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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在朝堂上也没为这两人求情,这个时候,求情也没用。
萧宴宁笑了下,他看向秦贵妃:“孩儿又没做错什么,不会有事的。”
可东宫那帮子人现在就跟疯狗一样,看谁都不顺眼,到处乱咬,秦贵妃担心一个不小心火就烧到萧宴宁身上。
不过见萧宴宁自信满满,秦贵妃转念又想,现在火烧到身上又能怎么样,还能让皇帝给萧宴宁做主不成。
秦贵妃决定今天在佛堂多拜一个时辰,希望各路神仙保佑皇帝能早日康复。
是的,自打皇帝病了之后,秦贵妃就请了佛像在自己宫里,闲着没事就去烧香拜拜。
萧宴宁垂下眼,一直以来,他都一心向着皇帝向着太子。
现在他是几个皇子中待遇最好的,他和以前一样,朝堂上遇到看不惯的事时就开口,偶尔心情烦躁就随便找个牙疼脚疼的理由不上朝。萧宴宁心里清楚,现在太子不会也不敢动内阁,更不会动秦追,秦追无事,秦家便无碍。
这种时候,急是最没用的东西。有些事慌根本没用,需要耐下心耐着性子。
更何况,需要慌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
太子在朝堂上不断挤兑着几个兄弟的生存空间,就连一向因身体不好的康王都被御史给弹劾过。
虽是御史开口,但谁都知道是太子的意思,现在有些御史就是太子的嘴替,有些话,太子不好开口,那些御史就会代劳。
康王面对弹劾的只能苦笑。
宫里裴德妃她们因担心皇帝找到了蒋太后,逼迫了皇后一把,朝堂上太子便朝康王他们发难。
有时候想找一个人的把柄太容易,好比静王、瑞王和慎王关系好,三人要是聚在一起喝酒,御史就会弹劾,说皇帝在病中,他们身为皇子却还有心情饮酒作乐,实在是不孝。
哪怕瑞王身在孝期没有喝酒,御史也能弹劾他孝期谈笑不够稳重。
康王身体不好,时常需要名贵药材,御史就说康王这身子骨比皇帝还贵重,弄得康王吃个药都得偷偷摸摸。
当然,萧宴宁死猪不怕开水烫。
御史弹劾他和梁靖这个武将走得太近,暗示他当避嫌。萧宴宁则直言:“梁靖是本王的伴读,从小一块长大。父皇没有病时,本王就和梁靖走得很近,太子哥哥监国,本王也一样。本王这性子,这辈子都改不了了。要不然你把本王一刀嘎了,看看本王重新投胎能不能换个你喜欢的脾气。”
御史被他怼的一时说不出来话。
太子开口:“七弟本就是性情中人,父皇就喜欢他这性子,你们身为御史非要和他计较这些做什么。”
康王等皇子看向太子和萧宴宁的目光都复杂起来,感情他们坚持本性就是目无皇帝,萧宴宁就是性情中人呗。
这样的日子时间久了,几个皇子的关系倒是亲密起来。
这个时候,太子不知道又抽什么风,突然提议:“十一月初十就是祖母的生辰,父皇久病在床,心里定是烦闷至极。父皇一向把平王叔放在心上,不如请平王叔入京,一来参加祖母的生辰寿宴,二来也可以让平王宽宽父皇的心。”
听到这种提议,百官先是一愣,很快有人同意,觉得这是个极好的主意。
当然,也有人觉得不合适,皇帝还在病中,太后的生辰肯定要简办,这个时候召平王入京,好像不大合适。
太子既然开口,这个时候哪会让人反驳,于是含笑问道:“各位大臣觉得孤这个提议有何不妥可以直言。”
百官都没吭声,要真说有什么不妥,倒也没有。不过就是让平王入个京,能有什么不妥。真要觉得不妥,那也不能说到明面上。
于是这件事就如太子所愿,那般愉快决定了。
等散朝,众人接连出宫。
慎王冷哼:“太子殿下这是挤兑我们兄弟几个还不够,决定把平王叔也给拉来挤兑挤兑?”
静王皱眉:“五哥,慎言。”
慎王:“我倒是想谨慎说话,有用吗?我们谨慎来谨慎去还不如萧宴宁那个炮仗呢,你看太子殿下和百官哪个谁敢让他谨慎说话。”
静王:“你能和他比吗?”
慎王:“……”
慎王一脸难以置信:“六弟,你到底站在哪边?怎么还替萧宴宁说上话了。”
静王抬起眼皮看了看他,心道,怎么还问上自己了,这是他该说的话吧。
以前慎王闹腾成那样,屡屡替萧宴宁说话,他话到嘴边数次都没好意思问出来,萧宴安怎么好意思这般理所当然问他。
静王心情本就烦闷,这时被慎王气得浑身没力气还有点无语,越发不想理会慎王,于是道:“我身体不适,先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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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王:“……”
不想理他就不想理他,还找什么身体不适的借口。
面色红润,走路如风,那是身体不适吗?
慎王一脸悻悻,瑞王在为顺妃守孝,几个月不入朝,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想找个人唠。现在静王走了,他抬眼看了看不远处康王的轿子,结果还没走过去,康王就咳嗽起来了。
慎王心道,这才是真正的身体不好。
得,他还是回慎王府,找自家王妃唠。
第139章
萧宴宁在朝堂上被御史弹劾,心气儿不顺,所以一退朝就脚底抹油飞快地溜了。
再者,他也懒得理会其他兄长若有若无的试探。毕竟现在宫里除了皇后,就秦贵妃和他面子大那么点,偶然还能去乾安宫看望看望皇帝。虽然大多数时间,皇帝都在沉沉睡着,但搁不住其他人想要打探消息。
他们又不能入宫问秦贵妃皇帝怎么样了,找萧宴宁问情况最合适。
面对询问,萧宴宁不喜欢敷衍人,可他说出来的话那几位兄长又不会完全信,毕竟他和太子是一伙的,折腾来折腾去,折腾的一身疲惫。
萧宴宁最怕累最怕烦,既如此,干脆彼此照面都不打一个,谁也别想膈应他。
萧宴宁前脚踏进福王府,后脚梁靖就到了。
梁靖身为兵部侍郎,同时协理京营戎政,每天日子格外充实。梁靖属于那种不喜欢上朝,然而真的站在朝堂上也能做到如鱼得水,不过真要说起来,他还是更喜欢京营,只要京营那边有事,他就不怎么站在朝堂上。
但有时也不能不顾及兵部侍郎这个身份,好比这些天,朝堂上风声鹤唳,他也跟着老老实实呆在朝堂上,他也不反对太子的所作所为,和那些朝臣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既不得罪也不亲近。
很多想和梁靖套近乎的官员都说他跟个老油条一样,一言一行可比父亲梁绍当年强多了。
福王府的下人都习惯了梁靖的出现,哪天梁靖不出现他们才会觉得怪呢。
今日跟在萧宴宁身边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