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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先控制住。”方夫人当机立断,“一定要快点!”
夜挽澜淡淡地说:“仅仅只是一个下人还不够,一个下人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也不可能制定出缜密的计划。”
“江城五大豪门,表面上看似和平相处,实则暗地里互相背刺。”方夫人皱眉摇头,“生意场上,哪里会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其他四家都有可能。”
“嗯。”夜挽澜起身,“我也去查,清梨你好好养伤。”
“澜姐,你也得休息休息。”程清梨有些担忧,“你替我忙前忙后太累了。”
夜挽澜笑笑:“你帮我管理一整个公司,我又怎么可能弃你不顾。”
离开医院后,夜挽澜正准备打车回林家。
一辆白色的车却在这时急停在她面前,车门打了开来。
“夜小姐!”冰河很高兴地朝着她招手,“去哪儿?送您一程。”
“多谢。”夜挽澜也没拒绝,打开后座的门,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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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辆商务车,里面有茶几。
晏听风备好了茶:“夜小姐最近很累?”
夜挽澜按了按太阳穴,轻叹一声:“最近的确有些累。”
从云京回来后还未休息,便与林十鸢交手了一次,又马不停蹄地解决方家的事情。
再加上她强行弹奏枯木龙吟琴,受了些许内伤,还未完全恢复。
但也不是全无收获,这一次,方家是彻彻底底被变成铁板一块了,也只会上她这条船。
江城五大豪门,已经解决其一了。
“夜小姐可以休息一会儿。”晏听风声音轻柔低缓,“身体如果累病了,得不偿失,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即可。”
夜挽澜和他对视片刻,最终颔首:“麻烦你了。”
晏听风偏头:“铁马,去查方家的事情。”
铁马应了一声,跳下副驾驶的位置离开。
车辆绝尘而去,抵达林家。
有了放松安稳的环境,夜挽澜在车里的时候变已睡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见到晏听风抱着夜挽澜,林怀瑾大吃一惊,“受伤了?”
“没有。”晏听风微微摇头,“叔叔放心,只是太累睡过去了,等夜小姐醒来的时候,先给她喝点淡盐水。”
“好。”林怀瑾并未因此放松对晏听风警惕,“阿澜交给我就好了。”
晏听风轻轻眨眼:“我先走了,叔叔。”
林怀瑾心想,这孩子还怪礼貌的,于是点头,语气也客气了不少:“多谢你送阿澜回来了。”
送走晏听风后,林怀瑾关上门。
一转身,撞上了许佩青,他吓了一大跳:“佩青,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你没注意罢了。”许佩青环抱着双臂,“我看你被外人叫叔叔很开心。”
林怀瑾迷惑:“我这个年龄,的确是当人家叔叔的年龄了。”
许佩青:“……”
算了,她还是让他就这么胡涂着吧。
**
有723局出动,铁马的速度很快。
三个小时候,便带着情报回来了。
“少主,如您和夜小姐所想,对方灭口了。”铁马神情凝重,“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那名园丁因为在河边游泳的时候抽筋,淹死了。”
晏听风抬了抬眼,语气淡淡:“淹死了?”
“肯定是人为。”铁马说,“但那是条野河,没有任何监控,足迹也全部都被清理干净了。”
“嗯。”晏听风颔首微笑,“幕后主使先将他约过去,再暗下杀手,的确容易不少。”
“不过少主,还是有收获的,我们找到了这个。”铁马拿出了一个十分老式的录音笔,“这人估计也怕被下黑手,所以还留了一手,不知道能不能用,不能用只能先送到723局修复了。”
晏听风接过,按下了开机键。
里面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声。
第195章 贴心晏哥,追悔莫及!
一个男声,一个女声。
因为录音设备十分老化,声音并不清晰,还附有很多杂音。
晏听风静静地听着。
“春如小姐,刚刚接到消息,医院说盛夫人已经多个器官衰亡,回天无力了。”
“医院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没有,这是专门从环球中心运过来的药,名为A-6-lmn,是A级药,神州暂时还没有解毒的应对之法,检测结果只会是积劳成疾,孕后身体劳累,没有及时得到休养。”
“那就好,这次多谢您帮我这个大忙,等日后我进入盛家,您需要什么,我也一定帮到底。”
“那就提前恭喜新任的盛夫人您了,至于我需要什么,总有一天您会知道的。”
对话到此结束。
这个录音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惠春如,便是盛夫人的真名。
盛家的上一任主母在去世没多久之后,盛家主就把如今的盛夫人娶了回来。
盛夫人嫁进盛家之后半年,就生下了盛韵忆,很显然在盛家上一任主母还活着的时候,盛家主便已经和盛夫人混在一起了。
原盛家主母留下了一个儿子,也是如今盛家的嫡长孙,因为盛家主娶了盛夫人之后,对两个人都极其的痛恨。
“嗯,的确不是全无收获。”晏听风眼瞳微微地瞇起,手指轻扣成环,敲着桌子,“不过仅靠着这一只录音笔是没有用的,按照这个时间点,从环球中心给我调取A-6-lmn这款药向外运输的信息。”
“是,少主!”铁马抱拳,“不过不知道二十多年前的信息他们还有没有留着。”
“没有留着也要有。”晏听风淡淡地说,“半天之内我要知道结果。”
面前银白色头发的男人明明是微笑着的,铁马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飞一般地溜走去接着查询。
“少主,这个盛夫人也太恶毒了吧?”冰河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而且这二十多年来,竟然谁都没有发现她害了上一任盛家主母。”
晏听风轻轻地嗯了一声,神情漠然。
他对江城豪门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豪门这些浅薄的勾心斗角让他索然无味。
盛夫人这样的手段,放在三百年前,也最多不过是最低级的宅斗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了夜挽澜,他并不会看一眼。
冰河试探性地问:“那少主,我去把这个录音笔送给夜小姐?”
“嗯,你去吧。”晏听风回神,“等两个小时后再去,算算这个时间,她也应该要醒了。”
**
两个小时后,夜挽澜从睡眠中苏醒。
她慢慢地伸了个懒腰,又捏了捏略微酸痛的左肩膀,这才下床。
“阿澜醒啦?”林怀瑾递给她了一杯淡盐水,“先喝点水,补充补充能量,你婶婶出去买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