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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消息,本来这是铁路公安该管的案子,帮兄弟单位忙了这么多天,人逃了,还要继续追怎么地?轮到豫省公安发扬兄弟情谊去吧。

老祖上午是在严大爷办公室混的,还跟他分享了几颗MM豆。边吃边问胖大爷,“人生得意要尽欢吗?”

“必须的。”老严发完传呼,放下电话,对着小孩笑成了弥勒佛,“今天不算太冷,下午跟严大爷看甲A,咱们尽欢去。”

小孩歪着脑袋,啧啧两声,“严大爷,你徇私,你放假是为了看球。”

老严嗔怪,“瞎说什么大实话,去不去?”

“去。”不但自己去,还叫了好朋友陆可乐一起。

老严的老婆是浑江湾体育场的经理,给老伴安排了好座位,在包厢下面。

包厢就不进了,他是公安局副局长,市刑警支队的支队长,身份敏感,大庭广众下还是低调点好。

今年足球联赛正式职业化,赛制赛程相比以往更加专业。从五月开始搞积分赛,比到现在十一月,还剩两场比赛,排名相近的有三只球队,分别来自滨城,首都,还有南方的羊城。

谭城也有甲A球队,但今年成绩不理想,本省的兄弟城市滨城是卫冕冠军,今年还有冲冠希望。这么关键的比赛,专门把场地挪到了十强赛的赛场。

能容纳两万人的体育场座无虚席,除了谭城人,有好多滨城人通程400公里来看自家球队比赛。

比赛的另一方球队,京城的球迷也来了好多。甚至还有羊城人不远万里来现场看竞争对

手比赛。

两个小娃羽绒大衣外面罩上滨城的蓝色队服,来得有点早,还跑上面包房玩了一圈。

下来时,逗逗要跟好朋友分享MM豆,掀开蓝色足球服往小包包一掏,“怎么少了4颗?”

父母要她控糖,MM豆只给装40粒,分给叔叔大爷一些,应该还剩20粒,怎么只有16粒?”

陆可乐十分嫌弃,“戴逗逗,你别数啦,你的手刚刚摸护栏了,灰都沾到巧克力豆上了,我不吃,吃了要拉肚子。”

“不吃拉倒。”

“孩子们,接着。”老严去给两小孩淘了两个喇叭,“一会儿进球就使劲吹。”

小孩没吹上,不是滨城球队表现不好,连念白这种见过大世面的,觉得二十个人争抢一个球的游戏很无聊的修仙界小崽,在球场火热气氛的带动下都看激动了。

滨城配合默契,中场直传,前锋起脚,率先将球射进球网,俩小孩举起喇叭正要吹,就听旁边涌起此起彼伏的国骂“傻——B——”

咋回事?俩小孩放下喇叭循声望去。

他们坐的位置既好又不好,旁边坐了好几百个穿绿色队服的首都球迷,再旁边是穿红色球服的羊城球迷。

看比赛的乐趣就在抒发情绪,蓉城人爱喊“雄起”,滨城的解说爱骂“喃脑的有包”,京城国骂也十分出名。

小孩不懂,现场还有一些伪球迷也不懂,立即反击,“山——炮——”

俩小孩不看球了,一起踏上座椅,掐着小腰跟着大家一起骂。

首都队先输掉一球,如果追不上来,就要掉到第三,争冠无望,急了,几百个人喊出几千人的音量,“傻——B——”

山炮不行,没有对方有攻击力。

数量庞大的滨城球迷开喊,“喃脑的有包——”

这句也不行,用滨城口音喊十分有喜感,不适合对喷,而且谭城兄弟姐妹里只有逗逗老祖学滨城话最地道。

隔壁巨大声的“傻—B——”一出,立即歇菜。

逗逗耳朵尖现学了一个,吹起小喇叭,小奶音率先出击,“我顶你个肺——”

撸起袖子跟着一起骂的老严在后头指挥,“不行,字太多。”

那只能上老朋友了,逗逗大喊,“西八——”

这个行,尾音有穿透力,西八响遍全场。

京城球迷一脸问号,啥呀这是?不懂。

有懂的告诉说这是韩语。

远道而来的球迷朋友们更迷糊,你们是外国人吗?骂人还用外语?还行不行了?

正等着对方接招,就听上面包房传来一声惊叫,“老张你怎么了?来人啊,救命!”

第42章 貂儿

惊叫声掩盖在首都队进球后全场的叹息声中。

对方前锋中场起脚,一记超远世界波,足球直塞球门远角。

太提气了,首都球迷不国骂了,在看台上群魔乱舞,疯狂呐喊。

老严气得直跺脚,“防守漏人了,11号你他妈中午没吃饭吗?腿比面条还软,不能踢换我上。宝贝,别扯大爷,让大爷气会儿。”

“来了!”老祖眼中有火流星爆发,天道显灵来了!

小孩耳聪目明,不光念白听到了,陆可乐也听到了,“严大爷,快来,上面有人喊救命。”

俩小孩等不及,立即跳下看台,往上面一层包厢跑,忠于职守的小马保镖紧随其后。

“什么!”老严没等反应过来,腿先动了,立即跟上。

浑江湾体育场一共三层看台,逗逗等人坐在第二层,包厢在最高的第三层。是十强赛期间为接待贵宾专门修建的。

两个小孩跑上最高一层台阶,见包厢门开着,里面围了一堆人,各个面露惊恐,一看准没好事。

发挥腿缝穿梭技能,逗逗和可乐钻到圈子最中心,就见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的年轻男人仰躺在沙发上,双目微睁,腹部的浅蓝色羊毛衫被鲜血染红。旁边沙发扶手上还有一件黑色貂皮大衣。

这也不该叫老张呀?明明是小张。

专业小侦探张开胖胳膊,把大人往后赶,奶声奶气指挥,“都退开,保护现场。”

“谁家小孩跑进来捣乱?”

有人要上手捏俩小孩脖颈,把他俩提溜出去。被小马握住手腕,“不许动。”

“你他妈谁呀?敢对你爷爷动手,知道我谁吗?”大金链子小伙脑袋充血,瞪着眼珠子跟小马叫嚣。

“别喊了,赶紧报警。”

“我就想看个球,谁他妈要看死人。”

大人争执间,老祖已经伸爪子探过小张鼻息,对好朋友耸了耸小肩膀,“死了。”

包厢装修得很上档次,地面铺着深红色长绒地毯,死者腹部伤口流下的血滴落在地毯上,他脚下地毯的颜色明显要深一些。

老严进门时正好听到逗逗说死了。顺手把身上罩着的球衣脱了,垫着球衣握住球形门把手,把身后的门给锁了。除了保护现场,还要防止不明真相的球迷进来看热闹,导致场面失控。

“我是严方,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你们听小姑娘的,退远一点,谁都不许离开。别乱摸,敢破坏现场,别怪我把你当凶手抓起来。”老严接管控场工作。

还是那个金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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