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
威胁帮助她,但也仅此而已。
贝尔摩德对于BOSS与其说是忠诚,不如说是恐惧,她可以去协助他人毁灭组织,却绝对不会成为主力的那个人。
而且,黑泽弥也并不是没有把柄在她手上,所以他们双方都会给自己留条路。
在走上去前,黑泽弥看了眼手机,上面是一直没有回复的琴酒发来的第一条信息:【抓住白鸽。】
黑泽弥微微眯眼,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激动的情绪,只是收起手机继续保持着慢悠悠的速度走着。
外露的情绪很有可能被系统所看到,而她现在唯一受到威胁的,就是系统那三次强制回忆的机会。
系统确实是做不到能够读取黑泽弥心声的,毕竟那时协议上明确规定的。
但就像黑泽弥可以从中钻空子,系统当然也可以,而且高速计算的它绝对比黑泽弥还要精准。
怪盗基德的个人能力很强,并且立场在红黑方之外,并没有太多的限制,如果黑泽弥有这张牌,那她就可以在今晚有着无数自由身份。
再加上黑泽弥那张能说动任何人的嘴,它很清楚,绝对不能让黑泽弥接触到怪盗基德。
黑泽弥现在是在上去的路上,而这里并不安全,在[动物园]的人彻底闹起来后,肯定是会到地下楼层去的。
只要她再上一层,就是当时给诸伏景光安排的位置,而在黑泽弥踏上一层楼梯时,熟悉的眩晕感传来。
【叮咚!记忆片段[最初]已解锁,现为您跳转回忆,恭喜您,宿主!!】
第75章
好疼。
最先恢复的是感知,密密麻麻的疼痛袭来,让黑泽弥的意识猛的清醒。
有人在打她,黑泽弥下意识想要抬起手来保护自己,却发现自己无法控制住身体。
这一点让黑泽弥彻底清醒,她晃晃脑袋,惊诧发现自己现在才大概六七岁,而这显然是她小时候的记忆。
这并不是未来的自己所设下的节点,所以黑泽弥没办法活动,只能真正意义上见证自己过去的记忆。
看来,这确实是系统为了拖延时间展露出来的记忆片段了,它不会再给黑泽弥描绘未来的机会。
在清楚自己确实没办法改变时,黑泽弥才真正把注意放在了自己身上。
——这个,紧紧闭着眼睛,熟练保护着自己,正在受疑似自己母亲暴力的自己。
————
只要再忍耐两分钟就好,她在心里算着时间。
两分钟后,母亲又会忽然痛苦,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悲惨,觉得她的孩子怎么这么痛苦,然后抱着伤痕累累的她痛哭。
她努力让自己想些别的,让自己忽略那些疼痛。
母亲偶尔会抱着她哼唱歌谣,还教她怎样跳出最优雅的舞步,会夸赞她是世上最好看的孩子。
除了不能够看着母亲,她对母亲其实没有什么怨念。
正在她想着母亲的歌谣时,本就破旧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同样矮小的身影飞快跑过。
来人推开正在撕扯着她的母亲,随后迅速拉着她就往外跑。
等她跑到已经站不起来时,他们两个人才停了下来。
救了她的人是她的哥哥,未来会是组织top的琴酒,现在也只是个孩子,银发散落披散着,看上去就是自己随便剪的。
琴酒,不,他现在叫黑泽阵,他垂眸看着瘫在地上因为疼痛和运动颤抖和咳嗽的妹妹。
“……你可以躲过的,不是吗?”
哪怕声音稚嫩,但其中的冷意却不像是孩子能透露出来的。
黑泽弥没有抬头,她整个人缩成一团,习惯地保持着垂眸的表情,声音很小:“母亲说,她要与我一起跳舞。”
黑泽阵轻“啧”一声,显然对此并不意外。
他们的母亲据说是一位国外大家族的小姐,她天真浪漫,义无反顾地跟着霓虹国英俊的爱人来到这里。
在她生下黑泽弥的时候,那个男人带着她从家乡带来的所有钱财离开了,离开前还留下张故作伤感的诗。
在那之后,母亲就疯了,她偶尔会是最慈爱的母亲,会抱着他们诉说爱意,但更多时候,她都是在歇斯底里地哭泣,痛诉那个男人,怒骂这两个有着男人姓氏的孩子。
母亲那时候叫她“弥生”,这是她最初取的名字,意味着新的希望的诞生。
她又那充满着虚假爱意的嗓音,那双沉绿双眸里藏着暴戾和疯狂,瘦弱的身躯整个绷紧,飞扬的裙摆上残留着洗不净的酒渍……
一切的痕迹和破绽都太多了,但黑泽弥还是出来了,主动走到了母亲的面前,满含希望地抬起眼看向母亲。
她期待着自己看到的是错的,自己所预料到的也是错的
但现实没有改变,和黑泽弥想得一模一样,母亲看到她翠绿双眸,尖锐的声音响起,她说黑泽弥是个怪物,说要挖掉她的眼睛。
黑泽弥在母亲的脸上看到了害怕、恐惧,对于自己孩子的注视,她是这样的反应。
因为在家她不被允许抬起眼睛,所以黑泽弥在母亲暴怒要揍她之前,认真的,一丝不落地看着母亲的每一个情绪。
啊,又是这样,几乎所有人在被她的眼睛注视后,都会表露出这样的情绪,然后在黑泽弥说出自己所看到的后,就会发怒地否定,然后欺负她。
……黑泽弥不懂为什么,所以她学会了不再去看,只要不去看,那么应该就不会得到这些了吧。
她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坐在脏污的地上纠结好一会,才缓缓抬起头去看自己的哥哥。
哥哥是不一样的,是唯一不会害怕她,不会对她释放恶意的人。
她喜欢哥哥,但哥哥其实很少才会回家,她知道哥哥不喜欢母亲也不喜欢这个家,回来的大多数时候也是为了看她死没死。
黑泽阵虽然看起来也不算过得好,不过总比黑泽弥的模样要好得多
在这一块贫民区,会打架会偷窃的他足够让自己活下去。
但也仅仅是他一个人而已,他的妹妹从小就是这样,总是把自己缩成一团,等待着恐惧的事物过去。
只有他知道,黑泽弥那双能够看透一切的眼睛和智慧,有多恐怖。
可他的妹妹是脆弱的,是以一碰就碎的,总是用那双眼睛祈求又亮晶晶地看着自己。
黑泽弥是黑泽阵的。
这是从黑泽弥一出生,黑泽阵就认定的准则。
在这样的地方,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属于自己的,甚至连母亲也会变成疯子。
但至少,黑泽弥是他的,这个脆弱的,拿着宝剑又不知道怎么使用的人是他的。
他们都是对方的唯一,就算是死,他们也是割不断的存在。
所以,黑泽阵才总会回来看自己不肯走的妹妹,来给她这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