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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假了。

槐蔻回了宿舍,独自躺在床上。

“不过,你刚刚演得是真像啊,把我都骗过去了,”分别前,赵意欢喋喋不休的话仿佛还响在耳边,“你看把林依那帮人吓得,我打赌,她们绝对没心思练舞了。”

能不像么……

不过短短十个月,从前种种却已恍若隔世。

槐蔻失神了片刻。

心里有事的时候本来很难入睡,但槐蔻最近实在太过伤神,带着满腔心事,一挨枕头就失去了意识。

等一觉睡醒,竟已是夜里八点多了,窗外的天完全黑了下来。

槐蔻一个人躺在黑暗里,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才拿起枕边的手机看,收到了几条新消息。

周霓给她发了张衣服的照片,问她喜不喜欢这个衣服。

槐蔻看了看,一件水蜜桃粉的外套,她还挺喜欢,回复了老妈,周霓说让她有空来店里试试。

许久没冒出头来的韩伊也发了条消息,是一张全副武装的照片,看样子又出去野外探险了。

剩下的消息都来自赵意欢和宋清茉,正好明天是周六,两人都说晚上不回来了。

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宁芷也和老*乡打得火热,偌大的寝室里又只剩下了槐蔻一个人。

莫名有点像刚开学的那天。

那日,也是只有槐蔻一个人在寝室,隔着玻璃,望着窗外晕下来的黄色路灯,听着楼下传来的欢声笑语。

八点半,一个不上不下的时间,出去吃东西,有点晚了,继续睡,又太早。

让人左右为难。

手机亮起的屏幕在黑暗里有些刺眼,槐蔻伸出手调节了亮度,又开始愣神。

她懒得再吃晚饭,林依这件事不解决,也没心情吃晚饭。

若说一开始,她只是因为和陈默打的赌,而迫切得想赢,想在陈默面前证明自己的骄傲,也为了和陈默能有更多的接触。

那么现在,拜林依所赐,她现在的舞步,更是为自己的朋友们和尊严而跳起。

槐蔻前段时间已经挑好了需要练习的曲目,以她的标准来看,她们的进步一日比一日明显,若时间不是这么紧张,去参加更大的比赛也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但偏偏目前的问题就是时间有限,而且现在又多了一个新问题——连练习的场地都被人占了。

只有不到一周了。

槐蔻再次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临睡之前,脑海里倒是隐约有个想法,只是还未成型。

一觉睡醒,槐蔻仔细琢磨了一下,愈发觉得这主意不错。

她知道校外有不少舞蹈室,其中一些是提供出租服务的,可以包下一间舞房用来练习。

但是相应的——价格高昂,按时收费。

她们接下来三个星期,一定是要24小时泡在舞房的,一些太简陋糊弄的舞房,槐蔻还看不上。

而且,她这么着急着要租,还不一定有现成的舞房能租给她,除非加钱,两倍、三倍、五倍。

但就算这样,她也要租。

其实就算没有林依这一出,槐蔻也是打算最后两天出去找专业舞房和相关专业的老师再指导她们一下的。

早就看不上学校里的舞蹈室了,附属学院能提供的硬件条件,还是有限。

既然做,就要做到最好。

在跳舞上,槐蔻永远不会给自己屈居第二的机会。

在沪市时,她就是永远的NO.1,就算现在跌落泥潭,她也不会在舞台上垂下脖颈。

收回思绪,说干就干,她立刻开始挨个在小红薯或是其他社交媒体上筛选靠谱的舞房,再打电话询问。

然而,询问到的结果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要么,舞房现在没有空房,只有工作人员用的一间还空着,想要租得加双倍钱。

槐蔻很快发现这是舞房的通用话术,五个里面能有三个这么说。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í??????????n?Ⅱ?0???5?????????则?为????寨?佔?点

因此,当她打出第十个电话,对方刚说出第一个相同的字的时候,槐蔻就率先一字不差地和她复述了一遍,用魔法打败魔法,让对方哑口无言,只好挂断了电话。

要么,舞房本身不对个人出租,只对公,或是会员制,想要包下舞房,需先支付年费成为工作室的合作会员。

往往,这种舞房的质量倒是很高,舞房的老师和工作人员也比较专业,或许能提一些有用的建议,当然,价格也是水涨船高,高得令人咂舌,槐蔻算了一下如果要定二十天的话,价格得六位数了。

实在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槐蔻坐起来,穿着睡衣走到桌边,将信息一一记下来,不合适的在后面打上×。

看着上面一片红色的小×,槐蔻有点烦躁地推开手机,望着桌上橘黄色的台灯出了神。

有些迷茫,也有些焦虑。

从前从不需要考虑的事情,如今都要自己一一地去解决,当不了伸手等人伺候的公主了才知道,原来这世上傻逼那么多,原来每一件事都那么难。

啧了一声,槐蔻抽出一根烟,咔哒一声点着火,走到阳台上,趴着栏杆吹晚风。

她掌心黑色的打火机,沉甸甸的金属外壳上镌刻着几道笔画,似是最近经常被人抚摸,变得光滑起来。

W?a?n?g?阯?F?a?布?Y?e?i?f?ù???é?n????????????﹒???ò??

槐蔻慢慢摩挲着上面那串英文——Anextinctvolcano.

一座死火山。

“说起来,你当时吓唬人的那个劲特别像一个人。”

“特别像陈默。”

赵意欢今下午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微风不急不躁,吹拂过脸颊,伴着颗颗微弱的繁星,令人莫名感受到了几分浪漫。

抬头看看无边无际的深灰色苍穹,许是手中黑色火机的缘故,槐蔻没由来的想起了陈默。

不知陈默在干什么。

是又泡在修车厂研究他的车,还是和鹦鹉头他们出去收租去了。

当然,也许是在和他身边那群男男女女聚在一起吃饭,肆意享受着周五夜晚的狂欢,毕竟他身边,永远不缺朋友陪着。

眼前仿佛浮现陈默和一群人坐在沙发里,周遭还围着几个漂亮女孩,柔柔地叫他默哥,劝他喝酒的模样。

草。

槐蔻被自己的想象气出了一身汗,像动画片里吐泡泡的小鱼一样,说不出的憋闷。

算了,不如想点别的。

正这么想着,槐蔻还真记起了什么。

铜炉火锅涮羊肉。

是陈默他们吃过的,槐蔻在去送房租的时候看见的。

具体长什么样子,槐蔻其实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味道格外诱人,羊肉煮熟的香味,带着微微的膻,配着浇上辣油、裹着白糖和香菜的厚厚麻酱,再来几颗酸甜辣的糖蒜解腻,引得从未吃过的槐蔻那日朝那铜火锅看了好几眼,回家还特意查了查这是什么东西。

还有……还有穿着黑色高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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