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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依据的。
宋湄曾经在某篇报道上看到过,她很确定自己没有记错。
杏娘往后一直退,已经退到宋湄身边。她仔细看了看,又来回走了几次,笃定地说:“是真的在笑。”
宋湄一直站在远处。
这下,她终于压抑不住好奇心,走近了摇篮。
婴儿的眼珠随着她走近而滚动,始终落在她的脸上。
等到宋湄在摇篮前弯腰,婴儿盯着她看了片刻,蓦地又是一笑。
宋湄的心脏顿时像是被阳光晒热的冰块,暖洋洋地化成一团了。
她忍不住也跟着扯了扯嘴角。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宋湄猛然惊醒。她回头看向殿中,只有她一个人在,杏娘应该是出去望风去了。
杏娘和那嬷嬷说好,只给她们一刻钟的空余。
时间不多了。
宋湄从袖子里拿出一缕用红绳束好的头发,又把头发放进锦囊里。
婴儿的眼珠跟着她的动作来回转动,宋湄边系锦囊边跟他解释:“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杏娘说有用,那就姑且当有用吧,聊胜于无。如果邪气存在的话,那我的头发应该也是有用的。”
杏娘说头发要绑在手腕上,可这样会被人看到,这个位置对她来说不太合适。
宋湄找了一圈位置,最终把锦囊压在摇篮的底部。
她弯下腰去,再次出现在摇篮上方时,看见婴儿无声对她笑。
宋湄说:“你这个年纪,应该不会有记忆。就算长大了,也不会记得我藏在哪,对不对?”
在婴儿的注视中,宋湄静立片刻,犹豫着伸出手靠近。她的手在婴儿的额头探了探,一触即分。
宋湄担忧地看着他:“你也不烧了,怎么笑得跟天线宝宝似的?”
婴儿依旧笑得像一朵花,真是不辜负荷花这个名字。
宋湄再次情不自禁地跟着笑开。
嘴角扯动的瞬间,她再次意识到时间紧迫,连忙转身离去。
杏娘不在外面。
宋湄低声叫了几声,杏娘才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钻出来。
杏娘说:“娘子怎么不多待一会儿?”
不是杏娘说的一刻钟吗。
宋湄脚步忽然顿住:“照看皇孙的嬷嬷怎么还没回来?我们先去暗处躲着,等她回来了,我们再走。”
杏娘一指殿门外,连忙道:“回来了回来了,那不就是她嘛!”
宋湄头皮一紧,赶紧拉着杏娘要往暗处躲。
然而那嬷嬷的速度比她更快,像是没看见她们似的,不顾姿态地小跑进殿了。
宋湄狐疑地问:“是不是太子要回来了?我们快走。”
杏娘连声应着:“好好好。”
迈出院门的最后一刻,杏娘飞速往隐秘的墙根处看了一眼。
在她们走后,暗处传来一人大喘气的声音。随着这人的喘气,更多细小的呼吸声跟着放松。
黑暗中传来李朝恩的声音:“点灯。”
匆匆的脚步迈出黑暗,不多时,院中所有的灯笼被重新点亮,院中变得灯火通明。
墙根下的隐秘角落被照亮,太子的身影逐渐自黑暗中显现。
李朝恩让人收拾好一切后,从殿内小跑出来。
太子还立在原地。
李朝恩叫了一声:“殿下?”
太子像是才回过神来似的,慢慢往里走。
殿内忙碌的嬷嬷看到太子进来,知道他一向的习惯,于是躬身一礼后退出去。
不知七月半是否真的有鬼,太子在外站那么一会儿,竟觉得浑身发冷。
来到摇篮旁,看到乖乖躺着的阿荷,他这才觉得回到了人间。
殿内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
太子扶着摇篮晃了晃,低头问婴儿:“宋湄与你说了什么?”
阿荷蓦地一笑,无人应他。
太子对阿荷一笑,赞许道:“你比我得脸,看起来,你能让你娘亲回心转意。”
-
出了月子,宋湄原本想要出东宫四处走动,却被嬷嬷们拦住。
李朝恩不知道从哪里进修的产后保养课,说出来一套一套的。
他虽然是个内监,但他终究是个男性。这样不厌其烦地唠叨地给她讲解产后妇人的注意事项,他敢说宋湄都不敢听。
就这样被硬生生拖着,一直到了八月。
八月初,宋湄总算踏出了东宫的大门,身体一阵轻巧,她觉得自己能迎风飞起来。
上一次来绿水池看见青翠的柳条,这一次柳条已经变成变成了黄绿色。
算算日子,她进宫一整年有余了。
一阵秋风吹来,池中碧波轻晃。
李朝恩和宫人依言站在远处。
宋湄装作看风景,不经意地问杏娘:“你觉得这池水有多深?人掉进去还能活着上来吗?”
杏娘哎呦了一声:“这可有年头了,比开国皇帝活的时间还长。听宫女们说,最早的时候这池子是由一个君王建的,说是下面藏着一座城池。”
杏娘忽然警惕地看着宋湄:“你该不会是想……”
宋湄并不接话,定定地看着杏娘:“公主的婚期在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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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娘瞳孔一缩,下意识朝李朝恩看了一眼。
李朝恩敏感得很,察觉到这细微的动静,顺着味儿就摸过来了:“娘子,怎么了?”
宋湄笑了笑:“杏娘想找情郎了,李令宫可有认识的、知根知底的好人介绍与她?”
李朝恩上下打量杏娘一遍,噗嗤一笑:“呦,杏姑姑想找什么样呐?奴有几个干儿子,是在御林军中当差的,面皮生得极白。”
杏娘反应很迅速,羞恼地看着宋湄:“就算咱要找情郎,也不找宫里的,更不找宫里的老不修帮忙。这种人最好寻人笑话!”
两人拌起嘴来。
回东宫的路上,几人远远遇到一人。
那人头戴金冠,身穿紫袍,大摇大摆地走着。
隔着老远一段距离,李朝恩就浑身警惕,急忙调转队伍,准备往反方向走。
竟是打算避开他。
宋湄意识到这人身份的不同寻常,问:“那是谁?”
李朝恩匆匆回道:“御前特使,亦是平阳王世子,萧如意。本来未收到他出门的消息,不知怎么这么突然。”
想起之前听到的传闻,宋湄大致对萧如意有几分见解。她也不多说,跟着李朝恩离开。
然而宋湄转过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尖叫之后,是隐忍的啜泣。
他们所经过的这处地方并不算开阔,但周围也有近十个宫人在忙碌。
宋湄回头一看,宫人们都背过身去。而距离他们不远的草丛里,萧如意正抓着一个宫女不放。
方才那声惨叫正是宫女发出来的,此刻宫女一边流泪推拒着,一边捂着嘴。
因为怕哭声惹怒了权贵,所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