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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西园寺优和这个男人来家里只是因为不想辜负她的好意。

即使“妖怪作祟”这个结论有些离谱,但手冢还是选择了尊重。

任何人的心意都不应该被辜负。

名取周一这一手,让手冢不得不世界观重建,相信世界上有妖怪存在这种事。

名取周一关注着手冢,见他表面依旧淡定稳定住了情绪,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西园寺优蹲下身,手指戳了戳小纸人。

纸人诡异的身体扭曲起来,附着在纸人身上的妖力被……

吞噬了?!

名取周一压下惊疑的情绪,看向西园寺优的目光中多了审视。

这也是……网球的能力?这不太对吧。

名取周一收起疑虑,跟着手冢进门。

“国光,这位是……?”

手冢彩菜盯着名取周一:“好眼熟……”

名取周一取下了眼镜,他身上好像发着光,眼眸微弯,整个人十分引人注目。

“你是那个大明星?!”

手冢彩菜不记得他的名字,但她看过他的剧。

名取周一微笑:“您好,我是名取周一。”

西园寺优嘴角抽了抽,迹部要是在,估计要气炸。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第二个拥有玫瑰花背景的男人出现了。

哪里有不缺“克隆羊”。

回去提议让迹部给玫瑰花镶钻,这样他的玫瑰花就比名取周一的玫瑰花高级。

拜别手冢彩菜后,他们到了手冢的房间。

名取周一闭眼,感受着房间内杂乱的气息。

“我好像明白为什么妖怪会造访这里了。”

两双眼睛看着他。

名取周一手指从桌上抚过,他没有卖关子直说:“这房间里,不仅有浓重的妖气,还有负面情绪的残留。”

“负面情绪?”

西园寺优想到了什么,她看向手冢:“难道是手冢部长做的那些梦?”

他到底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名取周一看向窗外的那颗树,他和树上穿着和服的女人对视,露出一个温和又不失锐利的笑容。

他无声说:“我看到你了——”

在场的另外两人并没有发现他唇瓣地蠕动。

西园寺优好奇问:“手冢部长,你到底梦到了些什么?”

手冢:“……”

名取周一收回目光,他看向手冢:“我虽然不是咒术师,但这让我清晰感知强烈的负面情绪足以产生咒灵。”

西园寺优不太明白了,她问:“不是妖怪吗?”

难道路还是走歪了?早知道就叫上她五条哥一起来了。

“我能感觉到房间内负面情绪很淡,曾经在这的咒灵,应该已经消散了。”

“?”

更不明白了,西园寺优试探问:“那妖怪又是怎么回事?”

“有些以吸食怨气为生的妖怪会被咒灵身上产生的怨气吸引。”

西园寺优:“……意思就是那个咒灵被……妖怪吃了?”

名取周一点头:“差不多是这样子。*”

那么话说回来。

“手冢部长,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是真的很好奇,要是不能今天不能知道手冢梦到了什么,西园寺优恐怕余生的每一晚,都要盯着天花板,然后猛地坐起掀开被子,问:“不是……他到底梦到了什么?!”

没开玩笑,真的有这么严重。

名取周一也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噩梦。

手冢不语,只是看向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指着自己,艰难说:“和我有关?”

什么?

追求她不成已成手冢的心魔了吗?他真这么爱吗?

她真是罪大恶极。

手冢没否认也没承认,他说:“不算是……”

可以说和她有关,也可以说和她无关。

西园寺优回忆起他曾说过的做噩梦的时间,她有点心虚:“不会是那个舞台剧吧?我都打擦边球了,不应该啊……”

他打网球的,承受能力不应该这么差吧,更和况,她记得手冢没来海园祭。

名取周一好奇问:“什么舞台剧?”

“就是……就是……”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西园寺优替手冢发言:“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求你了手冢部长,你也不想看她每晚都掀被子吧!

手冢简单概括了一下:“跟你舞台剧差不多的梦。”

西园寺优:“……”

这也太概括了,精髓的地方全概括没了。

“然后呢?”西园寺优不死心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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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手冢不愿去回忆,他在梦中做出的那些离谱的行为。

包括不限于他冷暴力妻子,深陷感情纠葛,每日都沉溺在痛苦之中。

还有好几晚,他梦到他因为爱情,放弃了……网球。

又或者是,他没有治好他的手伤,被迫放弃网球,然后被爱情……治愈。

西园寺优不甘心,她直说:“开个价吧,要多少才能让你说出你做的梦?”

一定很精彩,她真的很需要知道手冢做了什么梦,竟然能让他产生这么浓烈的负面情绪,不仅诞生了咒灵还吸引来了妖怪。

他的梦,这么脏的吗?

名取周一默默的在房间布下吸收妖力的阵法,等他布完阵,西园寺优都没有如愿的获知手冢的梦。

“差不多了。”

名取周一打断了西园寺优的单方面输出,他看向窗外:“只剩下……”

庭院内的树长得很茂盛,这是一颗有百年以上历史的红枫树。

枫树枝干整齐,橙色和黄色的叶片交叠,姿态很是轻盈灵动。

名取周一抬头和树上并无多少恶意的妖怪进行交涉。

“手冢部长,真的不说你做了什么梦吗?”

西园寺优还没放弃,她要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也不会把“拨乱反正”作为她人生的终极目标。

“没什么好说的!”

手冢不说,他一点细节都不愿意透露。

西园寺优急的抓耳挠腮,她恨不得钻进手冢脑袋里面看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梦。

手冢这样的行为不亚于在一头驴前面吊了根胡萝卜,不管驴再怎么向前走,那根胡萝卜就是吃不到。

她真的要每晚掀被子了!

西园寺优曲线救国,她换了个方式问:“手冢部长不像是会被噩梦吓到的人,让你恐惧的点是什么?”

西园寺优还是不觉得,一个打网球的人会这么脆弱,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手冢。

“爱我不得,就让你这么难以释怀吗?”

手冢:“……”

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他竟然不觉得意外了。

手冢叹气。

“没有爱……”

西园寺优有自己的话术应对他的反驳:“我知道,手冢部长你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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