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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她又閉上眼。
君慕淺:“?”
這就完了?!
她要鬧了!
寢殿內,氣氛還很僵持。
“小鶴,有些事情啊,是不用三思的,因為三思過後,很有可能就錯過了什麼。”昭宗微微一笑,“父皇也沒被脅迫,更不是將就,父皇一直跟從著自己的本心在走。”
鶴迦驀地一怔。
“你要知道,阿瀾更不是一個講究的人。”昭宗重新看向夜挽瀾,目光溫和,“愛情于她,于你,於我,本該都是最微不足道的東西。”
因為他們身上的責任太重了,九成九的時間和生命都選擇給了天下蒼生。
剩下的零點一成,有沒有都不重要。
但偏偏有人跨越山川溝壑、披星戴月而來,抵達了他們的生命,並且完美地佔據了這零點一成。
那麼這個時候,這個人於他們而言,就是百分之一百了。
昭宗經歷過,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晏聽風對於夜挽瀾的意義?
他也清楚,夜挽瀾在今夜到來,本就是為了圓一個遺憾,不能長久地停留下去。
昭宗想要趁著這短暫的重逢時光,也讓他最後的人生了無遺憾。
鶴迦默然,他後退一步,沒再說出什麼反對的話了。
但他看向晏聽風的眼神,依然足以殺人。
“唉,侄兒,你爹都這麼說了,那我們能說什麼?”項擎天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樣子,“不過你也別擔心,這揍人,就算成親了也能揍,少不了的。”
他摩拳擦掌,心裡有戰意燃起。
神霄樓主在成為武林盟主後便出手甚少,誰不想跟他打一架?
“嗯,晏聽風,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好名字。”昭宗若有所思,“燕雲隱,燕穿叢雲不爭天,隱於世間自逍遙,也是好名字,這名字,倒也和阿瀾登對。”
鶴迦面無表情,他並不這麼認為。
“行了,起來吧。”昭宗揮手,示意晏聽風起身,“難怪你不以真面目示人,這副模樣的確太過惹眼,不過……應該剛巧是阿瀾最喜歡的類型,嗯,容貌也相配,很好。”
夜挽瀾眼睛睜得更大,這樣的表情基本從未在她臉上出現過:“父皇!”
“哈哈哈哈哈哈!”昭宗大笑,“知女莫若父,我還不知道你想什麼嗎?”
夜挽瀾:“……”
她想靜靜。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項擎天壓低聲音對項鳴玉說,“項恒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項鳴玉:“……你聲音太大了,你發現了嗎?”
“咳咳咳!”昭宗咳嗽了幾聲,“守忠。”
趙守忠立刻進來:“臣在。”
他先前雖然守在外面,卻聽見了裡面的對話。
但他不敢問。
“去把朕早已備好的婚服取來。”昭宗吩咐道,“還有紅燭那些,都一併讓人拿過來。”
他轉頭,眼神溫柔地看著夜挽瀾和晏聽風:“朕今日,要為永寧主婚。”
趙守忠大吃一驚,也來不及思考:“是,陛下。”
“一直準備好的,原以為用不上了,方才還打算燒了。”昭宗又對夜挽瀾說,“好在,你這個時候來看我了。”
他終於看見他的女兒成長為一代君主,也看見她遇見了她的愛人。
他項恒這一生,遺憾太多,但終是在生命的最後階段得到了圓滿。
第1042章 晏哥一聲父皇,救治水雲輕
夜挽瀾也沒有想到,昭宗竟然早早就將她的婚服準備好了。
她看著趙守忠將婚服拿了進來,又很簡單地佈置好了現場。
“趙叔……”夜挽瀾開口。
趙守忠嚇得先是後退了幾步,而後他偷偷地看了夜挽瀾一眼:“……永甯殿下?”
“趙叔,是我,我是活人,不是鬼。”夜挽瀾笑了笑,“只不過我是從未來回來的,經歷了一些事情,換了副容貌,所以趙叔才不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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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守忠也是看著她長大的,又曾和昭宗出生入死,是她十分敬重愛戴的長輩。
“果真是永甯殿下?”趙守忠顫顫巍巍地伸出手,並未感受到寒氣,他一開口,卻哭出了聲,“趙叔沒照顧好你啊!你還那麼年輕,怎麼、怎麼就……”
夜挽瀾輕聲說:“讓您難過了。”
“不,臣不難過。”趙守忠別過頭去,“永甯殿下為大義而死,臣為您驕傲,只是臣會羞愧,為什麼不能讓臣代您去死。”
夜挽瀾的心尖顫了顫:“趙叔……”
“唉,守忠,把眼淚擦乾淨。”昭宗聲音溫和道,“今夜,是一個大喜的日子,要高興。”
“是是是,陛下所言極是。”趙守忠匆忙將眼淚擦去,“能看到永甯殿下您成親,臣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聽聽。”夜挽瀾捏了捏晏聽風的手,“我們把婚服換上吧。”
晏聽風一動沒動。
某位武林至尊表面很平靜,但實際上內心還在波濤洶湧。
在來見昭宗的路上,晏聽風就在想,他到底如何才能夠得到昭宗的認可。
他做了諸多準備,只為讓昭宗首肯。
可連他也沒有想到,昭宗只是在聽完他的自我介紹之後,就直接讓他們成親。
天大的好事砸下來,晏聽風還有些回不了神。
“小晏或許是太過激動了。”昭宗淡淡地笑,“洞房花燭夜,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激動在所難免。”
晏聽風抬頭,眨眼輕笑了:“父皇所言極是。”
昭宗先是一愣,旋即大笑:“好!哈哈哈哈哈好,沒想到朕在晚年,還能多一個武林至尊當女婿。”
“侄兒,冷靜。”這邊,項擎天不斷地勸著鶴迦,“他跟小永寧成親,肯定是要叫父皇的,你忍忍。”
鶴迦:“……”
他忍不了了!
夜挽瀾一揮手,她和晏聽風的身上已經換上了昭宗準備好的婚服。
雖然東西很簡陋,但在甯昭宗的見證下,比什麼都珍貴。
昭宗也十分開心,他調侃道:“可惜洞房花燭夜,朕是看不到了,你們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吧?”
夜挽瀾低聲:“是。”
“好啦,見也見了,親也成了。”甯昭宗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帶著婚服回去吧,阿瀾,這是爹爹給你留下的最後的東西了。”
不多時,寢殿內又只剩下了昭宗和趙守忠兩人。
昭宗忽然說:“這件事情,要爛在肚子裡。”
趙守忠一愣:“連燕王殿下他們也不能告訴嗎?”
“絕對不能!”昭宗眼神一厲,“歷史不可改變,否則未來會出事。”
趙守忠被這眼神看得頭皮發麻:“是,陛下!”
“今夜,朕總算是可以睡著了。”昭宗笑了笑,“守忠,你也下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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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