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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和了她整体五官的清冷。
鹅蛋脸流畅小巧,微微肉感因笑意有两分娇憨。
一个人的低调内敛,会让别人忽视她的颜值,孟棠就是这样的人。
因为魏川发现:孟棠笑起来很漂亮。
“走吧。”
“嗯。”
孟棠抹了把汗,拿起手机,和魏川离开了荒草杂生的篮球场。
魏川指了指墙外露出的建筑,说:“这边最北,商铺都没几个,里外都黑灯瞎火的,以后一个人还是别过来了,真的不安全。”
孟棠应道:“好。”
魏川回到宿舍楼后,拐了个弯,去了大三的寝室。
孟棠回到寝室的时候有些迟了,不过艺术生因为创作时间不一,只要登记说一声,不会被作为晚归。
周五全天没课,孟棠直接躲去了木雕工作室。
为了给魏川看,设计图画得无比精细,只见——
青年不羁地坐在篮球上,一腿自然垂下,一腿弯曲,指尖托叶,姿态怡然。
孟棠拿了一把平口凿,食指与中指压紧刃面,手腕沉下,熟练精准地沿着纹样推进。
粗坯下刀要果断,工具转换间,木屑簌簌落下。
木料独有的清香勾着孟棠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眼神炙热又专注,手下动作更是沉稳熟练。
比起以往的花鸟鱼虫、飞禽走兽、人物山水……刻刀下的作品,孟棠更是游刃有余。
刻刀划过青年的外轮廓,孟棠的脑海里出现了魏川那张极具立体感的脸。
分神之际,一个斜擦,刻刀狠狠凿进了虎口。
孟棠惨叫了声,有同学发现,立刻给她拿来了医药箱处理伤口。
伤口很深,消毒时,疼得孟棠两眼发黑。
“赶快去医院。”
孟棠疼得不知东西南北,任由同学们架了出去。
距离他们学校最近的就是Z大附属医院,他们从后门直奔北大门拦车。
说来很巧,魏川的车停在北门外,他刚开了锁,后面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传来——
“快打车啊。”
“打了打了。”
“前面的人让一让。”
“快点让一让,人命关天。”
魏川被一句“人命关天”惊得回头,被孟棠一手的血吓了一跳。
他猛地叫住人:“上我的车。”
有个同学还在犹豫,魏川已经开了门,厉声喊道:“快点。”
孟棠惨白着脸,挂着一脑门子的汗,被送上了魏川的副驾。
“行了,我送过去,你们回吧。”
魏川扔下一句话后,大步跨上主驾,发车扬长而去。
第8章 不上课就滚
疼死了!
孟棠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座位上,手指在发抖,鲜血已经洇湿了包扎的纱布。
操啊,魏川不忍直视,急急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响了五六声对面才接。
“姑姑,你下班没?我送个人过去,我同学受伤了。”
对面问哪个系的,伤在什么位置。
魏川立刻回:“雕塑系的,伤在虎口,血都已经渗出纱布了。”
挂了电话,他抽空看了眼孟棠,见她又哭又抖,只能加快速度。
五分钟后,魏川将车停在急诊大楼下。
孟棠收着手,让血滴在自己身上,不弄脏魏川的车。
魏川拉开副驾的门,朝她伸手:“慢一点。”
孟棠右手握上去,踩上越野的踏板。
她整个人虚弱无力,连着唇色都惨白一片,像是失血过多。
站起的刹那间,孟棠的视线开始模糊,头昏沉沉的,心下陡然慌起来。
“我……我好难受。”
她从唇缝里挤出轻飘飘的一句话后,整个人往下坠。
魏川一把抱住她,心里也跟着发慌:“孟棠?孟棠?”
卧槽,别真的不行了吧?
魏川哪里还敢耽误,抱着人直冲急诊大门,一路上不停喊“救命”。
孟棠的鼻下窜入一道醒神的薄荷香,是魏川身上的味道。
清新冷冽,好闻得很,她下意识嗅了嗅鼻子,惹得魏川身躯一顿。
魏明珠被她大侄子吓了一跳,忙上前示意他将人放下。
魏川不好耽误他姑姑的工作,在一旁等着,脖颈间的轻柔气息久久不散。
不知等了多久,一个小护士跑过来告诉他:“别担心,低血糖了,人已经醒了,魏医生在给她处理伤口。”
魏川僵硬着身体点了点头。
处理好伤口,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孟棠道了声谢,面色依旧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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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深三毫米就伤到肌腱了。”魏明珠说,“七天拆线,前三天要过来换药,不要碰水。”
“好,谢谢医生。”
魏明珠笑了声:“去吧。”
孟棠起身,在门口的椅子上看见了魏川。
刚想着请人吃饭,才发现连手机都没带。
魏川见到人,起身走过去,说:“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去跟姑姑说一声。”
孟棠点了点头。
今天真是太麻烦人了。
魏川出来后,孟棠不太好意思地跟他开口:“手机没带,我下次请你吃饭,行吗?”
“小事。”魏川说,“这个点食堂没饭了,我先带你去吃饭吧。”
孟棠说:“不麻烦了,我走回去拿手机,随便买一点吧。”
“你刚低血糖,”魏川说,“要走回去也得吃饭。”
孟棠早上没吃,这会儿确实饿,只是麻烦魏川太多,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咱俩也算朋友了吧。”魏川笑了声,“客气什么?”
“好。”恭敬不如从命,“下次我请回来。”
“行啊。”
医院连着学校,附近很多吃的,孟棠指了指馄饨店:“那个行吗?”
“行。”
魏川不喜欢吃馄饨,点了面,却跟孟棠说不吃馄饨是因为吃不饱。
孟棠慢悠悠将馄饨晾凉,说:“你的摆件可能要再等等。”
魏川:“没事,你们这个专业是不是经常受伤?”
孟棠说:“专业还好,只是我自小跟爷爷学木雕,受伤在所难免。”
魏川看了眼孟棠的手,关节凸出,茧子也多,不像女生的手。
孟棠下意识往回缩,她知道自己的手很丑。
但长期持刀,不可能光滑柔嫩。
“你一个女生,怎么想着学木雕?”魏川有点好奇。
“家里没人,只有我和爷爷。”孟棠说,“不想让他的手艺后继无人。”
孟棠跟他边吃边闲聊,吃完饭,她坚持没让魏川送。
她见魏川开车出去,必然是有事的,不好再耽误人家。
去工作室拿了手机,孟棠转头回了寝室。
寝室里没人,油画系下午有两节课。
孟棠举着手,比平时多花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