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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子,“奶粉、巧克力和大白兔奶糖。”
南里愣了一下,然后拿起一罐奶粉,颠了颠,又看标签和罐子缝隙。
似乎确定是真的,也不多问,直接道:“多少钱一罐,除了这一筐你还能给多少?”
“两块一罐,你要多少有多少。”
张翠花看他表情,不像是嫌贵,也不像是怕她来路不正。也是,南里自己就是黑市头子,怎么可能嫌别人。
“你还有别的东西吗?”南里笑的更真切,眼里却没有什么喜色。
张翠花知道了,“你怕我
跟你抢生意?”
似乎不想道张翠花说的这么直白,南里反问,“同志见识眼里都非常人能比,不知怎么称呼。”
“你叫我小崔吧。”张翠花看他不答是不是怕抢生意,也不再继续问,只道:“奶糖一袋两块,巧克力一板五毛。现在给你一筐,你还要多少给我个单子。”
“除了这三样,别的也行?”
这次闻起来,南里不是那种警惕抢生意的姿态,反而是把张翠花当成供货商了。
“都行,粮食什么的也行。没有的我事先告诉你。”
张翠花视线扫了旁边不知道听了多久的小伙计,“但是先说好,你别让人跟踪我,不然生意没法做。”
南里摆摆手,“这就是倒茶的小伙计,快去烧水,怎么直愣愣的站在这?”
后边这句话是跟小孩说的。
老大一吩咐完,小孩就鬼精的跑了。
张翠花等只剩她和南里了,才虚伪道:“我又不喝茶,倒是让他白跑一趟。”
“你那有好茶吗?”
南里话题转的很快,直接问最不可能有的几件,“自行车、缝纫机、手表。”
得知张翠花全都有,南里的眼神瞬间变了,眼底的兴奋被夕阳的余光照的流光溢彩的。
很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模样。
把张翠花带到屋里坐着,还特意给她搬了把高脚椅子。
然后自己去隔壁写需要的东西。
过了几分钟,去而复返的小孩捧着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两杯茶。
不是简单的茶杯,是有几分韵味的瓷杯。
“同志你喝着啊,喝完了叫我。”
装模作样的唤张翠花为同志,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孩,那托盘在耳边敬了个不怎么规范的礼,转身跑出去了。
张翠花视线在茶杯上转了圈,开始看缺德明细,不出所料的,在按时间排序后看到‘缺德值+5000’‘缺德值+200’。
前者来自南里,后者来自小孩南十二。
“父子?”
小声嘟囔着琢磨了一下,张翠花还是没下定决心花积分探情报,一次十分太坑了。
“久等了。”
南里拿着一张纸出来,上边密密麻麻些着好多东西,“主要是一些轻便的,自行车和缝纫机一样先要十台。”
解释完以后,他似乎想起还没商量好什么时候交钱,“崔同志想怎么收钱?”
“这次的直接全款。定东西收两成定金,返回不要,定金不退。”
张翠花说的条件不算苛刻,甚至还有些宽厚。
毕竟要是真从别的地方运来,南里不要了,她运费、租仓库等也有不少损失,怎么销售还是个事。
也就是张翠花是直接在商城买东西,方便的很。
说道正经生意,南里不像一开始那么好说话,他也干脆,“定金一成,东西反悔不要退八成定金。”
说完才解释,“东西在哪都不愁卖,我不可能说不要,而且那些东西大多是保质期长的。按时鲜的损失计算,不太好吧。”
“南老板这是觉得我不懂行呢。”
张翠花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跟南里似的话没出口先笑笑,“要是时鲜我直接给你要五成定金。”
“一成半。”南里犹不死心,“退五成定金。”
张翠花不说话了,还拿起桌上苹果啃了一口。
刚才送完茶水,那个南十二又送了一次苹果,一次橘子。南里写东西的着十分钟,他来来回回的跑。
眼看张翠花一点打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南里干脆不继续说,直接定下来。
“开价吧。”
张翠花那张纸上写下定价,然后给南里看,“定价你可以还还价。”
“您这么实诚,我哪好意思还。”
一目十行的看完,南里拿来纸笔,又抄写一份,在两张纸的背面写上约定好的交款细则。
在怀里掏出把算盘,仔细算了两边,写好金额。
南里抬头,将纸送到张翠花面前,“崔同志看看金额对不对。”
刚才恢复甚至的系统找过来了,此时正在张翠花脑海里卖惨。
张翠花应付了它几句,表明自己和它和好了,不再是仇敌,而是变成塑料系统宿主的关系。
【塑料朋友,他的金额算对了吗?】
【好朋友,对的。】
系统美滋滋的转了个圈圈,【好朋友,你可以再气气他,没准这家伙还能给你5000缺德值。】
这样本统就又可以入账5积分了。
南里就看着这个看上去本分的姑娘,只是扫了一眼那个巨额数字,就道:“对了。”
心下对张翠花的评价更上一层,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什么隐形卖命的地主家小姐。
本本分分的张翠花同志告别了南里,背上重新填满的一筐东西,重新骑上自己的自行车。
临别前还给了齐江一把奶糖。
“姐再见,姐注意安全!”
齐江殷切的声音,哪怕张翠花已经骑到胡同口,仍然能听见。
胡同口的张翠花腿一悠哒,下了车,递给眼巴巴望着她的小眼镜一块规则的碎布头,简称没包边的手绢。
“擦擦鼻涕吧,同志。”
说完,张翠花正式离开。
挥挥手,带走一片少年心。
小眼镜:“她给我绣花手绢,难道是她亲自绣的?虽然那姑娘长得有点村姑样,看着也没文化,但是好像很有钱?不!富贵不能淫,我要当意志坚定的好同志!”
自己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直到无意间看到不远处拐过来一个红袖章,赶紧一蹦三尺高,冲进胡同里,一路往里跑,“红袖章来了,红袖章,快跑!”
小眼镜体力不支,跑的屁滚尿流,喊得声嘶力竭。
就这还有人嫌他不如齐江激灵,“原来那个小哥多好,我还能慢慢收拾东西,这个小哥不行。”
黑市的一场小风波没有波及到走远了的张翠花。
虽然她后边盯着个大筐,还路过了红袖章本人,但是因为她长得太本分,又不是冲着胡同去。
人家还以为她是走亲戚来了。
之前那一筐奶粉之类的,张翠花卖了50块钱和一些票,票的种类不多,主要是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