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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亲兄妹啊。
“算了,还是不要浪费医院的资源了。”江正雪显然见过江序临多次出现这样的状况,她十分强硬地捏住他的下巴,往里塞吃的。
手段虽然暴力,但十分见效。
不一会儿,江序临悠悠转醒。
他意识到他出大问题了:“我……”
“有低血糖的毛病还这么不长记性?”夜挽澜声音淡淡,“等回去我给你开几服药,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听到了吗?”
江序临郁闷:“真的是个意外。”
程清梨偷偷瞥见了江正雪给江序临的备注——
【一个妈生的】
程清梨:“……”
好,似乎没有什么毛病。
还真是一对兄友妹恭的好兄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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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周家老宅。
在周贺尘被禁足后,徐理才终于有空来看他。
周贺尘闭着眼,显然不想和任何人搭话。
徐理只好找话题:“贺尘哥,你猜我昨天在金融中心看见谁了?”
“谁?”周贺尘神色冷淡,并不热情。
徐理说:“我见到你们周家那个妹妹了,忘记叫什么了,反正在江城美术学院上学的那个。”
周贺尘想了想,也没想起来名字,他略微烦躁道:“周家那么多人,你随便遇见一个都要和我说?”
上次他花三亿买了一副假画,最后追回来的钱只有九千万,他被周家主和周夫人停职了,也不被允许去见盛韵忆。
“问题和她一起吃饭的人是夜挽澜。”徐理急了,“贺尘哥,夜挽澜不会是一条路行不通,换了另一条路,想要借助周家其他人的关系,继续八巴结你?”
周贺尘嗤笑了一声,他点了根烟:“那她要失策了。”
一个他连名字都记不起来的周家人,能在周家有什么地位?
他未来要继承周家,周家是他的一言堂,夜挽澜认识再多的周家人,又能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不过徐理这番话,的确让他愉悦了几分。
他知道夜挽澜一直在欲擒故纵,只不过这次战线拖得长了些。
“秦先已经出院了吧?”周贺尘问。
“出院了,只不过行动还有些不便,大多时候需要轮椅出行。”徐理说,“秦伯父和秦伯母打算到时候请云京苏家的人来看看。”
“嗯。”周贺尘淡淡地说,“过几天我能出去了,再去看他。”
徐理点头:“贺尘哥,你别在意,伯父伯母也只是关心你,这次你也是受害者。”
周贺尘眉紧皱,没说话。
他让人去查了,但是竟然没有查到7号VIP包厢里的年轻男人是谁。
这让他心里有了一个疙瘩。
但他会继续查,如果不是这个年轻男人,他也不会一怒之下花三亿买了一副假画。
徐理很有眼色:“贺尘哥,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他离开周家,刚坐上车,接到了秦先的电话。
“喂,徐理,在哪儿呢?”
“刚从贺尘哥这里出来,怎么了?”
“那你来源道化工厂,带你看场好戏。”
徐理一愣:“什么好戏?”
“夜挽澜那个叔叔因为泄露化学药剂,已经被控制住了。”秦先冷笑,“这难道不是一场好戏吗?”
和他斗?
第81章 生死时速!澜姐出手
秦先冷冷地笑,声音里满是快意。
他会让夜挽澜眼睁睁地看着,她身边的人怎么一个一个被他整死!
秦先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如此大的折辱。
他怎么可能忍得了?
忍了他就不姓秦了!
“源道化工厂?”徐理又是一愣,“那不是北郊最大的化工厂吗?”
“没错。”秦先不置可否,“一部分致命化学元素泄露,现在已经有十余人被送进医院了,你说作为负责此次保护的林怀瑾却弄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他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听到这句话,饶是徐理,也不由悚然一惊:“阿先,这是你干的?”
“怎么会是我干的?”秦先笑了,阴狠狠的,“我这次可什么都没做,就不信夜挽澜还能找到什么证据!”
到现在,他都没有查出来夜挽澜到底怎么拿到他让人拍摄的那段供他取乐的录像。
秘书说网盘里毫无入侵痕迹,只有顶级黑客才能做得到。
秦先对此嗤之以鼻。
要是夜挽澜能和顶级黑客这四个字沾上边,还能够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周贺尘的舔狗多了去了,偏生只有夜挽澜不知好歹。
“阿先,这不太好吧,化工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上新闻。”徐理有些焦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真又被查出来和秦家有关,你那边……”
“不可能。”秦先不以为意,“我保证这件事情不会牵扯到秦家,这次布局紧密,林怀瑾不被执行死刑也是无期。”
夜挽澜不是想把他送进去吗?
那他就把她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送进去!
徐理语塞。
秦家是土匪发家,一度和江城其他四大豪门有着楚河汉界。
尤其是书香门第的方家,秦、方两家之间到现在的关系都平平淡淡。
后来秦家再次发迹,乘风而起,这才拿到了第五大豪门的名头。
不仅仅是秦先,秦家人的骨子里都流淌着暴戾的血液。
徐理劝不住,只能道:“那我过去看看。”
此时此刻,江城北郊,源道化工厂。
接二连三的工人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上救护车,急促紧迫的鸣笛声不绝于耳。
“林怀瑾,那可是十几条人命啊!”厂长恨铁不成钢,“你一向小心谨慎,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厂长,不应该是怀瑾的失误。”一个中年人争辩道,“怀瑾有多么小心翼翼,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接连帮我们避开了不少损失,他……”
“闭嘴!”厂长怒喝,“要是医院里的人救不回来,你们都一块给我滚到监狱里去吧!”
林怀瑾的唇干裂,他声音涩然干哑:“厂长,我——”
“林怀瑾,你还有脸开口?”厂长冷冰冰地开口,“你想说这不是你的失误?我都怀疑你是故意的!要不然怎么就你没有事?真要死,该死的也是你!”
林怀瑾的心一颤,心口处像是被刀划破了一个口子,冷风呼啸着而进,让他一时间喘不过气来。
那都是与他一起共事近十年的同事了,他怎么可能去害他们?
厂长怒气冲冲,根本不听林怀瑾狡辩。
他作为厂长,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故,是第一负责人。
可这对他也不公平啊!
他一定要把所有责任推到林怀瑾一个人身上,厂子也不能被林怀瑾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