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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滑下手,没有触碰槐蔻一分一毫。

要不是陈默的膝盖顶住她的腿,槐蔻几乎要站不住了,只能软着身子靠在树干上,动弹不得。

随着她没出息的急速呼吸,她本就身材傲人,那短袖不仅极短得下面露出腰肢,上面也是方领,正好将槐蔻漂亮的锁骨暴露得一览无余。

槐蔻精致纤细的锁骨上挂着个小恶魔的锁骨链,此刻正好方便了陈默。

陈默抽出放在她腰间的左手,抬起手轻轻一拽那锁骨链的链子,槐蔻颈间一紧,不由自主地就向前倾去,被迫微趴在陈默的胸前,扬起脸望着陈默,下巴绷出了一丝倔强的弧度。

似是察觉到压在自己胸膛前的异样感觉,陈默的手不易察觉地一顿,视线慢慢下移,在那处停住,又抬眼对槐蔻一挑眉。

对上他玩味的视线,明明他什么都没做,槐蔻还是觉得自己要被他玩/死了。

“看出来了,”陈默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眼底却写满笑意,附在她耳边说:“槐同学,你真得很怕痒。”

槐蔻两腿紧紧并在一起,别过滚烫的脸去,刻意不与陈默对上视线,在心底狠狠地咒骂了一声。

但下一瞬,陈默就一扯她颈间的锁骨链,将她的脸正了回来。

川海微热而充满烟火气的夏夜里,两人深深对视了一眼。

某一个眼神里,槐蔻忽得清醒地意识到,陈默猜出来自己知道他的那些事了。

是了,很少有什么能瞒过他的。

她轻轻嗓子,正打算坦白从宽,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向陈默表表自己追他的决心,哄哄陈默。

就听眼前人已经开了口。

“江篱都告诉你了?”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之间暧昧挑逗,又有种说不出的互相试探,好像走钢丝,只看谁先坠落。

但现在,他清冷的嗓音让这根钢丝在半空中抖动个不停,好似下一秒就要崩断。

槐蔻心间也拉得紧紧,知道瞒不过去,索性把这两天的事都说了出来。

当她说到自己去问了江篱,而江篱告诉了她事情经过的时候,槐蔻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小下来,怕刺激到陈默。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陈默的神色,却见陈默脸上如常,是一贯的冷淡漠然,好似槐蔻口中去世的人不是他父母,而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一般。

槐蔻却高高提起心,半分不敢懈怠,她深吸一口气,拼命转移话题地开口道:“对了,你这两天胃又疼了吗?”

陈默没吭声,也没理会她这个拙劣的话题。

槐蔻看他一眼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只好自顾自地说下去,“前阵子你帮了我的忙,我说要给你带早餐,你也不同意,那你自己记得吃,不吃早餐容易胃酸犯肠胃炎,还会变傻……”

说着说着,槐蔻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话。

无他,眼前男人的神色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

刚刚明明听到了自己父亲的惨烈车祸,听到了自己两三岁就失去母亲的悲惨经历却依旧面不改色的少年,此刻却突然脸色难看起来。

即使在光线暗沉的黑夜,也能清晰看出他的神色转变,脸色很黑,很不爽的模样。

槐蔻这下真是二丈摸不着头,不知道陈默这是怎么了。

上次好像也是这样,说着说着就突然抽风了。

槐蔻绞尽脑汁想了想,总不会是讨厌吃早饭吧,所以每次一提起早餐,陈默这脸色就好像面对着杀父仇人一样。

她讪讪地张张嘴,摆手道:“不想吃早餐就算了,那你喜欢吃什么,我请你吃去吧,或者我给你露一手?虽然我没做过饭,但我爱吃,而且自觉还挺有烹饪天赋……”

“为什么?”

陈默冷不丁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w?a?n?g?阯?发?布?Y?e??????????é?n???????Ⅱ???????????

槐蔻被他问的一愣,啊了一声,“什么,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给我带早餐,为什么突然问我喜欢吃什么,为什么要去学我喜欢的菜?”

陈默一口气不带一个标点符号地说完了一串话,眼神定定望着她,不允许她有一丝迟疑。

槐蔻眨眨眼,总算消化了他这一连串的问题,半晌,才迷茫地道:“这需要理由么?”

因为我喜欢你,我心疼你。

因为我想对你好。

很难理解么……

槐蔻面对着陈默,却是无论如何说不出这些话来的,只假作平静地清清嗓子道:“就……想感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心里其实真挺没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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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不是瞎话,她本来也是这样想的,抛开感情不说,于情于理,她也应当回报一下陈默。

哪知,陈默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反而看起来更加面沉如水,看得槐蔻心尖一紧,稀里糊涂的。

半晌,他叹了口气,透着两分妥协的无可奈何。

腰间忽得一痛,瞬间吸引了槐蔻的所有注意力。

槐蔻嘶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只大手轻轻掐住她的一侧腰肢,可见陈默用的力气并不小。

可陈默却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样,只一心用那双乌黑锋利的眼睛注视着槐蔻,慢慢道出了一个问题,“那又为什么去问江篱?”

又是一个为什么。

槐蔻也被陈默这反常的态度搞出了脾气,却依旧耐着性子道:“我想知道你到底在抗拒什么,在害怕什么,我想帮你。”

“你想帮我?”陈默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又意味不明地问:“那你现在知道我在抗拒什么,又在害怕什么了吗?”

知道了一半。

槐蔻在心里默默道。

她知道陈默抗拒开车,害怕车祸,甚至一度放弃了自己的赛车梦想。

但她不知道陈默为什么一直逃避她。

是的。

槐蔻在这方面总是异样的敏感,她能感觉出陈默对自己不是全然无意,但总有一层说不出的隔阂在两人间蒙着,好似毛玻璃一般影影绰绰。

每次她想要打碎那层玻璃,迈向他的世界时,却都被陈默温和,又不容拒绝地关上了通向他心里的窗户。

无论她如何做,都永远不能知道他心底被掩埋得最深的那个秘密。

而鹦鹉头知道,麻团知道,吕蕾知道,孟文轩知道,宋清茉知道……甚至周敬帆都知道。

只有她不知道。

只有她。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那个外人,不管怎样费尽心思,都与这里格格不入,不管怎样努力,都没办法完全融入陈默的圈子。

她是被陈默,乃至陈默的所有朋友防备的。

眼下,她终于慢慢踏进了陈默的圈子,怎么还会轻易放过,自然是打算趁热打铁。

槐蔻的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她死死盯着陈默,耳边忽然传来陈默不知何时变得嘶哑的声音,“宝贝,我不需要你这样。”

槐蔻浑身一震。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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