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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承洲脚步不停:“我没胃口,你们饿了先吃,不用管我。”

“诶……”俞飞捷还想说什么,已经被宋邵钧拦住。

“容哥今天心情不好,少说两句。”

俞飞捷连忙噤声,小声问:“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宋邵钧摇头:“不知道,容哥很少不高兴。”

虽然也很少高兴,但今天的状态明显和平时不一样。

裴屹川望着容承洲的背影,意味深长说:“估计跟他老婆有关。”

但具体因为什么,容承洲不说,几个人也都不敢问。

只是一味舍命陪君子,陪容承洲跑了一整天马,连中午饭都是三个人轮流吃的。

一转眼天色已经变作橙红色,太阳从西边落下,俞飞捷坐在马上,叉着腰大口喘气:

“哎呦,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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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会儿吧容哥,你中午饭都没吃,哪来这么多劲啊,马都被你累坏好几匹了,我腿都要擦出火星子来了。”

容承洲终于拉住缰绳,勒住马头,五六个小时骑下来,只是胸口微微起伏,转头问:“没人跑了吗?”

俞飞捷从马上翻下来,一屁股坐在草坪上:“我不跑了,你今天跟吃兴奋剂一样,直接甩我两圈。”

宋邵钧也摆手,拿起矿泉水瓶猛灌水:“我也不行了,跑不动了。”

相比之下裴屹川好一些,坐在马上回看他:“我可以再跑一会儿,但我懒得陪你跑了。”

一下午始终一言不发的,聊天也冷冷淡淡的,只知道狂飙马虐他们,才没人愿意跟他跑。

说完就翻身下马,靠在凉亭上的栏杆处:“怎么样了容上校,跑一天马了,想明白没。”

容承洲掀起眼帘看他一眼,没吭声,不紧不慢收起缰绳下马。

裴屹川笑,看了眼腕表,继续添油加醋:“都五点半了,还不去接你老婆下班啊。”

俞飞捷和宋邵钧同时停下喝水的动作,不可置信地抬头,动作同步地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勇士!!!!

容承洲蹙眉,略思索几秒,最终拿出手机给管家打了通电话,然后给江茗雪发消息:

【C.Z】:我今晚和朋友在外面,让管家接你。

俞飞捷听见他交代管家的话,咂声道:“果然,爱情是最容易转瞬即逝的东西,昨天还在朋友圈秀恩爱呢,今天就把老婆扔给别人了。”

宋邵钧皮笑肉不笑地警告他:“你小心容哥等会骑着马从你的尸体上踩过去。”

俞飞捷连忙闭嘴。

容承洲面无表情听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将马丢给学徒,自己回马具室换装备。

裴屹川从后面跟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去京云汇喝几杯?”

没等容承洲说话,俞飞捷就抢先说:“容哥不喝酒,去京云汇干嘛。”

裴屹川只淡声道:“你看他去不去。”

几个人的目光同时汇聚在他身上。

身穿黑色骑士装的男人下颌线绷紧,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个字: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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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茗雪今天五点就下班了,但是一直没见到容承洲的车,猜他应该临时有事赶不过来,也没催他,自己坐在休息室静静等他。

结果半个小时过去还是没见到人影,反倒先收到了他来不了的消息。

江茗雪没有多想,又在休息室等了一会儿。

军区大院离元和医馆远了些,她等了快半小时。

言泽还没离开,接了杯温水递给她:“他今天没来?”

江茗雪接过道谢:“嗯,承洲今天有事。”

她自己也会开车,只不过最近都是容承洲送她,她的车开到松云庭就没再开过来,只能等管家来。

言泽面色冷了几分,开口却依然轻柔:“我送你吧。”

江茗雪浅笑:“不用,承洲让管家来了,很快就到了。”

言泽没再多言,只陪她等到容家管家开车来接她回去,才从医馆离开。

江茗雪回到松云庭,一个人吃了饭,洗过澡,容承洲还没有回来。

才晚上八点,时间还早,但还是给他发了条消息:

【你今晚几点回来?】

容承洲过了十分钟才回她:

【C.Z】:有什么事吗。

【江茗雪】:没有,就是想看看你几点回来,如果回来得早,想让你帮我带一杯荔枝冰酿。

【C.Z】:明天吧,今晚不一定回,你困了先睡。

江茗雪疑惑了下,觉得他今天说话怪怪的。

但看着他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淡漠,又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最后放下手机,到书房看书了。

今晚不用煎药,她有更多时间学习。

一转眼十点多钟,容承洲还没有回来。

江茗雪没再等他,自己关掉灯上床睡觉。

只是躺在床上时,第一次发现这张两米多的床原来这么大,怎么翻身都掉不下来。

手摸了摸床侧,没有了平时的炙热体温,心底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她收回手,压下心底的莫名情绪。

应该是没东西抱不适应。

之后还是要让容承洲买几只抱枕回来,他不在家的时候她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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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富丽堂皇的京云汇私人包间里,空酒瓶摆了一地。

“不、不行了……嗝——”俞飞捷本想着马场失意,酒场得意,他一定能好好在喝酒时好好杀一杀容承洲的锐气,毕竟他平时基本不喝酒。

却没想到容承洲酒量惊人,他又是最先被喝倒的那一个。

“容哥今天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简直不是人!”

宋邵钧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脸上已经通红:“早知道我就不把客户推掉了,这简直是赔钱还要找罪受。”

裴屹川还算清醒,抢过容承洲手里的玻璃杯:“行了别喝了,酒都快被你喝完了。”

容承洲任由他抢走,坐姿第一次没那么端正,身体后倾,缓缓靠在沙发上。

裴屹川:“到底怎么回事,还是不愿意说?”

容承洲绷着脸,喝过酒的双眸带着一点碎光。

并非他不愿说,而是没办法说。

要怎么向别人解释,自己的妻子和母亲都以为他有身体缺陷,联合哄骗他喝了一个月治阳痿的药。

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事,更遑论他的朋友。

最终抿着唇,声音凛冽,倏尔开口问:“你们觉得我和江茗雪配吗。”

宋邵钧:“军人和医生,挺配的啊。”

俞飞捷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都快睡着了,伸着手指含糊不清回他:“怎么不配,绝配,天仙配——!”

裴屹川笑了:“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当初不是你自己非要不报备当场领证,还为此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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