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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你很会编故事啊,亲爱的。”
施季里茨看了她一眼,无奈地笑了一下:“我说过,希娅,我是个间谍——我的武器就是谎言、欺骗与谋杀。”
他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这也是我要告诉你的,希娅,在4月20日的那场招待会上,不要主动相信任何人......里面的大部分人干这行都不是一年两年了。”
希尔维娅忍不住笑了:“亲爱的,你是不是忘了,我对人的情绪很敏感。我会知道他们有没有撒谎的。”她不想被施季里茨当成什么时候都要他保护的小女孩儿。
施季里茨看了她一眼,发现她面容温柔,目光坚定:“抱歉,希娅。”
“没什么。”希尔维娅笑了一下,“我知道我们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比起我的世界,你的世界充斥着危险。我暂时还没有能力触及它——”
再聊下去,这个话题就未免太沉重了。于是希尔维娅笑了一下,随口问起各大公司的状况,她对经济学有自己的见解,施季里茨也是专家,他们就一直在这些无害的话题上打转,直到来到大象酒吧为止。
扎乌里赫夫人一向很欢迎他们的到来,这一次也不例外。带着久别的惊喜,他们一直聊到深夜,才各自离去。
施季里茨照例送希尔维娅回柏林的公寓,在互道完晚安之前,施季里茨突然把目光移到其他地方:“希娅,或许这是我的自私,但我的那个世界....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触及到它。”
他的眼中似乎有千言万语,又似乎只是天上的星光倒映在他眼底。
希尔维娅低头苦笑了一下:她和施季里茨到底是怎么样一种奇怪的关系,既无条件地信任对方,又很清楚地知道对方有秘密——
她上前一步,抱住了施季里茨:“我知道。”
施季里茨笑了,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晚安,希娅。”
“晚安,施季里茨。”
施季里茨是赶着希特勒生日的节点回来的,到了4月20日那天,虽然柏林屡屡遭遇轰炸,百废待兴,但纳粹党还是举办了盛大的音乐会庆祝希特勒的生日,只是比起前几年,确实要寒酸得多了。
希尔维娅倒不是不懂得欣赏瓦格纳的音乐,只是她的位置在施季里茨身边。而施季里茨作为一位功勋卓著的党卫队旗队长,周围都是纳粹党员,甚至有些人别着老纳粹党员才拥有的金质党章。那证明他们是纳粹党的“先驱”和“元老”。
这些人时常交头接耳现在的形势,经常提到“反希特勒组织”之类的词句。这让她觉得非常紧张,她的注意力几乎都在身边人的谈话上了。
直到施季里茨饶有兴致地告诉她,台上有人弹错了音符,才把她的注意力从周围人的对话里拉回来。
在音乐会之后,帝国保安总局按照惯例,在菩提树下大街的一座宫殿里召开招待晚宴。在前往那里的路上,施季里茨问她:“你看上去很紧张,希娅。”
希尔维娅叹了口气:“或许是我太久没见过这么多人了.....这么盛大的音乐会自新年以来就很少见。”
施季里茨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不用太担心,今天召开宴会的宫殿有很漂亮的阳台,在那里不仅可以远离人群,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星空。”
希尔维娅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么我能问你,亲爱的,作为六处处长舒伦堡的朋友兼得意下属,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施季里茨笑得张扬了些:“秘密。”
诚然如施季里茨所言,那座宫殿有很美丽的阳台。其中的一座正对着宫殿后花园,还能望见喷水池在幽幽的夜色下反着光。那天是个好天气,星河璀璨,希尔维娅和施季里茨不约而同地盯着星空,看了很久。
“你相信命运的存在吗?”希尔维娅突然问。
施季里茨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么“玄学”的问题,他犹豫了一下:“比起命运,我更相信偶然。命运说一切都已经注定,而偶然则代表了不可预测。”他顿了顿,“就像薛定谔的猫。”
希尔维娅不好意思地笑了,她忘了施季里茨出身于慕尼黑大学数学系和物理系,竟然问了他一个这样的问题。她害怕他顺势给她讲起量子力学的测不准原理什么的,指了星空中的一颗星星问他:“你认得这是什么星星吗?”
“北极星。”施季里茨飞快地作答,“它周围的星星和它一起组成了小熊星座,你能看出来吗?”
他们说着星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他们转过身去——那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舒伦堡出现在他们面前:“我打扰两位了吗?”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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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什么事儿吗?舒伦堡先生?”希尔维娅笑着问他——舒伦堡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和他相处,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力才行。
舒伦堡吻了希尔维娅的手:“确实有,希尔维娅。我先向您说一声抱歉,我要借走您的男伴一段时间。放心,很快就会把他还给您的。您不妨进去看看。俾斯麦伯爵、冯·克拉姆男爵、西格丽德还有冯·德克森太太都来了.....”
“您真体贴。”希尔维娅向他们点点头,转身走进灯红酒绿的宴会里了。
看着她消失在人群里,舒伦堡对施季里茨笑了一下:“您选的地方很好,具有浪漫的情调。”
施季里茨笑了一下,略过了舒伦堡的调侃。他知道舒伦堡来找他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否则六处处长不会浪费在宴会上和纳粹党的重要人物们社交的时间:“怎么了吗?”
“海军上将先生(卡纳里斯)也来了。”舒伦堡笑道,“我猜你会愿意陪伴这位失去权势的孤独老者一段时间。”
实际上,施季里茨和卡纳里斯的交情并不深厚。卡纳里斯总是批评施季里茨在纳粹党的事业上缺乏热情,这个“缺乏热情”主要是指施季里茨对干涉其他国家的内政并不感冒。
卡纳里斯则热衷于此,他一手促成了西班牙弗朗哥的上台,并和这位独/裁/者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他同时也频繁地接触日本的法西斯——这促成了施季里茨和他分道扬镳。
1936年,日本的军官在2月26日发动了兵变(也即著名的“二二六”兵变),刺杀了日本的一批内阁大臣。虽然这次兵变很快被镇压。但日本的新内阁已经走向了更为激进的法西斯道路。
从那时候起,卡纳里斯越来越多地接触一个叫“大岛浩”的日本人,他是日本驻柏林的武官的儿子。他代表日本法西斯和纳粹德国进行接触。
卡纳里斯设想的是,如果日本德国两线夹击苏联,苏联就将陷入两线作战,他们的部队无法穿越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