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6


捞起地上的一个酒瓶,在地上敲碎了,面色森寒地朝江珩川大步走去。

安子澄瞬间被吓醒了,飞快冲上去一把抱住温隐鹤的腰,大叫道:“温哥,冷静一点!你是一个公众人物,不能在公共场所打人啊!”

江珩川的酒算是彻底醒了,他的眼睛勉强眯开一个缝,在模糊的视野里对上了温隐鹤刘海里透出的眼神。

冰冷、死寂,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没有一丝人的温度,简直就像恐怖片里爬出来的杀人狂。

只一眼。

江珩川浑身瞬间汗毛陡竖,血色从面庞上飞速褪去,对力量的恐惧和本能的求生欲让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顾不上肋骨和眼珠的剧痛,连滚带爬地逃到二楼去了。

现场一片死寂。

舒宝儿之前没被安子澄吓跑,现在却不敢往温隐鹤那边瞄一眼,悄无声息地溜到沙发后面,借着遮挡,逃命似的地也跑到二楼去了。

安子澄试探地抢走了温隐鹤手里的酒瓶,见他没什么反应,连忙把他拽回沙发坐下。

天知道刚才桌子飞起来的那一刻,他魂儿都快吓飞了。

卧槽,这比他刚才用酒瓶砸还吓人!

他能感觉得到,跟他的口嗨不同,温老师看向江珩川的眼神,是真的有杀意的……

安子澄默默咽了一口唾沫,一声不吭地把桌子又抬了起来,开始扫地上的碎玻璃。

温老师现在应该不需要他安慰,但他也不可能丢下温老师一个人跑了。

好尴尬,先找点事儿做吧,让自己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温隐鹤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不适地撑着眩晕的大脑,平静的外表丝毫看不出前一秒仿佛要杀人一般的暴虐,似乎只是在闭目养神。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心脏跳动的速度有多快,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血液有多滚烫,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张摧毁和暴力的原始欲望,理智和疯狂在脑海中拼命地厮杀,几乎令他遍体鳞伤。

如果他想,安子澄是制止不了他的。

但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将他从崩坏的边缘拽了回来。

即便此处没有摄像头,他也绝对不能在节目录制期间打人。

这是淮烬送给他的复出礼物,眼下节目马上就要录完了,他绝对不能在最后一刻把一切毁了。

他要忍。

至少忍到节目结束。

到时候,他将再无所顾忌,他要一拳一拳砸歪所有敢侮辱他爱人的人的嘴,让他们在死亡的边缘挣扎,让他们一遍遍地陷入无边的恐惧,往后每次见到他和淮烬,都像有了心理阴影一样本能地颤抖与逃窜,再不敢来碍他们的眼。

温隐鹤手指轻微地颤抖起来,为自己的想象感到兴奋,也因为暴怒,因为压抑的痛苦。

他不得不捡起地上一只完好的酒瓶,用另一只酒瓶并在一起借力打开,随后猛灌了一口。

脑海中再次浮现陆淮烬英俊美好的面容,浇灭了他内心肆虐的狂躁与不安。

没事的,只要等陆淮烬回来了就好了。

再忍耐一下。

【这一酒瓶居然没砸出去!气死我了!我不是明星,让我来砸!!!】

【艹他个狗屎烂吊男!没了江家,多的是赵家钱家孙家李家争着抢着资助陆总好吗???就算是有恩情,这么多年早千百倍地报答了,这不是你们能借此一直羞辱陆总的理由!!!】

【江父眼光好,关他一个受精卵屁事,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江家迟早被他害死】

【子澄弟弟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哈!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狗头)】

【陆总快回来啊呜呜呜呜呜!感觉影帝已经快要碎了,求陆总抱抱他啊QAQ】

屏幕外。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ī???????è?n?Ⅱ???2????.???ò???则?为?屾?寨?佔?点

陆淮烬对于江珩川的狗吠,连眉梢都没有动弹一下。

到了他这个地位,语言的伤害是最低级、也是最轻飘飘的,基本可以忽略不计,真有本事,不如让他的股市动荡一下。

只是当温隐鹤愤怒地掀起桌子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才立刻紧张地绷紧了,脸也瞬息沉了下来。

此刻,他心疼地望着温隐鹤满手酒水,孤零零地靠在沙发里,看不清眉眼的落寞模样,眉头皱得死紧,立刻站起来,当机立断地说:

“不看了,回去。”

酒店里的人能跑的都跑了,这场观察室的游戏已然到了尾声,其他几人自然没什么异议。

回去的路上,司机小心翼翼地窥探着陆淮烬的脸色,默不作声地将速度调到了最快。

别人只当温隐鹤在暗自神伤,但陆淮烬最清楚不过,温隐鹤在难受。

因为身体里无法发泄的暴虐和愤怒,因为不得不克制与维护的自我形象,因为对他一秒比一秒更为强烈的思念。

自从两人正式确定关系之后,陆淮烬几乎没再让温隐鹤忍耐过。

隐忍不是一个多好的词。

长期的压抑只会叫人愈发疯狂,表面上看还是一个正常人,克己复礼,人人为之称赞,但真到了彻底爆发的那一刻,就便瞬间变成一个怪物。

伤害别人,也吞噬了自己。

他将温隐鹤拽出黑暗,教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发泄。

无论是用暴力、用悲伤、还是用晴欲,只要能先发泄出来,之后的,交给他就好。

温隐鹤从前忍了太多年,从小便习惯于将矛头对准自己,一旦发生什么,只会攻击自己,对自己下手比谁都狠。

以前没人爱护他,没人心疼他,没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是不好的。

但是现在有了。

陆淮烬会爱护他,陆淮烬会心疼他,陆淮烬会制止他一切伤害自己的行为,并一点点地教会他爱自己。

就像陆淮烬爱温隐鹤一样。

温隐鹤也要爱温隐鹤。

陆淮烬喜欢的人,温隐鹤也要喜欢。

在他陆淮烬这里,温隐鹤永远无需任何忍耐。

陆淮烬急切地回到酒店时,看到的就是温隐鹤醉醺醺地蜷缩在沙发里,抱着一只空荡荡的酒瓶,对着身旁坐立不安的安子澄喃喃低语的模样。

温隐鹤的领口被他自己拽开车两枚扣子,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被挠红的皮肤,手臂无力地撑在额头上,挡住了眉眼,只露出挺拔的鼻梁和两片被酒水浸润而显得异常红润的唇。

嘴唇微微张着,被衬衣包裹的饱满的胸膛上下起伏,吐息时带着浓重的酒气,手腕之下的两颊红得灼眼,不用触碰就能想象那滚烫的温度。

“我爱陆淮烬,爱他的头发,他的发丝又柔软又光滑,比丝绸摸起来还舒服,我爱他的脸,他是那样英俊迷人,是我见过的全世界长得最帅最好看的人,你说,一个人怎么能长得那么帅呢,但是他就是长成那样了,长在我心坎儿上了,太厉害了。

“我还爱他的皮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