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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然后将眼镜戴上,他抬起眼眸,目光从镜片后面悠悠地投过来。
成岩的呼吸滞了一秒。
他的判断有误,江暮平戴这种眼镜的性感程度是他想象的数倍。
他觉得江暮平好奇怪,为什么能这么纯净,又这么色气。
江暮平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成岩。
“好看。”成岩表面淡定。
“你喜不喜欢。”江暮平问。
成岩太喜欢了。他笑了笑:“又不是我戴。”
“所以是喜欢的。”江暮平得出结论。他摘下眼镜,重新戴上自己的黑框眼镜,并告知店员:“这一副也要。”
店员笑得嘴巴都合不上了:“我就说这款很适合您,特别好看。”
成岩暗自高兴,面上又表现出懂事的深沉:“你不是说这种的太花哨吗,买了不戴多浪费。”
“我跟你见面的时间那么多,为什么会浪费。”
成岩知道江暮平又在跟他玩文字游戏,他琢磨了一会,自动将这句话转化为:我经常见到你,我会戴给你看,买这副眼镜不会浪费。
店员将制作好的两副眼镜呈到江暮平面前,江暮平换上了那副没有镜框的眼镜,把厚重的黑框眼镜放进了眼镜盒里。
“您慢走。”店员笑靥如花。
江暮平明天就要出差,成岩主动提起帮他收拾行李。
“江教授,你要去几天?”成岩把行李箱推到衣帽间。
江暮平莫名走神,想到今天去眼镜城的路上,成岩在车上喊他老公。虽然也没有直接这么喊,但带给江暮平的感受也挺美妙的。
成岩要帮他收拾行李,在这样的情况下,称呼老公似乎要比教授更应景一点。
江暮平开始嫌弃江教授这个称呼。
“教授?”成岩又唤了一声。
江暮平回过神:“四天。”
成岩手一顿:“这么久。”
“还好。”江暮平走过来。他以前还开过长达半个月的学术会议,四天已经算比较正常的了。
成岩给江暮平选了四件衬衫,一套西服,还有一件长款呢大衣。
“要不要再带件外套?”成岩问。
“不用了,行李箱里塞不下。”
“可以带两个箱子。”
江暮平笑了下:“累。”
成岩心道我陪你一起去得了,就是不知道这种学术会议让不让带家属。
成岩把一个小巧的便携加湿器装进收纳袋,塞进行李箱,又问:“领带带哪条?”
江暮平说:“带四条。”
“啊?”成岩愣住,忽然笑了,“你就去四天,要带四条领带啊?一天换一条?”
江暮平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嗯。”
成岩笑着转过去选领带,江暮平有个专门放领带的柜子,江暮平别的不讲究,但对领带真的是有很严重的收藏情结。
成岩眼光好,选的领带都很搭江暮平的衬衫,江暮平觉得很满意。
成岩弯着腰整理行李箱里的东西,衣摆往上耸着,露出清瘦的腰线。
江暮平的目光有些漫不经心,又很直接,静静地看着那一截漂亮的腰身,开口道:“阿岩,我这次要带个博士生过去。”
成岩背对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你不问问是谁吗?”
成岩顺着他的话,问:“谁啊?”
江暮平觉得他还是满不在意,不怎么高兴地说:“廖凡柯。”
成岩手里的动作停了停,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他转过头来,神情让江暮平有些看不透。
“是那个喜欢你的学生么?”成岩问。
“他没明确表示过,但我觉得也许有这个可能。”
成岩蹲下来合上行李箱,笑了笑:“不是有可能,是肯定。你…为什么要带他去?”
“规定要带一个博士生,他各方面条件都最符合。”
成岩点了点头:“明白。”
“收拾好了。”成岩起身,把箱子拎起来。
江暮平习惯性道:“谢谢。”
成岩拎着箱杆把行李箱推来推去,玩儿似的,他心不在焉地沉默了一会,忽然问:“应该不会订一间房吧?”
江暮平愣了一下。
“你们都是男的,学校会不会给你们安排一间房啊。”成岩低着头嘟囔。
江暮平嘴角漾起笑意:“安排了我也不会住的。”
成岩喔了一声,抬眸看看他,笑了笑,笑得有点含蓄。
第35章 、第 35 章
江暮平的飞机是周一下午两点, 成岩上午在工作室干活,下午专门抽出时间去送机。
前往机场的途中,江暮平全程都没有提到跟他同行的廖凡柯。
成岩不禁问道:“跟你一起去的那个博士生呢?你们在机场汇合吗?”
江暮平嗯了一声。
“快到机场了, 你要不要提前联系他一下?别到时候在机场找不到人。”
“不跟我一起,他自己也能登机, 不用联系。”
“喔。”
江暮平没有联系廖凡柯, 廖凡柯的电话倒是打了过来。
江暮平接通电话:“喂。”
手机贴在江暮平的左耳, 离成岩很近, 成岩能听到从手机里传来的年轻声音。
“教授, 我已经到机场了,您呢?”
“大概五分钟。”
“好的,那我在候机大厅等您, 您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黑色大衣。”
“好的,那我先挂了, 一会见。”
江暮平挂断电话, 听到成岩问:“你一共有几个博士生啊?”
“两个。”
“就两个?”
成岩心里一沉, 合着去掉另一个,江暮平对廖凡柯就是一对一辅导了。
这近水楼台先得月……
“两个我都嫌多。”江暮平笑了笑,“我还有三个研究生,博导带的博士生一般都很少。”
“我书读得少,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成岩问:“平时又要上课, 会不会很累?”
“还好,院里现在给我安排的课程比较少, 其实当讲师的时候更累。”
成岩安静听着。
“没有自己的时间,从早到晚都是围着学生转。”
虽然江暮平平时跟成岩聊工作上的事很少,但成岩知道江暮平经常埋头于学术研究,两人还在分房睡的时候, 成岩半夜起夜,总能看到书房的灯亮着。
“我以前从没想过你会当老师。”成岩说。
江暮平笑了下:“为什么?”
“虽然你高中的时候是班长,但我感觉你好像从来不管事,大家都是自愿听你的。”
江暮平身上虽然有悲悯的气质,但他是孤高的,成岩觉得孤高的人是很难做老师的。
“你就不听我的。”江暮平忽然说。
成岩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