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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她就在老师面前卖惨,让我被记过了。”
盛韵忆蹙眉:“她怎么能这样?”
“韵忆姐,这次是我大意了,没听你的劝告。”盛颂越挫越勇,“下次我会好好计划的。”
“小颂,去吃晚饭吧。”盛韵忆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柔声吩咐盛管家。
“韵忆,记得周天的画展,这种机会不容错过。”盛夫人从楼上走下来,“毕竟你以后还是主要在神州发展,油画只能为辅,你一定要好好参悟『永宁画派』。”
盛韵忆点头。
“方家运气真好,竟然买到了一副十分成熟的“永宁画派”的画。”盛夫人叹息,“也不怪他们有如此眼界,毕竟是从小玩字画长大的。”
盛韵忆心里一个咯登:“妈,他们什么时候买的?花了多少钱?”
“就前几天,三百万吧。”盛夫人优雅地喝了一口茶,“这个数字再翻上一番,那也是值得的。”
三百万?
夜挽澜从垃圾桶里捡的那副竟然属于“永宁画派”?
一时间,盛韵忆心里情绪万千,十分复杂。
半晌,她又笑着叹了口气。
这样的名作,夜挽澜却什么都不懂。
真是暴殄天物。
吃完晚饭后,盛颂从盛家老宅出来,心里并不舒坦。
到头来,夜挽澜安然无事,他却被德育主任记了大过。
凭什么?
盛颂抓耳挠腮,苦苦思索着到底用什么方法惩戒夜挽澜,可以替盛韵忆出口恶气。
要不然直接找人打残?
而突然间,盛颂感觉到他像是跌入了冰天雪地之中,寒凉刺骨,温度彷佛也在一瞬之间狂跌。
“什么鬼天气……”盛颂穿着短袖,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他也有司机送他,只不过不被允许进入这片别墅区,只能在外面等。
盛颂加快了脚步,面前却出现了一道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是谁?”盛颂紧张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
他知道,这个别墅区的人非尊即贵。
黑夜深沉,弯月如钩,根本无法看清男人的脸。
他语气轻慢,笑意柔软:“你动了我送给她的礼物,我很不开心,你说,该怎么办?”
第50章 出气,云京苏家!
于晏听风来讲,即便是十万块的杯子也只是身外之物,他从不放在心上,就像他也从来不会去看自己的账户上有多少个零,都是手下人在打理。
但杯子作为礼物送给夜挽澜,意义和价值彻底不同了。
他不允许有人打断他的狩猎。
“你……你你在说什么?”饶是盛颂再迟钝,也感受到了浓烈的危机,“你是谁?我根本没有见过你!”
“她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晏听风的脸依旧隐在阴影里,他眼睫垂下,“所以你也不能开心。”
“刺啦——”
“啊!”
一股大力袭来,盛颂凭空摔倒在地。
他还没能反应过来,衣服裂开,有人踩了他几脚,踩的是脚踝处,他痛得大叫起来。
隐隐约的,有两个人在交谈,但他听不清。
“我看了视频,他是用右脚踩的,铁铁你说是吧?”
“不知道,踩就是了。”
“这小子欺负过不少人,前阵子还有个男生被他弄进医院了,过分。”
盛颂的哭叫声持续传来,但冰河和铁马并没有停手。
不一会儿,冰河喜气洋洋地汇报:“少主,我们完事了。”
晏听风没说话,仍站在月亮下。
白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月光一动,便散落了淡淡的莹辉。
他俯视着地上的盛颂,一言不发。
足足过了十分钟,盛颂才勉强恢复了行动力。
而从头到尾他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脸。
真的是见鬼了!
“鬼!有鬼啊!”盛颂撕心裂肺地大叫了起来,根本顾不得其他,连滚带爬往别墅区外逃去。
用身子走路,像是毛毛虫。
晏听风神情漠然,他取出纸巾,将手背上沾染的一滴血擦拭干净。
“少了……”他喃喃。
一睡三百年过去,他还是会怀念曾经快意恩仇的江湖。
危害百姓者,杀便是了。
身为武林至尊,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格。
“走了。”晏听风转过身。
冰河跟上:“少主,不告诉夜小姐吗?”
“嗯?”晏听风停下,侧过头。
“少主您帮她出气,得说一声。”冰河急忙解释,“不能只做不说,这样也能拉近您和夜小姐之间的关系。”
铁马大为震撼。
冰河什么时候有情商了?
莫非是背着他去偷偷进学,想要卷他?
“不必。”晏听风冷冷地说,“把你们的嘴也闭紧了。”
他并不想让她知道他黑暗的一面,即便这才是真实的他。
上次在小金山他没做伪装遇到她,确实是个意外。
冰河立刻摀住自己的嘴。
“鬼,小区里有鬼!”盛颂还在手脚并用,他一路连滚带爬到门口,见到人后紧紧扒住对方,“里面有鬼!”
来人是一对正在遛狗的老夫妇,老奶奶吓了一大跳。
老爷子大怒,一脚踹上去:“什么东西?”
“少爷?”正在小区外等候的司机认出了盛颂,惊呆了,“你怎么……”
去了一趟盛家,光溜溜地出来了,还像是被人踩了几脚?
“里面有鬼,快!我们快走!”盛颂爬着上车,“快开啊!”
“喂,你们物业是怎么回事?我买你们的房子不是让我在这里看神经病在外面不穿衣服在地上爬!”老爷子生气地联系物业,“你们收着一平米20元的物业费就干这事儿?”
物业紧忙赶来:“老先生放心,以后绝对不会让这种败坏市容的人进来,车牌号我已经记下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一手牵着老奶奶,一手拉着萨摩耶离开。
此时此刻,盛家老宅。
盛韵忆正在给周贺尘打电话,她踌躇道:“贺尘,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周贺尘刚开完会,还有些疲惫,他按了按太阳穴,还是温声问:“你说。”
“还记得前几天我们去林家看到的那幅画吗?原来那幅画属于永宁画派。”盛韵忆说,“但当时除了清寒,我们都没发现。”
“当真?”周贺尘微微惊愕。
方清寒是玩字画长大的,他眼光一向准确。
只是那天他满心愤怒,根本没有关注其他的事情。
“我就想请你问问夜小姐在哪里淘到的那幅画?”盛韵忆笑,“她说捡的肯定是意气用事,只是她恐怕也没想到这幅画的价值。”
“好,我答应你。”周贺尘不会拒绝她的任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