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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久,最终俯身吻了下额头没有受伤的位置,温声哄道:“赶了一晚上路,快睡会吧。”
江茗雪点头,随后抬头看他:“你今晚是不是也没睡觉?今天还用出任务吗?”
他来接她时还穿着飞行服,明显是刚下飞机。
容承洲嗯了声,放在她后背的掌心一下一下安抚她:“原本需要,和开宇换了班,今天可以陪你。”
江茗雪:“那就好。”
容承洲垂眸看她:“今天有想玩的地方吗,睡醒我陪你去。”
江茗雪摇头:“没有。”
“那等你睡醒,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在附近散散步。”
她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容承洲想让她在附近玩一玩,权当散心。
江茗雪还是摇头:“不想去。”
容承洲手上动作一顿,想不出在这样的荒郊野岭还能安排什么了:“那你今天想做什么?”
江茗雪没说话,只是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胳膊半支起身子,一只手捧着他的脸,俯身吻上他的唇。
昏暗的光线下,她微低着头,清亮的眸中盛着诱人的水光:
“容承洲,我想要你。”
第62章
她的眼尾沾着细碎的水光, 舌尖若有若无扫过他唇齿间的缝隙,动作软而韧,笨拙又魅惑。
容承洲怎么忍受得了她这样勾他, 不过滞了一瞬, 下一秒便扣住她的后脑勺。
稍一翻身, 便反客为主, 把她压在身下。
呼吸粗重几分, 炙热的气息扑洒在她脸上。
他的声音低而哑:“珮珮, 你确定想要吗。”
胸脯上下起伏,江茗雪微微喘着气,软而坚定:“嗯, 我确定……”
话音未落, 男人便附身噙住她的唇。
半个月的分离让这个吻变得急切、热烈。
思念像是有了倾泻口, 他们身形交叠, 紧紧相拥, 用力回应着对方, 吻得难舍难分。
简约温馨的家属房里, 安静得只有唇齿相交的暧昧声。
像是一条溺水的鱼, 直到江茗雪被吻到窒息,容承洲才堪堪放过她。
稍显温柔的吻缓慢上移, 依次落在她的耳朵、脸颊、鼻尖、眼睛、眉毛,最后落在她的额头。
温热的唇轻柔地贴在她额际, 沿着她的伤口边缘一点点地描摹,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
想亲吻她的伤口,又怕弄疼了她,动作慢得近乎虔诚。
可这个过程却是实实在在的磨着她。
纤细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她轻声喊他的名字:“容承洲……”
男人低低嗯了声:“我在。”
“容承洲……”她又喊了一声。
意思不言而喻。
容承洲不由低笑:“珮珮, 忘了告诉你,这里没有安全措施。”
江茗雪轻咬下唇,睁开半阖的眼睛,口中含糊其辞:“我衣服口袋里有……”
男人眉梢轻扬,眼中闪过一抹意外,含笑的语气意味深长:
“不是说装的是卫生纸?”
江茗雪脸颊迅速涨红,无地自容:“……你快去拿。”
容承洲低低闷笑一声,她的外套就搭在床边的椅子上,长臂一伸便拎了过来。
手伸进鼓鼓囊囊的口袋,掏出一把又一把,铺了满床。
他认得包装袋,不是任何一个市面上的牌子,而是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打开的定制款。
都是拆开包装盒的散装,容承洲打眼一扫,江茗雪的两个口袋里一共放了二十多只。
他笑意更深:“珮珮,准备这么齐全,就为了来睡我?”
不带行李,不带衣服,甚至连充电器都没带,却带了满满两口袋避孕套。
他温婉动人的妻子总能带给他意外的惊喜。
敢爱敢恨,敢说敢做。
无论哪一面,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江茗雪被他打趣得两颊滚烫,扯过被子捂着脸,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睡你怎么了,不行吗?”
容承洲拖长尾音笑:“行。”
他俯身压下来,声音格外低哑:“今天一定满足容太太。”
……
被子被他扯开,红润的脸暴露在半亮的光线下。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颗解开她的衬衫扣子,原本克制的唇一点点向下移,经由白皙的脖颈、锁骨,直到红印遍布。
新婚夜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容承洲也忍了一个多月。
再加上半个月的分离,所有欲望都在此刻爆发,包括想见她、想要她,以及——
想完全绝对地占有她。
但他并没有一味地宣泄自己,而是听着她的声音和指令,进退有度。
她就像他的军师,完全掌控他的节奏。
降旗他便退,举旗他便进。
情到深处自然浓,身下的姑娘唰地一下流了眼泪。
男人眉头深深蹙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一个月没有触碰的领地,如今对他更加陌生。
他绷紧下颌线,歉疚后退。
江茗雪却抱住他,指尖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因用力而泛白:“不要……”
她带着哭腔哽咽。
新婚夜那晚,痛觉超过了对他的渴望,所以她害怕、畏惧、胆怯。
但这一次,她只想和他紧紧贴近,越近越好,以疗愈这些天的思念。
有爱才有性。
此刻,她想要他的全部。
木板床咯吱作响,他一遍遍地吻去她的眼泪,动人的情话让她沉溺其中:
“珮珮,我很想你。”
男人张弛有度,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这些天,你有想我吗?”
江茗雪紧紧攥着床单,咬着嘴唇不说话。
“珮珮,想我了吗?”
似乎不满意她的反应,他故意磨着她。齿间轻咬着她,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流经她的四肢百骸,颤栗席卷全身。
喉间难以自抑飘出一道极轻的低吟,她缴械投降,带着哭腔回他:“想了……”
他并不满足于此,以舌尖轻挑,继续问:“有多想?”
“……很想很想。”
江茗雪手上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声音都在发颤。
他轻提唇,终于满意。
腰身缓慢向下压,在她的低声呜咽中,俯身吻着她的耳后:“乖珮珮。”
清晨的光亮透过白色窗帘洒进来,笼罩在两道交缠的人影之上。
家属院大门敞开,赶早的人陆续走出,唯有属于他们的白昼夜晚才刚开始。
一日之计在于晨。
意识混沌中,江茗雪蓦然想到一个词。
白日荒淫。
光线明亮而不刺眼,江茗雪能看见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和手臂上的每一道伤疤。
同样,他能将她看得更清。
床单被攥成一团,容承洲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