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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曲君说,“现在我不觉得烦了,但要是重新长大一遍,估计还是觉得烦的。”

傅莲时说:“你会弹什么?”曲君干脆把琵琶拿过来,傅莲时又问:“琵琶好弹么?”

“四根弦嘛,”曲君说,“贝斯也四根弦,弹起来一样的。”

“那我要听《顺流而下》。”傅莲时说。

曲君伸一根手指,本来想按他脸上,觉得太暧昧了,还是按在右手臂上。傅莲时说:“什么意思?”曲君说:“这个是‘快进’按钮,下一首。”

傅莲时猛按他的左手臂,“快退”,按了半天,曲君不为所动。傅莲时赌气道:“那你随便弹好了。”

曲君调了调音,铮铮地弹了一首《十面埋伏》。傅莲时耐心十足地听完了,说:“大王不要杀我。”按了一下按钮。

又弹了一首清净的《天鹅》。傅莲时说:“挺好。”曲君说:“你就想听那个。”

傅莲时道:“不弹也行。”曲君拗不过他,只好胡乱弹了半首《顺流而下》。临时改编出来,弹得不伦不类的。傅莲时不响,曲君好笑道:“愣什么,我从小弹琵琶,第一次碰到不捧场的。”

傅莲时说道:“曲君哥,你和飞蛾究竟什么关系?”

曲君一惊,装傻道:“什么意思?”傅莲时说:“弹得有点儿像。”

曲君哭笑不得:“这也能像?”傅莲时说:“气质像。之前你说,你和飞蛾关系一般,我怎么想都不一般。”

曲君紧张起来,为了分散注意力,不知不觉把两个假指甲脱掉了。一边扯胶布,一边问:“怎么不一般?”

前些天他觉得,自己已经不介意傅莲时知道“飞蛾”就是他本人。到现在又有新的体会,原来他对这一刻是充满期待的。

傅莲时沉吟道:“你说你会弹贝斯,是不是飞蛾教的?”

曲君一口气马上泄掉了。傅莲时仔细盯着他的表情,揣摩他的反应,幽幽说:“飞蛾见都不愿意见我,但是愿意教你弹贝斯。反正不是不太好的关系。”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傅莲时猜到的比说出来的多一点。傅莲时在他的播放键上狠狠搡了一把,追问道:“猜对没有,你快说。”

“好嘛,”曲君顺着说,“就是好朋友,同一个班上学。但是昆虫解散以后,我们也各有各的生活。”

第56章 公平竞争

初一过完,离竹叶青演出的日子只差三天了。初二大早上,高云照例接他排练。今天不仅曲君来看,秦先和关宁也都来了。小小一间地下室,突然之间挤了七个人,进出只能侧身。

六首歌编曲都早在年前写完,谱子也发下去了,但还从来没有合奏过,谁都预见不到最终的效果。

陆续先排了秦先的两首。秦先仍然想做他最爱的噪音,两首歌安排得很有后朋气质。

小笛没接触过吉他噪音,一切从头学,所以这两首进度慢些,排到下午才能合上。只听了一遍,众人大为惊叹,而且信心倍增,都觉得凭这两首已经够压余波一头。

关宁写的一首是抒情曲,相对好练。大家一起吃过晚饭,夜里又排了一会,也配合得很熟练了。这一首没有编吉他独奏,反而有一大段钢琴。关宁亲自上阵弹,用的是排练室闲置的键盘。电子琴和钢琴到底是不一样的,表演当天用酒吧的三角钢琴,肯定比排练还要好听得多。

傅莲时问曲君:“你有没有加琵琶?”

曲君说:“没有。”傅莲时问:“笛子?箫?古筝?古琴?”曲君说:“都没有。”

傅莲时说:“那你会不会一起上场?”

曲君仍旧说:“不会。”傅莲时大失所望,又不好表现出来,显得自己像嫌弃曲君的曲子。

曲君故意逗他:“想加琵琶,你自己写一首。”傅莲时说:“我写了你来弹。”曲君又说:“我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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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莲时垂头丧气地说:“哦。”

这一天练熟三首歌,初三又排了剩下三首。到了初四,众人又齐聚一堂,打算把整场演出预演一遍。

傅莲时站位在门背后,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好像排练室哪里不一样。高云敲了四下,准备开始唱了,傅莲时突然反应过来,忙叫停道:“等等!”

大家停下来看他,傅莲时指着门,小声说:“外面好像有人。” W?a?n?g?址?f?a?B?u?页?ì??????????n?????????5???c????

大门上面有一扇副窗,当初用隔音材料贴死了,内外蒙着厚厚一层灰,从来没人打理。但今天窗框位置不对,好像有人拉开一条小缝,在外面偷听。

傅莲时拿了一张椅子垫脚,擦掉窗口灰尘,擦掉把手上的灰尘,猛地拉开一看。

余波的新乐队“声音展览”果然就在门外。鼓手背着贝斯手,叠在一起听墙角,余波独自坐在脚下,问道:“怎么样,听见什么?”

傅莲时突然拉开窗户,贝斯手吓得大叫,差点摔下来。余波怒道:“嚎什么,一会他们听见了。”傅莲时对着他喊:“已经听见了!”跳下椅子,拉开门追出去。

大家这才明白事态。高云和朱来放下乐器,也一齐冲到外面。余波掉头就跑,傅莲时比他跑得更快,一步跨越三层阶梯,伸手把他捉住。

两名竹叶青前队员也被抓住,押送回来。上次在艺术村,还是余波带人欺负自己,这会儿形势完全调转了。傅莲时心中大快,把余波在墙角按坐下来,居高临下问道:“为什么偷听我们排练?”

余波瞪着眼睛道:“你一样偷听,有什么理由问我。”

傅莲时登时无话可说。朱来道:“要是我们偷听,你们怎么不抓现行?”

余波并不是不想抓现行,是被他们坐上车跑了。这话完全是强词夺理,但如果要刨根问底,他们偷听的原因也是鼓手和贝斯不仁不义,莫名其妙退队……傅莲时又觉得有了底气,继续审问:“明天晚上就是演出了,想看什么听什么,为什么非得今天来?”

鼓手和贝斯气焰较弱,解释道:“听说朱来请了人。”

“请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傅莲时失笑道,“你们走了,朱来姐上台干唱,你们就高兴了,对吧。”

他们的确存了如此的坏心,被傅莲时戳穿,一时间说不出话。朱来气得踢了他们一人一脚,贝斯忙道:“我们是听说,你们请了大人物编曲。”

一来二去,傅莲时总算弄明白了。这两个人生怕输给新的竹叶青,沦为笑柄,打了退堂鼓。余波为了打消他们疑虑,带队偷听。

“你们不是要签公司么,”傅莲时奇道,“歌是公司写的,也是公司编的。只许你们找人帮忙?”

余波说:“公司和我们是一体,帮忙理所应当。”

傅莲时气得好笑,问道:“余波,你是不是没有朋友了?”余波不响。

“那你们打探清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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