他叫,试图叫她不要离开。

可容蝶背影决绝。

司怀衍突然被一阵狂浪般的无力感席卷:“你难道不想替你父亲翻案, 不想将当年的罪魁祸首绳之以法吗?”

他就直挺挺地立在那里, 像是一座孤冷的冰雕。

身后的落地窗肆意开敞,屋外的月华将他浑身的肌理打湿, 人鱼线、腹肌、锁骨...这些线条都如斧凿般深刻, 散发着莹莹的月色光泽。

容蝶轻蔑地说:“呵,我现在就去警察局报案。”她依旧是要走。

“你去, 你有证据吗?”司怀衍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试图温柔声线,但是他发现这根本就是徒劳, “你觉得都已经过去这么久,警察那帮人会信你的话吗?”

“你打算怎么翻?嗯?用嘴翻吗?”

他用淡薄的语气说着最最残酷的事实。

容蝶的脚步倏忽一顿,听见这话,理智被炸飞,整个人直接就僵住了,就像是被抛进了无边无际阴寒森冷的深海里,浑身的血液都在滴滴凝固结成冰。

她背对着他,眼眶开始变红,浑身都气的发颤。

“混蛋!”

“司怀衍你就是个混蛋!”

司怀衍的喉头动了动,目光落在那道倔强又伶仃决绝的背影上,心头阵阵发冷。

“听话,回来。”他淡漠着眉眼,沉声说。

“回来,坐到我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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