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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抬脚踢向他的小腿。

红色底的薄底皮鞋,踹在对方西裤上,留下浅浅的鞋印。

王立德吃痛地后退一步,许见深则因为惯性,整个人都向前倒去。

与此同时,屋外发出一声巨响。

沉重的大门应声被踹开,因为受力太大,撞到墙壁后又弹了回来,在瓷砖上留下一道伤痕。

闻杨站在门外,双拳紧握,恶狠狠地打量着西装革履的王立德。

第25章 这是我的男朋友

王立德和许见深都愣在原地,闻杨疾步走向他们,将许见深挡在身后,面无表情地冲王立德脸上来了一下,一句废话都没有。

出手挺快,王立德人还是懵的,突然被打,难免跳脚。

“闻……”许见深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

闻杨忙转身伸手,充当一个拐杖的作用:“先走,我送你。”

王立德正要发作,听到许见深的话,忽然顿住了,揉着脸,恢复一贯的笑意:“这位是?”

“关你屁事。”闻杨瞪了他一眼,冷冰冰地说。

王立德的表情僵了下,但仍然没动手。

因为今日的宴会厅,只有两场宴席。另一场,是闻家老爷子过寿,寿宴邀请的多是至亲。

王立德看着来人,已经把他的身份猜出七七八:“该不会是闻家小公子吧?”

闻杨自上而下地打量他一遍:“既然知道,就收起你这副人模狗样,然后给我让开。”

王立德饶有兴趣地站到一旁,摊开手,那意思像是,既然闻小公子想要,那佳肴让给他也没什么。

闻杨怒火中烧,很想上去再揍他两下,但许见深看起来很难受,他不得不先把人扛走。

闻杨架着许见深,艰难地走出酒店,在路旁打车,等车间隙,他问:“你还好吗?”

许见深强撑着摆摆手说:“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不久后,出租车到了。闻杨将他扶到后座,让他喝矿泉水。

“这酒怎么回事,他怎么让你一口气喝这么多,是不是故意的?”闻杨担忧中又有点生气。

许见深靠在皮椅上,大口喘着气:“我当时只想着赶紧走,没想到后劲儿这么大。”

许见深刚创业时要参加的局无数,酒量也早就被锻炼出来,所以他今天才敢赴约,没料到王立德居然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闻杨的眉头越蹙越深,他站在外面跟医生朋友电话询问了处理建议,才坐到许见深旁边。

许见深的衬衫扣之间缝隙很大,现在因为头晕,他将领带拉开,露出锁骨附近染上红晕的皮肤。

闻杨看了那抹红一眼,对司机说:“去医院。”

“不用。”许见深拦道,“家里有药箱。”

闻杨还想劝说,但许见深很坚持:“闻杨,我想回家。”

闻杨只好说:“去东正路。”

车厢摇晃,许见深终于能放松下来,合上眼,意识也逐渐模糊。

闻杨担心他的身体情况:“家里有人吗?”

许见深没吭声,头跟着车子晃动了两下。

闻杨以为这是否认的意思,担忧道:“你这个状态,一个人我不放心。”

这些话在许见深听来,都是混沌的,他半懵半醒间点点头,尽管大脑已经失去处理长句的能力。

闻杨飞速思索着解决方法,这种情况下,他要是孤身进门,难免有趁人之危之嫌,那跟王立德有什么区别。

想了半天,闻杨觉得叫第三人来最稳妥,征求许见深的意见:“这样,我叫周兴学一起过去,我们等你清醒了再走。”

汽车鸣笛声后,闻杨听到许见深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很浅的“嗯”。

许见深很快睡熟了,头因为失去支撑,倒在闻杨的肩上。

他的皮肤烫人,额头上沁满了汗珠。

闻杨帮他擦汗,左手放在许见深的手边,在指腹前碰了碰,便轻轻推进指缝里,一路来到手背。右手则抹干脸颊上的汗珠,轻轻划过。

冰凉的手指在许见深额前停住,因为闻杨听到电话铃声。

指尖这才蜷缩进拳头,闻杨收回手,掏出一张餐巾纸,垫在许见深的额头上。

电话还在孜孜不倦地响着,但手机在许见深的裤子口袋里,被压在身下,闻杨没法去拿它。

铃声终于在持续五分钟之后消停,司机驶下高架,稳稳地停在小区门口。

“到了。”闻杨看着肩上熟睡的人,语气不觉间变得很轻很温柔。

“到哪……”许见深缓缓睁开眼,眼睛在闻杨的肩膀上无意识地蹭痒痒,带着黏糊糊的鼻音说,“啊,到家了。”

灼热的气息隔着单薄衣服传来,年轻人呼吸沉重,眼神晦暗,直勾勾盯着许见深的侧脸,像头正在捕猎的狼。

许见深撑着自己起来,推开车门。

“我扶你。”闻杨先下车,绕到许见深那边,伸手让他搭着自己的手臂下来。

许见深刚睡醒,又下车吹了风,刚刚那杯酒的劲儿一下子上来,让人很难站稳。许见深踉跄了一下,向前倒去,不小心趴在闻杨的肩上。

闻杨慌张扶好,问:“崴脚没?”

许见深正要摇头,忽然左手一疼,他被猛然拽到另一边,撞到男人坚硬的胸口。

震惊之余,许见深抬起头,看到陆非晚那张强压着愠气的脸。

许见深在半梦半醒中吓得缩了下:“非晚!?”

陆非晚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和敞开的衣领,再看看一旁的闻杨,舔了舔后槽牙,将许见深挡在身后。他转向闻杨,语气不善,努力保持面上的礼貌:“谢谢你,送我男朋友回来。”

闻杨咬紧牙关,却不知为何,也松了口气。

“以后就不用麻烦你了。”陆非晚将许见深的右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语气不善,“不管他出什么事,都无需你费心。”

是非常亲昵的动作,只有多年伴侣才能这么熟练。

闻杨顿了顿,正色说:“他今天很不舒服,你最——”

“阿许是我的男朋友,”陆非晚再次强调这个词,“我要对他干什么,轮不着你来教我。”

这话说得不留情面,显得闻杨更加没立场站在这里。他自嘲地笑了下,手插回口袋,“那我想要干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管。”

“你!”陆非晚用力将许见深的头摁进怀中,转身挡住闻杨的视线,“看在陈教授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但这是最后一次。”

这时候逞强对许见深没好处,闻杨想了想,最终忍住了。

陆非晚低头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许见深,一肚子邪火没处发作,愤怒地踢飞花坛边的碎石子,转身离开。

今天从甘潮出来后,陆非晚就一直在家等许见深回来,可等到晚上还没等到人,只等来一条紧急联系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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