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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复的空荡,看到薄言又发来。

-【我也是有眼力见的。】

他知道,他们不喜欢他,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根本不希望自己女儿跟这人靠得太近。

所以那枚项链,就没还过去。

薄言两条都发过去了,发现池冬槐还是没有回,他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她。

就看到池冬槐沉思了数十秒,随后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字。

过了会儿,薄言收到。

-【那天比赛结束跟在我们后面的人是你吧?你是有跟着来的吧,只是因为听到我爸妈的话,就转身走了,你休想跟我不承认!】

薄言:【?】

池冬槐:【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也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薄言:【……】

薄言:【池冬槐,你也是狗吧?】

池冬槐:【我只是对这个味道比较敏感!】

薄言:【变.态啊?天天趴在我身上闻我是什么味儿。】

池冬槐:【?你好意思说这句话,也是有点贼喊捉贼了吧!】

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一去的呛声,完全没完没了。

但也总是会忍不住在聊着天的时候扬起嘴角。

半小时后,宗遂过来跟他们说情况,带着兴奋的语气说——

“船长说今天的情况很好,海面很平静,冬季这边也正是可以见到虎鲸的季节,一切顺利的话,一会儿就可以见到鲸鱼了,现在船长和船员们已经在搜寻方向航行了!”

虽然对宗遂有些成见,但大家出来玩,就是要开开心心的。

这件事客观上来说,宗遂帮忙问情况没毛病。

司子美给大家开了些汽水,抬手:“先干个杯吧!”

吉阳冰看着她的开心样,说了句:“这可以提前开香槟吗?”

司子美扫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吐槽,这人真是老派啊,怎么这么扫兴呢?

“可能不行吧,但无所谓,因为我开的是可乐。”司子美堵他,“现在不干杯,一会儿看上头了可就不会记得要干杯了!”

她说完,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池冬槐她们走过去。

十分俏皮,像雀跃的、漂亮的孔雀女王。

司子美跟大家举杯,玻璃瓶碰撞的清脆声落在宽厚的大西洋海面上,声音很快被浪潮淹没。

但她们都觉得,这是人生中那渺小,但又伟大的瞬间。

船上的人声越来越鼎沸,也代表着他们越来越接近鲸群,船内广播通知着,根据经验判断,西北方向应该是有虎鲸群。

望远镜有观察到,他们现在已经往那个方向去了。

船员已经通知大家随时留意外面,虎鲸的速度很快,一定要抓住它们跃起的瞬间。

心跳随着海风加速,池冬槐被司子美拉着起身,她们一起趴在围栏边上,迎面的风令人的脸颊生疼。

但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时刻了。

她们紧张地牵着手。

等待着。

程云柚说:“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你们有人要结婚了的激动感…”

林薇哈哈大笑,笑声都被风给吹散了:“要不我跟方时现场结一个?”

“可不要便宜他小子了。”司子美说,“一定要等他给你求婚啊!”

她们随后又一起笑着,看向远方,远方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船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和讨论声。

池冬槐在最人声鼎沸的瞬间到来之前,给薄言传了一则信息。

她说。

-【薄言。你以后会一直这么幸运的。】

就像今天一样。



十分钟后。

雪山之下,城市光景还在身后的地方。

有人呼喊:“Look!”

原本平静的海面卷起了波涛——

咫尺之间的距离里,清晰可见,黑白相间的身影悠闲地潜游又腾起,与海洋馆见到的完全不同,它们的背脊挺直,没有任何弯曲。

成群结伴地从游船旁边经过。

他们已经习惯人类,也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会好奇地过来探访。

正当所有人都惊叹、沉浸于这海洋霸主的魅力的时候,船内突然响起琴弦拨动的声音。

电吉他的音律划破空气。

所有人都一起回头,看到薄言靠在门边,手里那枚银杏的拨片已经有些开裂,但他依旧用着。

司子美:“哇哦,我说他带着这个死玩意儿干什么呢。”

一把电吉他那么重,有着功夫不如多帮大家背几个保温杯,但薄言这个人啊…

他也有属于他的浪漫。

比如,在鲸鱼出现在大家世界中的这一刻,他会为所有人弹奏一首,属于这个时刻的曲调。

海天一线之间,连海洋都被晕染成柔和又暧昧的粉色。

池冬槐完全没注意到身边有一双手正在递过来一只耳机,她的目光不会再为别人停留了。

只会看向他。

池冬槐想起很久之前有人说过,薄言是闪闪发光的大明星,他就算不在这个舞台,也会在那个舞台的。

不需要真正的舞台。

他的存在就是聚光灯。

司子美早就注意到宗遂过来的步伐,没有在这个薄言弹奏的时间里说什么话,只是默不作声地挪过去,挡住了他的位置。

她给了宗遂一个劝你识相的表情。

槐槐体面,不代表她体面。

现在所有人给宗遂面子,都是看在池冬槐的份儿上的。

“别感动自己了,不是只有你记得关于她的细节。”司子美毫不客气地说。

她们都记得。

记得当时说比赛奖励的时候,她们说,万一夺冠了要去冰岛呢。

池冬槐提过一次,她说冰岛、挪威这样的地方,她都觉得那些世界尽头,都有种平静的疯狂。

平静的海面和拍打起水花的鲸鱼。

雪山脚下的湖泊。

每一个画面,都很适合听一些充满宿命感的曲子。

人生需要一些背景乐。

她说,要是有音乐的话,会将那个瞬间记得更久更深刻的。

如果不是薄言弹了这首歌,她们几个也打算唱一首歌给她听的,但现在看起来…

好像没必要了呢。

薄言弹的是一首新曲子,他们之前都没听过,这首歌在现在这个充满希望的凛冬里格外合拍。

绝境中的希望之翼。

被冬日冻住羽翼的候鸟,也会等到破冰再次振翅之日。

只要熬过最凛冽的寒冬——

琴弦的最后一个音和远处一只虎鲸猛地翻身溅起的巨大水花重叠。

“新歌?”方时开口问,“这次叫什么名?名字定了吗?”

薄言随手写曲子从来不取名字的,或者到最后再敲定名字,所以方时这次问的时候,也没觉得薄言会给这首取名。

方时已经打算找吉阳冰一起研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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