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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可怕。
“是这样的……”
中岛敦看着他强压怒火讲诉他女儿被混混哄骗的全过程。
“我女儿今年15岁,活泼开朗,阳光明媚,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孩子。”
提起自己女儿的时候,他眼神都软化了,可以用“铁汉柔情”来形容。
中岛敦回神,继续听委托者讲述。
“她今年刚上高中,我平时工作繁忙,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关心她。她妈妈早逝,是我把她拉扯长大的,可以说她是我的全部。”
好慈爱啊……
在孤儿院长大的中岛敦一瞬间就没了对这个黑脸男人的恐惧,他现在只觉得他十分和蔼,是个非常关心女儿的父亲。
“父亲和女儿很难进行很深的交流,她平时也不会跟我提及自己在学校里的生活。我只知道她有几个玩的很好的朋友,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十,学习很好。可升上高中后,她成绩直线下降,老师和我聊过她的近况,我才得知她经常逃课不在学校。我和她沟通,她完全拒绝和我沟通,每一次我们的沟通都会演变成争吵。”
男人眼眸含泪,痛心道∶“她已经很久没对我笑过了。”
中岛敦想安慰他,但不知道怎么安慰。
“呃……”
死嘴,快说啊!!
“我脾气也比较暴躁,生气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吼她,导致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不好。我原本以为是她青春期到了,再加上她的生活中缺少母亲这个角色,才会让她开始叛逆起来。可没想到,她叛逆是因为被混混哄骗,逃学跟混混去谈恋爱了!”
男人一脸怒容:“好在我女儿有个很好的同桌,偷偷告诉了我这件事,要不然我一直要被蒙在鼓里。”
中岛敦不知道说什么,他求助似地看向眯着眼窝在椅子里睡觉的太宰,闭眼的太宰根本没收到他的求助的目光。
外出的宫泽贤治回来了,他路过后又返回,盯着中岛敦对面的委托者一直看。
宫泽贤治天然道:“你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中岛敦点头,嗯嗯,他也有这样的感觉。
委托者沉着脸,在他脸上除了“愤怒”和“威慑”看不到什么情绪。
“我们没见过。”他肯定。
“好吧。”
宫泽贤治坐到了中岛敦旁边,撑着脑袋还在看委托者。
眼神太清澈无暇了,让仁王都差点没绷住。
好在多年扮演累积下来的经验能支撑他继续演下去。
大概了解了事情,中岛敦问:“您要调查的人有照片吗?或者什么具体特征吗?”
“有!”
仁王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出一张照片。
“能有那个混蛋的照片还要多谢我女儿的同桌。”
仁王将手机递过去:“这张照片是我女儿发在动态的和那个混蛋的合照。说来惭愧,我女儿动态把我屏蔽了。如果不是我女儿那个善良有道德三观正直的同桌的帮助,我还拿不到那个混蛋的照片!”
中岛敦:“……”
这个同桌会不会有点抢戏?
能看出这位父亲很感谢女儿的热心同桌了。
宫泽贤治眨眼,他大概了解了这个委托者来侦探社的目的。
“您是要像教训不乖乖回家的牛一样,把那个混混狠狠鞭.笞一顿吗?”
宫泽贤治欢快道:“我们侦探社也可以提供代打服务的。”
中岛敦:“……?!”
侦探社有这项业务吗?什么时候有的??
他挤出个笑,低头去看手机屏幕上混混的长相。
看到屏幕的瞬间,中岛敦瞳孔紧缩,眼眶内发生了震感非常强烈的八级地震。
这……不是……
“这不是国……唔唔唔……”
中岛敦生死时速,他及时捂住了宫泽贤治的嘴。
他第一次切实感受到了,霓虹是……真的很小。
“一直没问,先生您叫什么?”中岛敦略带哭腔问。
他快哭了。
为什么要让他一个刚加入侦探社不久的新人接手这么难的委托啊!
仁王正襟危坐,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我是……西园寺弦一郎。”
西园寺……
中岛敦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完蛋了,西园寺优的父亲找上门来了!!!
太宰先生,你这次真玩大了。
中岛敦看着刚刚被西园寺优父亲重击而出现裂缝的茶几。
国木田先生没被中原中也打死,今天也要被西园寺优的父亲给打死了。
她……父亲,有这实力。
……
休息室内。
西园寺优怒写了一张数学卷子。
她男友什么怪癖啊,不跟她谈情也不跟她说爱,让她写数学卷子。
这就是爹系男友吗?
国木田绷着张脸,认真批改完她的卷子。
“全、全对?!”
西园寺优:“……”
不然呢,都不想说,整张卷子最有难度的题竟然是解二元一次方程。
国木田掏出一沓卷子,目测有五厘米那么厚。
“继续做?”
“大可不必。”
西园寺优匆忙拒绝:“有关于我们彼此对对方数学水平的了解就到此为止,接下来让我们进行更深入的了解。”
“更、更深入?!”
国木田后退,跟靠近的西园寺优拉开距离。
西园寺优率先发问:“国木田君你今年多大?交往过几个女友?买房了吗?买车了吗?对未来的规划是什么?有考虑过生几个小孩吗?婚后是跟父母一起住还是分开呢?你有兄弟姐妹吗?你父母好相处吗?”
国木田呆滞,他看到一个接一个硕大的问号猛烈的朝他砸来,将他砸得越来越矮,越来越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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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从刁钻角度射来的刀,狠狠戳到了他的心上。
交往过几个——女友?
买房了——吗?
买车了——吗?
这些问题好像产生了回声,不断在国木田耳边晃。
别念了!别念了!他投降了!
“国木田君?您一个月工资多少呢?被太宰治偷窃后还能剩多少呢?您的存款能支撑我们以后的小孩上私立小学,报各种课外班吗?”
国木田∶“……”
不就一个星期吗?有必要深入到这种程度吗?
这也太深入了!
国木田晕晕乎乎。
西园寺优嘴角上翘了一瞬,很快又压下去。
“国木田君,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国木田∶“……”
国木田君已阵亡。
“国木田君,虽然问题犀利了一点,但这是我们了解对方必不可少的问题,请认真诚实的回答我。”
国木田双眼无神,已经去了好一会了。
敲门声响,他眼睛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