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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散漫,正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

槐蔻耳根一热,下意识别过头去,虽不知陈默为何一直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但她也松了口气,选择了默认。

她对杨老板大方一笑,清清嗓子,毫不犹豫地落井下石道:“可不是祖宗脾气么,谁让人家是川海小阎王呢,咱们哪里敢惹……”

羊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杨老板听闻槐蔻的话,先是一顿,随后哈哈地抚掌大笑起来,颇有几分幸灾乐祸地看向陈默。

槐蔻也意识到自己的嘴快,她有点小心翼翼地抬眼瞥了陈默一下,却正好和他的视线撞个正着。

少年黑眉黑眸,一双狭长的眸子正盯着自己,和槐蔻对视上后,他对着槐蔻高高挑起眉毛,似是威胁,又似在诘问。

看陈默难得吃瘪,杨老板这下笑得止不住了,大手拍了拍桌子,又给自己满上,端着酒杯玩笑道:“好!我早就看你爷们那嚣张样不爽很久了,这下总算有能治得了他的了,来,妹子,哥必须再敬你一杯!”

槐蔻这次没忍住给自己倒了杯酒,自己酿的酒度数很高,半杯酒下肚,肚子里发烫,也有些上了头。

她偷偷对陈默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十分不怕死地趁他病要他命。

刚刚还一副十足日天日地大混子模样的男人,嘴角忽然勾了起来,十分危险地垂头低低哼笑了一声。

杨老板这人格外有眼色,没有再多打扰,只再留下一句“以后想吃就来,就当家一样,不用管阿默,你来了哥让你嫂子陪你吃!”

说完,男人就和陈默点点头,拉开帘转身干脆地走了,把小包间留给了两人。

槐蔻挺喜欢这号男人,敞亮豪爽,又不让人别扭。

这顿饭吃得她也格外舒心,谈话间,陈默几乎没怎么吃,一直自然地给她夹菜,令有些拘谨的槐蔻吃得肚子滚圆,浑身热乎乎的,连这几日连轴转练舞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吃饱饱后,人就开始犯困了,她打了个哈欠,十分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正对上陈默一错不错的视线,她想起什么,酒醒了大半,讪讪地放下胳膊。

“那个……”想起自己刚刚好像在陈默朋友面前乱说话了,槐蔻难得有些心虚。

陈默未开口,只是望着她。

隔着火锅蒸腾而起的白色雾气,对面少年的身影隐隐约约,竟有些不真实,仿佛镜中花、水中月,终究有逝去的一天。

想到这,槐蔻今晚一直雀跃的心,隐隐沉下去,她微不可察地闭了闭眼。

却不想,被一直注视着她的陈默逮了个正着。

陈默离她坐得近了些,浑身上下的压迫感也更足,对着她哼笑了一声,“现在知道害怕了?”

槐蔻假作听不懂*,只埋头吃自己碗里的青菜,一副充耳不闻的干饭人模样。

见状,陈默的舌头顶了顶腮帮,忽得故技重施,长腿一伸,就将槐蔻屁股下坐着的小花凳平移了半米,直接将槐蔻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两人这下挨得极近,槐蔻的腿只需轻轻一动,就能与陈默温热的大腿碰到一起。

这下,槐蔻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只好放下手中的筷子,两手举起做投降状,乖乖道:“我错了,不该在你朋友面前故意说你,下你的面子。”

不料,陈默却嗤笑了一声,眼底写满槐蔻看不出的意味,薄唇微启,讽道:“我得多没本事,还要靠人家给面子。”

“跟这个没关系,”他在槐蔻面前晃了晃手指,淡淡道:“杨哥是内蒙古人,以前在社会上混了太长时间,人挺实在的,就是说话有些荤素不忌,想说什么说什么,所以他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用放在心上么……

槐蔻眨眨眼,低低地嗯了一声。

不知为何,刚刚还不错的心情一下子down了下去。

陈默却又缓缓开口,他,“还有,在他们面前,你随便说话,想说什么说什么,不用这么拘束。”

槐蔻一愣,抬起眼和陈默对视了一下,又率先移开视线。

虽不知怎么原本的征讨大会变成了这样,但她还是顺势轻咳一声道:“那……要是我真说错话了呢?”

陈默盯着她一挑眉,顿了半晌才开口。

他的嗓音平静,说话时也漫不经心,出口的话却狂妄无比,“没事,我去给你提前打招呼。有我给你兜着,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

槐蔻被他的话震了一下,和他对视了一眼,用力攥紧了手心,一时间,心跳如擂鼓。

如同过山车一般,刚刚还跌到谷底的心一下子又冲上云霄,明明只喝了一杯酒,却感觉一颗心都醉醺醺的。

第39章 雨落

过了许久,槐蔻率先移开和陈默对视的视线,没吭声。

说不出口的感觉萦绕,槐蔻正心乱如麻着,就听陈默又开了口,“找你不是为了这事。”

闻言,槐蔻疑惑地看向他,忍不问:“那是什么事?”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也没想起自己最近有弄出什么幺蛾子。

陈默却忽然换了话题,夹了颗糖蒜吃了,温声道:“我这周有点忙,本来说到下个月都不开工了,专心……,但是一个国外的朋友突然回来了,没法拒绝,才一直忙到了今天。”

槐蔻愣愣地啊了一声,不禁思考他没说完的那句“专心……”是什么,陈默要专心做什么?

她虽不知陈默为何突然和自己说起他工作上的事情,好像、好像真得和女朋友报备一样,但也忍不住问了一句,“那忙完了吗?”

陈默摇摇头,“到测试阶段了,大概还得一个星期吧。”

槐蔻哦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只端起杯喝了口茶。

哪知,男人却一扫刚刚的慵懒,只用那双乌黑的眼眸盯着自己,不满地出声道:“不礼尚往来一下么?”

槐蔻顿了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有点想笑,也说:“我最近这周也挺忙的,为了下个月的那个比赛,我和赵意欢还有宋清茉天天去练舞,特别拼命。”

说着,她暗示般地对男人笑了笑,试图打动这个冷漠的资本家的心,让他给自己开个小后门。

然而一涉及工作就铁石心肠的陈默只点点头,还不肯结束这个话题,只闲闲地嗯了一声,薄唇一掀,“继续。”

“啊?”槐蔻眨眨眼,“继续什么?”

陈默非常大方慈悲地给了她一个提示,“不是说在非常拼命地练舞吗?怎么今晚这么早就在宿舍休息了?”

槐蔻顾不上思考男人这个突然抛出的问题,只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几次想把今天练舞房的事说出来,但最后还是抬头对陈默一笑,故作轻松道:“没什么啊,就是大家都累了,放个假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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