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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带他去找旭尧玩,明天早上再回来。”宋枕书面无表情道。

宋绪堂:“阿尧又不是别人,直接喊过来就是了,还特地出去一趟?”

宋枕书继续面无表情:“不方便。”

宋绪堂:“怎么不方便?”

宋枕书看了纪曈一眼。

纪曈:“-。”

舅舅你快编。

“…阿尧给曈曈准备了生日礼物,”宋枕书只能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青天白日编瞎话,“得现场看,不好搬。”

宋嘉禾:“什么礼物?不好搬就多找几个人搬?”

天知道是什么礼——

宋枕书脑海突然一闪。

两秒后,他看了纪曈一眼。

“不知道,从德国弄回来的。”

纪曈后脊乍然绷直。

宋枕书手指在护栏上敲着:“一米八|九长。”

“凌晨的飞机‘运’回来的。”

“刚落地不久,金贵得很。”

宋枕书每说一下,手就跟着敲一下。

动作很轻,落在纪曈耳里却不亚于雷击。

宋枕书余光看着纪曈汗流浃背如临大敌的模样,毛孔都舒畅了。

“德国运回来的?一米八|九?”

听着怎么像个活物?

纪元峰越听越不对劲:“阿尧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不要胡来。”

宋枕书施施然:“姐夫放心,不是买的,合法途径入的境,待不了多久,明早十点多还得送回德国去。”

纪曈差点原地升天。

在纪元峰还欲再问时,立刻开口打断:“爸爸很晚了,我和小舅舅得走了,你照顾好外公外婆爷爷奶奶,明天我早点回来。”

说完,对着其他长辈一挥手,趁前厅一行人还没回过神来,拽着宋枕书进了电梯。

电梯直达车库。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纪曈麻木的神经也被拨响,扭脸看着宋枕书。

宋枕书憋了一路,终于在此时笑开。

“舅舅哪里说的不对吗?”

“是不是德国回来的?是不是飞机运回来的?是不是明早十点多就得送回去?”

纪曈捂着耳朵,手动闭麦,坐上副驾,给顾临发去消息。

【JT:我大概一个小时到公寓。】

【被监护人:溜出来了?】

纪曈打开摄像头,对着驾驶座上的宋枕书拍了一张,发过去。

【JT:不是偷溜。】

【JT:拐了小舅舅出来的。】

宋枕书车开得慢慢悠悠,到公寓时天已经黑透。

宋枕书没上楼,就坐在车里:“明天几点的飞机?”

纪曈:“10点44。”

宋枕书:“那我睡到9点过来。”

纪曈顿了一会,用卖乖的语气问:“那舅舅今晚睡哪?”

宋枕书单手撑着方向盘,转过来说:“现在知道问你小舅舅今晚住哪儿了?跟你外公说‘明天回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年初一,有家不能回。”

“我还能睡哪,睡车上。”

纪曈发现小舅舅这趟回国之后嘴巴变得格外厉害,嘴巴一抿能把自己毒死的那种厉害。

纪曈自然知道那句“睡车上”是玩笑话,但他听不得宋枕书这样说:“没有‘有家不能回’,公寓是我的,那就是舅舅的。”

纪曈继续道:“那就睡公寓,楼上衣服毛巾牙刷什么都有,走。”

宋枕书失笑,跟他玩笑说:“公寓怎么就你的了?写你名了?租都是……”

“嗯,写我名了,还在走流程。”

宋枕书声音被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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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驾驶座上愣了十几秒,抬头朝着公寓的方位扫了眼:“什么时候买的?”

“他买的。”纪曈说。

宋枕书反应过来:“生日礼物?”

纪曈:“嗯。”

窗外高楼矗立在寒风里,宋枕书收回视线,短暂惊讶后,倒也不奇怪。

遗嘱都能写,一间公寓算什么。

他重新回到之前的话题:“公寓就两间房,让你小舅舅睡沙发?”

“我怎么可能让你睡沙发,”纪曈就算自己睡沙发都不可能让宋枕书睡沙发,“你睡我房间。”

“那你呢?”

“我睡隔壁。”

宋枕书想起公寓布局。

“那顾临睡沙发?”

纪曈低头解安全带,直截了当:“不啊,我和他一起睡的。”

不是“我和他一起睡”,是“我和他一起睡的”,就多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的”,信息量天差地别。

宋枕书降下车窗透了一会气才开口:“我去找你尧叔,明早九点来接你们。”

“两个房间设计起来就是给两个人睡的,各睡各的。”

“又没结婚,男孩子家家成天睡一起像什么话。”

“再睡一个房间我明天就找人买张上下铺装你卧室去,听到了没?”

“…哦。”

纪曈就这么被“赶”下了车。

晚餐是顾临准备的,还买了个小蛋糕。

纪曈尝了两口,味道挺好,他边吃蛋糕边跟顾临说了“上下铺警告”的事。

吃完晚饭,顾临洗完碗,两人也没做别的,窝在沙发里挑了一个科幻电影看。

电影放完将近十点,纪曈从沙发上起来,推着顾临进浴室洗漱。

“明天飞机要9个小时,今天早点睡。”

两人一道洗漱完,走出浴室,却没有进房间。

纪曈手压在主卧门柄上,来来回回好几下:“…分开睡吧。”

顾临要笑不笑:“担心小舅舅给你买上下铺?”

“也…不是,”纪曈垂眼看着拖鞋上的图形,又看了看自己右手掌心,“各睡各的,不容易上火。”

纪曈说完,开门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说:“晚安。”

“晚安”是十点十一分说的,客卧的门是11点零八分被从外打开的。

客卧一片漆黑。

纪曈灯也不敢开,抓着自己的毯子一点一点摸进去,直到摸到床尾。

他脱掉拖鞋,正摸索着往侧边爬,被一只手掌捞被子似的捞进了怀里。

“就知道你没睡。”纪曈先发制人。

顾临按着他后颈:“动静那么大,睡也被吵醒了。”

纪曈冤死了:“我动静大?我进门之后一口气都分成了十口吸!”

“怎么吸的,”顾临在一片漆色中垂眼看他,闷声笑了一声,“没见过。”

“重新吸一个,我看看。”

纪曈踹了踹他小腿。

“是谁说要各睡各的?”顾临说。

纪曈也想各睡各的,但躺在主卧床上翻来覆去一小时也睡不着。

顾临明天十点的飞机,按理说分别的时间应该是明天,可现在摸不到也碰不到,纪曈就总有种现在就已经分开的错觉。

这错觉成功逼退所有睡意,随着时间流逝,叫嚣地越来越厉害。

纪曈没抗住,缴了械,抓着仅剩的“战斗物资”,一条毯子,连夜投奔了隔壁城池。

“今天睡今天的,”纪曈感受到顾临体温的呼吸,那颗心才落下来,“明天再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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