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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延找陈司令签字申请使用更高保密等级密码箱时,耳边回响那道警示音,陈司令下笔的动作暂停。

心思微动,他有了如下安排。

“小江单身比较久,最近才处了个对象,是今晚舞剧的领舞,为给对象捧场,今晚的晚会他不想缺席。

我们高等级密码箱的使用除了我签字,还要找机要处两个直属领导签字,他们今天都在皇陵那边的办公楼,有额外任务,连总结会都没参加。

我让小江配合演一出戏,让他大声求我,保证微缩胶卷不离身,让同事帮忙去皇陵签字,等签好了字,他立即把东西放进密码箱。

我们是在会议室隔壁办公室谈的话,门没关,声音大,走廊,会议室,个别办公室里的人都能听到。

我犹豫了一会儿,假装答应了。小江是我老战友的儿子,老战友对我有救命之恩人,人早早走了,我对他比对自己孩子更宠一些。为他网开一面,从情理上过得去……”

戴豫忍不住打断司令,“完全可以把交卷锁在办公室,随身携带不相当于明晃晃告诉暗处的人,我要钓鱼了?”

陈司令摇头,“今晚机关大楼几乎全体出动来看演出,虽然办公楼也有战士执勤,大部分防卫工作会转移到大礼堂,这边的保卫等级更高,带在身上的决定不算不合理。”

逗逗倚在爸爸腿旁,听了半晌,搞明白了,合着小朋友在台上演戏,你们大人也在下面演戏,这里不叫八一大礼堂,该叫八一大戏院。

丢的胶卷不用担心,已经被替换了。陈司令就是在忽悠她,找的不是东西,而是偷东西的人。如果那人够傻,把东西藏在身上,找到东西也可以人赃俱获。

倒霉的江延,还有老严都被叫了来。

江延虽然提高了警觉,架不住身体出状况,肚子到现在还疼呢。

逗逗又恍然大悟,原来他看起来嘎巴一下要死了,不是犯错吓死,一半是演的,一半是肚子疼。

陈司令举起手要把他嘎巴一下拍死,全是演的。

戏精!

江延皱着眉头有话说,“我绝对是被人下药了,不是晚饭,就是茶水。”

今天会议拖堂了,当兵的没那么多讲究,大家直接在会议室吃的饭。送餐途中能做手脚。

沾司令员的光,他在大礼堂二排边边混了个座位,前两排座椅带桌子,桌上有茶水,吃完饭口渴,他喝了半杯水,又续了半杯。茶杯,茶水也能做手脚。

“一开始没那么疼,我进了男厕所隔间肠绞痛突然发作,双眼发黑,感觉心脏都停跳了,怕夹不住包,才放在隔断的水泥台上,谁能想到,这就是对方的计划,选择在厕所动手。早知如此……”

老严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算安慰,说的是大实话,“肠绞痛,肠痉挛,严重的能引发心肌梗塞,你已经有症状了,仗着年轻,才捡了一条命。”

小江有点可怜,老严也没好意思埋汰他,既然你要钓鱼,入口的东西该防备着些,瞎吃瞎喝什么?不过防备太过,容易把鱼吓跑,表现自然点也好。

从结果看,小江也算成功完成了任务,丢了假胶卷,给军区司令部敲响了警钟。

就是敌人技术太高超,他没看到谁动的手。

间谍经过训练,有时候可以归类为能人异士,小江一个文职干部,没发现也情有可原。

老严和戴豫听了司令员的话,都不算太吃惊,公安有时候也会跟国安有工作交集,单位名字都带安,那个部门的活也不少,没有硝烟的战争时刻都在上演。

老严在部队待过,知道这陈老头城府比孙老头还深,不会无故说这么多,“司令,您是想我们几个公安牵头查人?”

陈司令叹了口气,他最不想出内鬼,刚才的心理活动用上了“兴许”,“可能”,是在自欺欺人。

唉,老喽,太重情,不好。

司令部和公安局是邻居,老严以前在部队没怎么接触,但司令听说过这个小钢炮,转业到公安局干得不错,板上钉钉的局长接班人。小戴也有所耳闻,是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最让他惊喜的是神童,这种人群集中的场合,就需要这种记性好的。

有她爸看着,神童应该不会跑偏吧?陈司令先在心里打个问号。

老头应变能力超强,公安不在,他有不在的查法,公安在,让公安牵头,能省却内部的猜疑,少牵扯一些精力。

“你们可以放心,人绝对没走。礼堂守卫内松外紧,我可以保证没有可疑人靠近大礼堂,丢了的假胶卷也没传递出去。我不准备让场外的人进来增援,尤其是我们内部人,明显我们被系统性渗透,江延是他们早就选定的目标,坏了的密码箱也是他们做的手脚。

来人增援,我怕又带来新的危险。今天入场检查你们都经历过,查得严,对方没有携带武器的机会,当然人家要提前埋伏了大家伙,我们也没办法,总之有风险,你们要小心。

我的警卫队长王喜亮可以绝对信任,其他人你们看着办。可以找外援,但人不要太多。先不要通知国安,他们办案邪乎,我不怎么喜欢。尽量要快,把这么多人扣住不是个事,最好11点之前解决,再晚不能拖到1995年。”

嘿,这老头!混不吝的老严想甩他大白眼,下任务比孙阎王还狠。

不能拖到

1995年,咋地?今年事今年毕呗?

抓个小偷有时候还要十天半个月,何况是水平更高的间谍,这不难为人吗?

算了,你是我老领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不一般见识,大逗逗要跟老陈见识见识,刚才的战斗机还没答应呢。

“二。”小孩又伸出两根手指。

陈司令笑了,“好,二。”

小孩歪脑袋,将信将疑,“你不骗人?”

“我陈良从不骗人。”

“二什么二?戴逗逗你又在搞事情。”孩子爸最了解自家神童。

想起桑塔纳,戴豫秒懂,“你不会是跟司令要两辆坦克吧?你敢要,我和你妈也不会开,坦克可上不了街的。”

小孩拽着爸爸袖管往厕所走,边走边道:“哎呀,不用上街哒。不会开可以学呀,爸爸你一点不笨,一学就会。”

“你到底在说什么?”

“等抓到细作你就知道了。”小孩还知道间谍和细作同义。

老陈望着父女俩消失在厕所门口的背影摇头,坦克?你闺女是你亲生的吗?

谈话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现在是1994年12月31日,晚上7点20。离陈司令定的破案时间还有3个小时40分钟。

老严统筹能力一流,戴豫父女负责案发地八一礼堂男厕所。

刘之杰配合陈司令的警卫队长王喜亮审问那五十来个中途上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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