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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现在您却指责他是叛国者,指责我也是叛国者?就凭,就凭这么一通电话?”

缪勒咳了一声:“请您不要激动,威廷根施坦因小姐。我们对你兄长的怀疑是有根据,有证据的。但是,鉴于他已经为元首牺牲在了战场上,我们会对此一笔勾销。您.....满意了吗?”

希尔维娅看着他,浑身都在发抖:“您......您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我,我满意了吗?您.....”

“好了,我想我们谈的很不错。”缪勒打断她的话,以免她真的气晕过去,示意罗尔夫把她送了出去。

等到罗尔夫回来的时候,他又道:“去把兰特少校叫进来吧,这是个难缠的人,他曾经迫使我放了他的兄长,现在,他又来找我谈他另外一位兄长的事情,他们这种军官,似乎觉得自己取得了一点战争的胜利,获得了一点名声,就飘飘然了......”

罗尔夫转身要走,缪勒又叫住了他:“你说,是我错了吗?她什么也不知道?”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年头,搞我们这种工作的人,已经疑神疑鬼到了这种程度?”

罗尔夫不敢回答,他走了出去。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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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维娅魂不守舍地走了出去。罗尔夫把她扶到了椅子上,对赫尔穆特·兰特说:“请您照顾殿下一下,她可能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兰特只注意到了希尔维娅微红的眼眶,他问了一声:“希尔维娅,你怎么了?”

希尔维娅流下了一滴眼泪,没有说话。

兰特吓了一跳。可他还没来得及追问,就被罗尔夫叫了进去。

兰特想要回头关心一下希尔维娅的神情,叮嘱几句,可还没转过去的瞬间,就差点和一个穿着墨蓝色西装的男人撞在了一起。

“抱歉。”那男人先向兰特道歉,他和兰特差不多高,长着一张颇为漂亮的娃娃脸,很年轻,看起来像一位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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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跟着一位金发碧眼的青年军官,是个党卫队三级小队长。不过奇怪的是,没有人先喊“元首万岁。”倒是那位娃娃脸的青年认出了兰特:“啊,兰特少校,我在报纸上经常看到您。”

“嗯?”兰特被他的问话问得有点懵,一切都有点违和——在这么一个严肃恐怖的地方,一位年轻的知识分子认出了他的脸?

“看来是缪勒要找您。”这个娃娃脸的青年笑了笑,“您去吧。我不打扰您了。顺便说一句,我个人对您保护德国的努力非常钦佩。”

兰特觉得他说话非常客气,但没有多想,向他点了点头,就进了缪勒的办公室。

这个娃娃脸的男人看了一眼希尔维娅,和他身后的那个青年一起向走廊的另外一边走去,缪勒的副官舒尔茨刚好从一间办公室里窜出来,一见到他们,立刻恭恭敬敬地立正:“元首万岁!舒伦堡阁下!”

这位有着知识分子气质的美男子,就是党卫队情报部门的负责人,施季里茨的顶头上司:□□·舒伦堡。

“元首万岁,您看起来很忙碌,怎么了,舒尔茨?如果您都这样忙碌的话,是不是缪勒阁下那里已经翻天了,需不需要我的部门帮助?”舒伦堡向他还礼。

“事情太多了,我们的部门和您的部门可不一样。不过我们可以应付,就是需要多熬几个夜罢了,最近那些荣誉有问题的军官快要烦死我们了。”他解释道,“地区总队长请您过几天再找他谈那件事情,您看怎么样?”

舒伦堡笑了一下:“是吗?那就过几天再说吧。我并不着急。”他和那位青年军官一起走进了自己在走廊尽头的办公室。等那位青年的军官关上门时,他的笑容陡然收敛了:“这个巴伐利亚人在拖延时间.....”

青年军官,实际上,他是舒伦堡的副官,名叫沃纳,大半年前刚刚从希特勒青年团毕业,在舒伦堡身边没有待很久。但他已经很熟悉舒伦堡的作风,只有在舒伦堡很生气的时候,才会用“这个巴伐利亚人”称呼缪勒。

他没有敢接话,只是按照惯例给舒伦堡倒了一杯水——本来舒伦堡是喝酒或者咖啡的,后来党卫队全国领袖希姆莱亲自劝他戒酒,他就改喝清水了。

“保持良好的思维习惯。”这是舒伦堡告诉沃纳的,“我们这种工作的人需要清醒的头脑。”

沃纳替舒伦堡倒了一杯水,水杯递到舒伦堡的桌上时,舒伦堡看了他一眼,貌似很随意地问起:“走廊上那位梨花带雨的漂亮小姐是谁?我觉得她身上有种难得的贵族气质.....嗯,应该是海德里希喜欢的那种。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沃纳没有接话,他知道这是舒伦堡暗示他去打听那位美丽的女士,他很快出去走了一圈,在茶水间听到了士兵和秘书们的窃窃私语,回来向舒伦堡禀报:“她是希尔维娅·威廷根施坦因,出生在瑞士日内瓦。据说她的家族中曾有人被封为俄罗斯和普鲁士的亲王,所以她有公主头衔。”

“啊,我听过这个名字。”舒伦堡笑道,“请她来我们这里坐坐吧。她的兄长十几天前牺牲了,现在她应该还是很难过。你把那位小姐护送到这里,然后去给施季里茨打个电话。您知道去哪里能找到他吧?”

沃纳已经学会了留心他和他下属的对话,并在必要的时候复述出来:“是的,按照约定的行程,现在旗队长的化名是萨尼,一位慕尼黑大学的数学教授。今天是2月12日,按照约定的行程,他今晚落榻在维也纳的杜米兹尔酒店。”

舒伦堡看着他,笑了一下:“看来您已经习惯了副官工作了,很好,沃纳,这是个很好的开始。打个电话给他,告诉他家中有急事,让他早点回柏林。”

“是。”副官向他打了个正立,就走了出去。

希尔维娅很快被沃纳引进了舒伦堡的办公室。比起缪勒的办公室,这是一间更加豪华的屋子,铺着厚厚的地毯,地毯是中东波斯人喜欢的花纹。

一张桃花心木的宽大办公桌竖立在来访者眼前,旁边则是一张摆满了电话和麦克风的小桌子,另外一侧则是个书架,上面满满的都是书——不仅有德文的,还有英文、法文和意大利文的,旁边则是沙发和茶几。壁炉上放着金色的地球仪,另外一边更空旷的地方则是一张长长的会议桌。

希尔维娅踌躇地停在门口,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好。

舒伦堡从他的桌子后面走过来,低头吻了她的手。

希尔维娅有些莫名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位看上去风度翩翩的知识分子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出现在帝国保安总局,又对她表示得这么友好。她还没张口询问,舒伦堡似乎已经猜到她的想法似的先一步开口:

“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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