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操场上一片寂静,选修课的女生们一脸同仇敌忾,又有那么点与有荣焉。
王觉面色涨红,额头冒汗,可道歉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孟棠不太稀罕他的道歉,转头跟石岚说:“我今晚请了魏川吃饭,一起吗?”
石岚眼睛一亮:“可以吗?”
孟棠看向魏川,魏川点点头:“可以啊,把你们寝室都叫上我也没意见。”
孟棠若有所思,魏川是在暗示她吧?是让她把谢泠音带着的意思?
不过这段时间做事不太方便,室友确实帮她很多。
“那就都叫着吧。”孟棠说,“你这边几个人?”
毕竟人家请客,魏川也不好意思将全寝的都叫上。
他看着孟棠,说:“许鹤清吧。”
孟棠知道魏川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不好意思撇开了视线。
孟棠离开操场之前,当着王觉的面给老师打了电话,得到了请假批准,石岚自然也一道请了。
王觉像个跳梁小丑,粗声粗气让余下的学生继续练球,不过已经没几个人听他的。
孟棠被魏川和石岚一左一右夹着走,聊了几句后在前方各自分开回寝。
谢泠音和杨可上完选修课回来,得知孟棠请客吃饭,客气了一番。
石岚故意道:“哎呀,那行吧,可惜了魏川和许鹤清两大帅哥,只能让我和孟棠大饱眼福了。”
“许鹤清和魏川也去?”杨可尖叫了声。
谢泠音微微侧过脸,也在凝神细听。
孟棠笑道:“划破手那天是魏川送我去医院的,我要请他吃饭,他前几天没空,拖到了今天。”
“我去我去。”杨可一把拽下丸子头,“我得去洗个澡,你们谁一起啊。”
谢泠音举了下手机,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石岚点了下头,挨着孟棠问:“你有没有觉得泠音这段时间心情不太爽?整天冷着一张脸。”
孟棠摇摇头:“没有啊。”
“木头。”石岚贬损她。
孟棠垂眼浅笑,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外套。
桌上的手机响了,孟棠见是魏川的来电,接了起来。
“许鹤清在外联部有点事,估计要迟点,他自己打车过去。”
意思就是答应了。
孟棠羞涩地抿了下唇,说:“那你能和我先去点菜吗?”
魏川当即明白她的意思,作为许鹤清的室友,自然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行,我把车开到19号楼楼下等你。”
第10章 她拆线,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孟棠换了身衣服,和室友们说一声先行下楼。
魏川靠着路虎卫士,垂着头在打游戏,路过的女生刻意缓着脚步,都想知道他在等谁。
孟棠小跑过去:“魏川。”
魏川下意识抬眸,整个人忽而一顿。
孟棠披散着长发,一半落于右肩前胸,一身白裙宛若昙花,静悄悄地绽放美丽,不张扬,却惹人驻足。
魏川第一次见孟棠长发飞扬,因为那一抹礼貌的笑,清冷减去三分,温婉更多。
“抱歉。”孟棠边说边将宽大的衬衫套上身,“泠音想先洗个澡,所以没下来。”
魏川回神,眼神微闪:“道歉干什么?”
孟棠说:“我以为你会想有更多的时间和她相处。”
魏川给她拉开副驾的车门,说:“想什么呢,我是在乎一时半刻的人吗?”
孟棠也不好让人给他当司机,只能爬上副驾。
“小心。”魏川托了下她的手腕,动作轻柔,细看还带着点紧张。
自从石岚说了孟棠双手的金贵,他再看,总觉得是金子做的,不自觉就要护着。
“没事的,已经不疼了。”孟棠瞧见路过余光刻意的同学,提醒魏川:“快走吧,好多人看着。”
这些天和魏川渐渐熟稔,孟棠在他面前的语调不似当初的拘谨。
魏川绕过车头上了驾驶位,问:“订的哪家餐厅?”
孟棠说了名字:“我不太懂,在网上搜的,评价还不错。”
孟棠不缺钱,但物欲不高,全身上下没一个叫得上名的牌子货,自然对餐厅也没什么研究。
在网上搜索半天,最终选择了距离学校不近不远的本帮菜,人均500左右。
魏川挑眉问:“你们室友家境怎么样?”
这家餐厅他知道,人均五六百,六个人得要两三千。
孟棠说:“都不错。”
魏川点了点头:“那行,就这个餐厅。”
到了餐厅后,两人被引入包间,孟棠直接让魏川点菜。
魏川也没客气,点了水晶肴肉、糟钵斗两道冷盘,另外点了蟹粉豆腐、酱爆猪肝和腌笃鲜。
“剩下的你来。”
孟棠纠结半晌,让服务员推荐。
服务员给她推了三四道,她问魏川:“你觉得怎么样?”
魏川说:“可以,许鹤清不挑。”
“我不是这个意思。”孟棠脸色泛红,“我是请你吃饭。”
可确实来了不少人,孟棠后知后觉自己做得不对,急忙补充道:“我下次再单独请你。”
今天下午石岚帮她,她不想留下她一个人面对王觉,便顺嘴问了句。
既然带石岚,寝室其他人也不能忘,倒是把真正要请的人给忽视了。
“不用。”魏川笑言,“我缺你这一顿饭?”
孟棠笑了笑,包间一时陷入了沉默。
她拿出手机,自问自答:“我看看她们来没来。”
魏川“嗯”了声,目光落在她左侧鲜红的樱桃小抓夹上。
这是孟棠全身唯一的鲜亮色彩,像白净皮肤上的一颗红痣,晃人视线。
再次回神时,已经过了三分钟,魏川干咳了声,打破沉寂:
“下午听石岚说的那些话,我都不好意思让你给我雕东西了,大材小用。”
孟棠抬起眸:“石岚太夸张了。”
“没有吧。”魏川说,“我特地去你们美院的官网看了下,挂在首页的招生简章啊。”
他确实没想到孟棠这么厉害,超乎想象的厉害。
孟棠实在不适合被夸,无所适从抓了下脸,谦虚道:“只是学得早。”
“几岁学的?”魏川实在好奇,“是不是很辛苦?”
“五岁开始削木条,”孟棠说,“我没上过幼儿园,开始有点难,后来习惯了就好。”
其实基本功最难,也最枯燥。
木条要薄厚均匀,误差不得超过0.5毫米。
老爷子看一眼就让她重来,不知道重来了多少次,手指头磨烂了结痂,再磨烂、再结痂……重复了一轮又一轮四季。
即便后来练线条、学磨刀,凿几何体,依然要削木条。
好在她力气不错,也有几分天赋,提前一年,也就是15岁被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