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


好过见到人之后发大火吧?”

崔明英僵持到最后才点头。

“就探探口风,别多说。”

周天也提醒:“迂回点,别那么直接。”

三人出来的时候,纪曈正坐在床上翻ipad,见状还有些奇怪。

“怎么都挤在浴室里?”他问。

李原:“洗、洗手。”

三人回到在自己位置上。

没事的,咱有菩萨保佑。

李原在心里默念两遍才开口。

“曈曈。”

“嗯?”

李原斟酌着。

“那个,你有看到班群里的消息吗?”

“什么消息?”

“就…那什么,再过几天不是教师节吗?班长商量着给辅导员送花。”

纪曈笔尖一歪,ipad草稿纸上留下一条突兀的划痕。

他点击撤销,删掉几个数字。

“嗯。”

反应还…挺平静?

李原:“10号哈,时间也挺快的。”

迂回点,别太直接。

生日。

迂回。

“教师节过完,转眼就过年了,年初一又是你生日,我们……”

操,编不起下去了。

崔明英也看不下去了,最终接过话:“曈曈,我们的意思是…我是说如果,假设10号那天,临哥给你发消息了,你会回他吗?”

“啪。”

床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是纪曈触控笔砸在平板上的声响。

完了,砸笔了。

崔明英一下从凳子上支棱起来,一抬头,却看到一张笑盈盈的脸。

纪曈眉眼弯弯。

“临哥是谁?”他问。

“…………”

-

又一天课结束,纪曈扭头看着窗外终于停下的雨,收拾东西出门。

这次他没有大包小包,只背了一个猫包,装了点罐头。

以往纪曈找小一的频率大概在一周两次,不会像现在这样,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出门。

那句“顾临回来了”一直在脑海盘旋。

纪曈烦得要死。

可心里又有个声音告诉他,去看看,去验证,去证明这是对的。

于是纪曈出门了。

可验证结果是:假的。

顾临临没回来。

顾临也……

纪曈坐在顾临临常躲雨的长椅上,衣服被椅靠残存的雨水洇湿了也没管。

他抽了下鼻子。

没想哭。

只是鼻塞。

纪曈掏出手机,恶狠狠点开那个绿色养蛙诈骗软件,点到头顶的名字栏。

当时起什么名字不好,偏起这个。

这名字不好。

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以后你不叫顾临了,叫顾熹!

呸!纪熹!

谁要跟他姓!

纪曈这么想着,可改名的手指却迟迟没落下去。

最后,顾临还是顾临。

会出去旅游,会给他寄明信片,会…回来的顾临。

纪曈揉了揉额头,收拾好背包,叫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安大。”

“好的。”

车上正响着天气广播,纪曈偏着脸,扭头看着窗外。

他的车辆在安京霓虹街道启程。

一架飞机在安京夜幕安然落地。

“……安京地面温度为19摄氏度,66华氏度,从明日开始,最新一轮较强冷空气……旅客朋友们,我们的飞机已经抵达安京天清国际机场,感谢您乘坐……”

东经13度到东经116度,7300多公里,十小时十五分。

顾临推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第3章 他才不认输

机场时钟跳转的时差拨到深夜。

专车司机迟到了两分钟,不住道歉。

“不好意思,机场大道那边有两辆车追尾了,堵了半天。”

一身黑色休闲服的年轻乘客什么也没说,只点了点头,他身上独属安京机场那股空调冷气似乎还未散尽,人实在是高,接行李的间隙,司机没忍住,转过脸觑了一眼,只看到一道挺拔的鼻梁和下颌的轮廓。

好俊的后生,司机心想。

他再一低头,扫到那人的手机屏幕。

是微信界面,好像正在和人聊天。

司机没多想,帮忙放好行李上车。

“是去安大旁边的半岛公寓?”司机确认了一遍。

“嗯。”

“好的。”

车驶离机场出口。

车内安静得过分,又一个红灯,司机百无聊赖,借着超绝视力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那人正偏着脸看窗外。

他手上手机还亮着,司机再度瞄到那屏幕。

还是那个聊天界面。

司机认得这个小猫头像。

之前接行李的时候这位年轻帅哥手机屏幕就停留在这个小猫头像上。

这黏糊劲,是对象没跑了。

“这么晚的飞机,是从哪儿过来啊?”司机闲聊打破静寂。

后座那人沉默几秒。

“德国。”

司机愣了一下。

他以为是外地,结果是外国。

“…那真挺远的。”

原来是异国恋,怪不得微信界面都没离开过。

“家里有人等吧,”司机笑笑,“路况好的话,到公寓大概还要一个小时,打电话或者打视频都可以,随意……”

司机话头跟着视线一起,骤然一顿。

从他掠过的最后一眼间,看到这俊后生微信界面底部…好像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司机倏地咽下所有话。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直到红灯变绿,后车发出催促的鸣笛。

司机重新踩下油门——

哦,原来不是对象没跑了,而是…对象跑了。

-

“知道了。”

顾临挂断电话。

回到公寓已是凌晨。

他没有收拾行李,只随手拿过睡衣,走进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窗外起了大雾,远处高楼高度饱和的散光斑块在雾气中忽明忽灭,落在顾临没有表情的脸。

他拿出手机,习惯性打开微信,点开置顶那个熟悉的小猫头像。

消息停留在半年前。

顾临只是看着,没什么目的,也没什么动作,直到手机因为长久未有指令,自动熄屏,他才从包里拿出一粒思诺思,就着冷水吞下。

-

冷空气威力比想象中更大,天色明明已经放晴,可凉意见缝插针。

周三早上没有课,纪曈在床上赖到九点半才起床,出门的时候给自己套了一件鹅黄卫衣。

他惯爱鲜艳一挂的衣服,本就白,被这暖色一衬,已经不能简单用惹眼概括了,几乎所有人都在看他。

只除了身边三个人。

纪曈视线从左扫到右。

“走吗。”纪曈突然开口。

李原像在做梦。

“啊?哦哦,走走走。”

“走…走哪儿啊?”李原转头问,“曈曈你刚刚说什么?”

纪曈缓缓、缓缓停下脚步。

“第三次了。”

李原直起腰:“什、什么第三次?”

纪曈:“这已经是你第三次问我‘你刚刚说什么’了。”

说完,纪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