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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不过许见深从不跟甲方对着来,他只提建议让人自己选:“你要是特别想改,我就拿EQ调一下。”

桑田闻言,托着下巴又听了一遍,最后决定道:“算了吧,就这样。”

五分钟不到的歌,整整又改了两个小时,其中有不少改了三遍又回到初版本的。

桑田连连称赞:“不愧是许总,审美好还高效。不像有的小年轻,沟通起来太费劲了!”

许见深保存好成果,拷贝好给桑田,笑道:“拿钱办事,给你们打打下手罢了。”

每次,许见深说自己“俗人一个”时,语气都淡淡的,笑也淡淡的,好像是在聊什么矜贵的香水气味。

桑田说他过谦了,业界多少顶级制作人专程等他排期,图的就是仅兖港有的服务。

许见深想到自己手里压着的音频,不禁头疼,只能说承蒙厚爱。

走时许见深绅士地替桑田抵着电梯门,说期待下次合作。桑田晃了晃车钥匙,问许总是下班还是再等等。

许见深说:“我一会儿再回。”

桑田扬眉:“真奇怪,你最近回去这么晚,陆老师居然都没意见?”

桑田老喜欢拿陆非晚查岗的事儿开玩笑,以前许见深都不恼,甚至还能接话玩笑两句。

但这次许见深没有回应,替桑田摁好楼层,沉默地摆手道别,连一贯礼貌的笑容都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说】

大朋友也要快乐噢

第11章 赶紧上楼吧,陈老师在等

距许见深上次跟陆非晚不欢而散已经三天过去,他们一个采风,一个忙公司,微信上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陆非晚背着吉他和黑包就出发了,也不知道钻进哪个深山,信号不好,每每通话,声音总是断断续续。

许见深也确实忙,只有吃饭间隙有空给发发消息,问他到哪了,写歌进度怎么样。那边通常是过好几个小时才回,文本也很简短,一般不超过五个字。可等许见深真忙起来、没空发了,他那边的话又变得多起来。

眼看离陈钧过寿的时间越来越近,许见深决定不再等陆非晚回家,自己提前去挑礼物,免得碰上预售定制之类工期长的商品,时间上太被动。

于是,送走桑田后,许见深独自来到最近的商场,挑礼物顺便把戒指给专柜SA。

上次坐车时闻杨提过,陈钧家有台唱片机,还是上世纪的货。年久失修,音色倒是独特,就是使用感差了些,所以许见深打算送他件新的。

挑东西是件技术活,陈钧不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奢侈的品牌与大学教师而言是负担,不同的唱片机表现优势也不一样。

许见深把不准陈钧的偏好场景,又怕直接问太冒昧,所以想到从闻杨那儿打听点消息。

他先在商场试听一圈,选好几款音效好的,给闻杨发微信询问意见。

闻杨正好在陈钧家扫除,接到消息后,放下活儿去洗手,擦干净了才回复。

闻杨:[现在家里主流黑胶比较多,还有几张单曲EP,适合你发的第三种款式。]

许见深:[谢谢,还好问你了。]

闻杨:[小事儿。不过,他让你别太麻烦,也别破费。]

许见深:[不麻烦,我正好出来逛街。]

回完闻杨的话,许见深就把手机收起来,跟柜员询问第三款唱片机的售后政策和调配服务。

柜员热心跟他讲解唱放和音响的搭配,又说提供送家安装服务,许见深才放心购买。

付完款,口袋里突然震了一下。

闻杨:[挑完了?]

许见深:[刚买完,准备回家。怎么?]

闻杨:[顺嘴问问。]

许见深一头雾水,估摸着年轻人可能是刚毕业在家闲着无聊。

也不知道这么好的苗子,有没有定好发展方向。以闻杨的钢琴天赋,估计还是要往演奏家发展?只是可惜了一把好嗓子。

一路神游,等许见深反应过来,已经到了小区门口。

许见深回家前习惯先去找楼下管家查快件,来到长桌前,还真查到一份刚送到的闪送。

包裹是个牛皮纸袋,袋上没任何署名,只有个闪送单据,发货地显示为某中医馆。

许见深听说过这家医馆,中医世家开的,没有线上药店,排队拿号都得两小时起。

寄货人的号码被隐藏掉了,不过,看中医馆的地址,离陆非晚公司很近。

许见深觉得奇怪,脑内排查了一圈人,都觉得没可能,于是直接给陆非晚打电话。

对面接得很慢,许见深都打算挂断了才听到对面的声音:“阿许?”

许见深开门见山:“你给我买药了?”

听筒里空了一秒,问:“哪种药?”

“外敷的,还有贴剂。”许见深抬起药袋,一字一句地念出来,“廖氏医馆制品。”

“……”陆非晚那边不知道是风声还是车引擎,有轰隆隆的杂音,他顿了顿才说,“前两天你不是说手疼?正好,用用看。”

许见深了然放心,将药剂带回家,洗澡后就用上了。

按照说明书,手疼关系到肩背经络,上药范围大,从腱鞘到右肩,都需要照顾到。

许见深涂完后,整个人都散发着中药的香味,慵懒地擦着头发,半靠在沙发上休息。

陆非晚忽然在微信上主动找他:[在家吗?]

许见深:[嗯。]

陆非晚:[等我一下,我马上到家。]

许见深:[为什么?采风不是还有一天吗?]

陆非晚没再回复,许见深便也没管,起身放了张黑胶唱片听。

悠扬的歌声才响到一半,陆非晚突然开门,把许见深吓一跳。

许见深从沙发上坐起身,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陆非晚将巨大的黑包放下,走到他面前,闻到浓重的药香味,拳头紧攥,半晌后才缓缓松开。

“我怕你一个人,不好上药。”陆非晚走到他身边,坐下。

这一刻久违地温暖,让许见深有种不真实感。他倚着沙发背,一边用毛巾擦水,一边说:“已经涂完了,挺有用的,现在松快很多。”

陆非晚并没有因这句正反馈更开心,反而脸色更差了,他强笑道:“有用就好。”

许见深擦完把毛巾叠好,正要起身挂起它,又被扯回去坐下。

陆非晚弯腰,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说:“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许见深愣了愣。

“上次是我失言,赌气,态度不好,你别不开心。”陆非晚从说着,变戏法似的,从门口玄关处费力拖过来大布包,包上印着提花,看起来用心包装过,“Bricasti的效果器,你之前说好用,我就买了同款,以后家里也能用。”

礼物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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