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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的破碎低吟在她喉间发出,她无助至极,眼角流下刺激的泪水,瓷粉的五指在羊毛毯中胡乱抓滑,妄图在溺亡的窒息中寻到一根救命浮木。

然而毯子上的毛极短,极密,手抚过处,羊毛纷纷被压得弯了腰,却并不能成为她的浮木,直到她手抓住被遗落一旁的玄剑,才同捏住了救命稻草般,不再胡乱抓握。

浑浑噩噩间,她受到刺激,一脚登在他肩头。那埋首的人停下动作,抬起头。

不再需要血,他的唇畔便被水浸得嫣红,脸颊的伤不再流血,先前滴落的血在他脸一侧晕染开来,平添一丝媚色,也令他宛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妖鬼,危险而诱人。

他神色是毫不掩饰的侵略与疯狂,可说话的话却是卑微到尘埃里。他说:“狗狗听话,主人,怜我。”

令她抓狂的感觉终于短暂停歇,然而此刻她卡在关键时刻,被吊得不上不下,难受至极。沈情才刚喘口气,却见李道玄说完一番话后,就将她的双足勾进自己强劲有力的臂弯挂着。

他唇舌不知何时衔了个白润凝脂的鱼儿玉佩,尾端在他唇中,鱼嘴朝外。那抹雪白在他格外嫣红的唇中斡旋,显得涩气羞人。

李道玄就这么衔着玉佩,复又埋首,手口并用。

屋中银铃声响逐渐从舒缓转为急切,渐渐追上窗外雨点的节奏,淅淅沥沥,密密麻麻,不断敲击在二人心尖。

雨势从微弱转为浩大,几乎是倾泻而下,成片成片地浇灌在泥地。

屋中少女躺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玄剑,双腿弯曲,她的裙摆平地铺散开,然而仔细瞧了去,她的腿间,裙摆之内有个突兀的形状,像是个人脑袋。

少年手上的动作大了些,如同狂风骤雨落下,大幅度动作激得裙角飞扬,不经意往上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很快温热的脚踝被滚烫的大掌握住。

它受了刺激,不受控地一阵阵紧缩,清脆的铃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在又一次遽然作响后,铃声终于开始有节奏地一阵阵响,不久后,铃声平息,屋内总算趋于平静。

沈情眼前一片虚无,巨大的落差之后,她终于有了片刻喘息时间。

第114章

一场雨落,沈情脸也粘上了雨水,雨水糊了她的视线,旋即她擦去雨水,眼中渐渐聚焦,随着意识回笼,她也慢慢回过味来。醒悟方才发生了什么,她顿时僵住了身子,一寸一寸石化了。

李道玄的指尖残留在泥泞地里,见沈情在发呆,他指节微屈,搅动泥潭,泛着水的眸子微眯,格外粘腻道:“幼安?”

泥地被他搅混,溅起的泥点子不小心沾到她脚踝,她难受蹙眉下意识低头,这才察觉他正在玩泥巴和雨水,以及还掉落在泥地里的玉佩,还拉着她在玩!天上此刻还阴沉沉地落着雨!

她道:“滚!”

她本能挣扎,李道玄感受到淡淡回应,低喘一声,他缓缓抬头,凑过来就要亲她。

泥泞地被他搅得混浊。

天上雨滴坠落,腿上骤然溅了泥,凉凉的,沈情强忍住快要溢出来的惊叫,在他又一次想用泥水弄脏她衣裙时,她骤然伸出一只脚,用力将他踹翻。

然而在他倒下前,李道玄反倒极其不要脸地勾住沈情的腰,将她整个人带着一齐摔进泥地里。

沈情只觉整个世界瞬间天旋地转,再看清时,她已经坐在了他劲瘦腰身上,他的手持旧不动。

玉佩游得更深了些。

双鱼玉佩还没有她半个巴掌大,遑论被掰成两截的玉佩。

沈情瞬间慌神。

雨下的很大,地上非常的泥泞,万一玉佩被泥水淹了去,就找不出来了!何况那东西在他心里还是有重要的!

又羞又恼之下,她急忙揪住他领子道:“快找出来!”

李道玄似乎发现了她的慌乱,一丝微弱的恶意陡然在心底扎根,他唇角挂着无辜的笑,手却极其恶劣地又故意用力。

沈情心底更加难受了,“这不是你最宝贝的玉佩吗?不怕弄脏了去!”

岂料,此番无异于火上浇油,又近了些。

她立马僵住身子,不敢再动。

李道玄说:“喜欢吗?”

明明刚过十月末,天色渐凉,此刻沈情却汗若濡雨,她身上被雨点打湿,凉风拂过,她不经意打了个颤。

她才终于注意到自己此刻有多狼狈,浑身衣裙完好,可上襦系带松了,下裙全被泡在地上的泥水里……

沈情脸上青红交加。

玉佩进了泥地些许。“嗯?”他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痴迷地盯着她,执意要问出个答案

玩泥巴有什么好的,太脏了,沈情嫌弃。她弓起背,双手撑在他肩头借力,才不至于气得仰倒下去。

“唔——”

她的脊梁软透了,像是脊骨被人一寸寸轻柔地捏碎,只剩肉连着肉,筋连着筋。

李道玄额间因忍耐以至于青筋交措,他也同样难受至极,额间泛着汗光,却强忍着,势必要问出个答案。

沈情不语,他便一味推着玉佩,滑润的鱼嘴几乎快要将泥地里的层阻碍撑到了极限。

“舒服吗?”

“……”

沈情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说不出话。在他再而三的激怒下,她再也熬不住了。

本就生过气的她根本受不了多少刺激,他不过轻轻作为,沈情脑中便炸开了锅。

她胡乱挣扎着,陡然绷紧了身子,双手死死揪着他胸前衣领。

在彻底失明前,望着他恶劣的双眸,沈情再也压制不住森森怒火,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捞起地上的剑,高高举起,狠狠刺下。

“嗯——”李道玄闷哼一声,也跟着发了狠,指尖毫不怜香惜玉地推送玉佩,二人斗了个两败俱伤。鱼儿捅破泥泞地隔膜,游向了更加隐蔽的巢穴。

他这个人,心思焉儿坏,自己落入河中不算,执意要拉着她的脚,将她也拖下水,

沈情犹如溺水的人,张了张嘴,却忘了怎么呼吸,强烈的窒息感裹着她,她只能无助地抱住剑柄,哀哀地等待潮水退去。

终于,潮水逐渐褪去,濒死感不再,她能呼吸了。

上了岸后,她早已是汗撒了满身。

她一时说不出话,压在他心口粗粗喘气。

对于先前那一剑李道玄仿若无感,他强劲有力的臂膀一捞,她霎时惊呼一声摔到他怀中,晃神间,她看见了满手的血,侧头一瞧,那剑刺在他左肩上。

没有刺中要害,她竟是遗憾极了。

不知何时他的手恢复了自由,修长润白的指节抻直了,那玉色上染了数不清的雨水,水中还夹杂着一丝红。

他极为无措道:“幼安,我好像,不小心送进去了。”话是如此说,他的另一只手却不由分说摁在她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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